我和隐婚妻子是心灵伴侣_第83章 如果要你死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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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鸣玉捂着嘴,“不会是清如干的吧?”
  一听到许清如的名字,许北廷迟疑了一会,“再怎么样我也是她爸,她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想到那天他对许清如说的重话,要是她怀恨在心做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许北廷越想越气,直接打电话给许清如,过了许久都没有人接,他直接肯定这事就是许清如干的。
  “逆女!逆女!”他抓着手机大骂。
  许北廷对许清如的印象越差,她的目的就能越快达到,心里一阵得意痛快。
  她上前安抚道:“北廷你别往心里去,这件事说不定不是清如做的呢,等我让警察去查一下。”
  “不行,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许北廷当即出声拒绝,他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遇到这种事,说出去岂不是让同行耻笑。
  江鸣玉正是拿捏了许北廷好脸面的事才故意这么说,帮忙脱下他脏乱的衣服,“好,先不说这个,你去洗澡收拾一下,我弄些冰块帮你敷脸。”
  望着许北廷的背影,江鸣玉暗暗咬唇。
  自己铁定不能这个时候说要许北廷帮江氏,这几年他帮江氏还是自己苦口婆心劝的,现在许北廷因为挨打正在气头上,说了他肯定会拒绝出手。
  江鸣玉心里陡然升起一丝烦闷,蓦地有些怨恨许北廷,她何尝不知道许北廷娶自己是因为想要江氏的帮助,否则哪会有今日的许氏集团。
  爸爸一趋势,许北廷开始转变对江氏的态度。
  她嫁给许北廷除了许太太的名号什么都没有得到,就算是许氏继承人的身份也都是许清如的。
  江鸣玉缓和了一下情绪,走到外面拨通了和许惜文联系的电话。
  无人接听。
  她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文文这时候应该睡下了。
  许北廷洗完澡出来后,心情平复了不少,又想起警察对他说的那些话,开始为许惜文担忧。
  他找了几圈都没看到江鸣玉的身影,王姨见他四处张望,便问:“老爷您是在找夫人吗,她在外面。”
  江鸣玉听到许北廷的呼唤猛然回神,走进屋里,“北廷,你洗好了啊?”
  许北廷拉着她回到房间,“鸣玉,我和你说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江鸣玉的笑容逐渐僵硬,“什么?”
  许北廷叹息垂下眼眸,把警察说的话复述给她。
  江鸣玉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幸好许北廷眼疾手快接住她。
  “不,你说的是假的对不对!”江鸣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难怪她刚刚没打通文文的电话,原来她真的失踪了。
  想起她找来的三个人死了,以及许惜文落到真正的绑匪手上,江鸣玉就心痛地呼吸过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第二天,警察发布了许惜文案件的进展,说明了随机性犯罪很大,望大家不要随意诬蔑他人,这也是另一方面为许清如说话。
  凌恩施正在和黄绍元通电话,“这件事谢谢您了。”
  黄绍元笑着说道:“许丫头帮过我那么多次,我帮回来是应该的,而且我知道以她的性子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警察的声明发布后,有关许清如不好的言论有所减少,也有个别的网友不相信,依旧出声叫嚣。
  凌恩施当即用自己的私人微博发布声明,表示许清如绝不是那种人。
  之后,景林、顾意、邢浩言和卢诗诗接连发微博为许清如说话,舆论这才渐渐平息下去。
  许清如看到这些,咧唇一笑,心里的某块地方似是有一股暖流划过,暖洋洋的让人心情愉悦。
  ……
  许惜文自是不知道这些,她手脚被牢牢绑住,嘴巴上贴了胶布说不了话,微微收缩的瞳孔显示着她的惊恐。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前两天还在别墅里演示假绑架,现在竟然真的被人绑了。
  她看到那三个人杀人不眨眼,是不是也会杀了她。
  想到这些,许惜文蠕动着身子,奈何绳子绑得太近,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挣脱不开。
  移动时脚不小心踢倒旁边的凳子,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果然,楼上传来的人的脚步声。
  许惜文死死盯着楼梯口,只见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走了下来,她脱去了黑色工装,一头金黄色的头发,面容精致,眼窝深邃,像是个混血。
  而她的身后跟着两道高大的身影,三人缓缓走到她面前。
  她想要后退,身后是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逃了。
  女人撕下她嘴上的胶布,许惜文忙不迭道:“放了我,我是许氏集团的千金,只要你们放了我,你们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艾娃托腮盯着她,若有所思地点头,“听上去好像很诱人。”
  转头看身后的男人,“你们觉得呢。”
  两人没有说话,眉间充斥着冰冷睨着躺在地上的许惜文。
  许惜文见有希望,继续提出自以为诱人的条件,“你们要的,只要我能办到我都答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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