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隐婚妻子是心灵伴侣_第69章 背负沉重继续蹉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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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诗诗低垂眉眼,拿起话筒环视所有人,“我大学期间有一个恋人,我们爱好相同,志趣相同,我和他有一个梦想,写一首能让所有人开心的歌。
  我们去做了很多人认为快乐的事,旅游,唱歌,滑雪,做志愿者。期间,我们生活得很快乐,在我觉得这辈子嫁定他的时候,他被诊断出患有癌症。年轻人身患癌症的事几乎不可能,可他就是这么倒霉。”
  卢诗诗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悲凉,“他治疗期间,我一直陪在他身边,无心写歌,他却一直没有放弃,治疗花费了他所有的精力,以他当时的能力,只写出了后半段……”
  说到这,只见她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声音哽咽,“他走后,我试图做一起做过的事去寻找他存在的痕迹,回忆的过程中,我写下了前半段的歌。
  我将一悲一喜合在一起,本想让快乐的部分放在前面,可是我想了想,以我爱人的想法,他会把快乐的放在后面,因为他觉得生活是美好的。尽管他治疗的时候吃了很多苦,看到爸妈为治疗他花费了所有的积蓄,看到他妈妈因为他的病默默流泪时,他依然觉得人的一生应该是快乐的。
  他告诉我,向前看,去看美好的东西,快乐地生活。不曾想,他走后,我的生活过得一塌糊涂。
  这首歌表达的是人从悲伤到释怀转换的过程,很多人觉得释怀代表忘却前事重新开始,不是这样的。
  我经历过生死离别,也用过很多办法走出过去,直到今天我都无法真正做到。往生代表的不是释怀,而是背负沉重在生活里继续磋磨。
  刻骨铭心的回忆无法释怀,那我们能做的只有往生。”
  全场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雷轰般的掌声。
  卢诗诗在这一刻笑着哭了起来。
  许清如站在台下,望着卢诗诗的身影若有所思,重复喃喃一句,“背着沉重磋磨。”
  她现在就是在背着沉重磋磨吧?
  师父……
  许清如缓缓合上眼睛,脑海里再次闪过师父轰然倒下叫她离开的那一幕。
  这让她怎么释怀!
  凌恩施鼓着掌,眼神在台下寻找熟悉的身影,却看到她捂着双眼踉跄后退。
  他心中一紧,很想下台去抱抱她,问她怎么了,可是节目还在录制。
  凌恩施手撑在椅子上刚打算起身中断录制节目,台下的许清如冲他漾起笑容,好像刚才他看到的都是假象。
  卢诗诗回到后台,黄朋和余妍正怒气冲冲站在房间里。
  余妍大步上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贱人!你说那些话是在内涵我抄袭你是吗?”
  卢诗诗被打得脸歪向一边,她摸着脸冷声道:“抄没抄你心里清楚,事都做了,你不承认有用吗?”
  “你!”
  余妍没有想到一向软弱的卢诗诗会突然硬气起来。
  站在她身后的黄朋同样对卢诗诗在台上说出的话很不悦,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怒火,“你是铁了心要我和作对是吧!”
  卢诗诗抬眸和他对视,道:“是,我不可能把我和子博的作品拱手让给他人,除非我死!”
  眼神扫过余妍和黄朋,“你们做出这种小偷行为不会觉得愧疚不安吗?拿着别人付出心血和努力得到的结果获得利益,心里真的过得去吗?”
  “对于认识你们这种人,我感到很恶心也很不屑!”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黄朋叫住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好啊,你要恶心尽管恶心,希望你甩出赔偿金也能像今天走得这么爽快。”
  卢诗诗脚步一滞,身侧微微颤抖的手可以看出她极力抑制情绪,随后松开,迈步离去。
  许清如正打算找卢诗诗,转头看到她正站在自己身后。
  两人再次回到那个小房间。
  她纠结了会才说道:“许经纪,你能不能把那段录音给我。”
  许清如立马明白她要做什么,“想好了?”
  “嗯,想好了。”卢诗诗重重地点头,“为了子博,我想抗争一次,即便到最后一无所有,我也要拼一把。”
  《往生》是她和子博之间唯一无法斩断的羁绊,她不可能放手,也绝不会放手。
  许清如点头,“好。”
  加上卢诗诗微信把录音发给她,最后添上一句,“如果有需要,发消息给我。”
  卢诗诗看了她很久,问出那句,“你和凌恩施为什么要帮我。”
  许清如很平静道:“我也不知道。”
  一开始是她看不惯抄抄袭的手段,凌恩施作为歌手更是厌恶这种行为,她即使不出手凌恩施也会出手。
  到后来,她听到卢诗诗说的有关她和恋人的经历,再到那一句背负沉重继续蹉跎,倒是很符合她当下的心境。
  她有很大的感触,自己始终是沉浸在那段无法忘怀的经历,不甘堕落其中,却也放不下那些。
  为了摆脱那段黑暗的回忆,她用过很多办法,可还是没有用。
  她想自己不应该放下那段过去,而应该学着接受它,因为,她身边还有更重要的生活的要过以及更重要的人要陪伴。
  “是你让我知道该怎么面对无法释怀的回忆,所以,应该是我谢谢你。”许清如忽而展颜一笑。
  卢诗诗有些惊讶,“许经纪你……”
  “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有无法释怀的事,我也会有,不管怎样,那都是我们的一部分。”许清如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希望你能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你的爱人,他正在另一个国度爱着你。”
  听到这句话,卢诗诗瞬间泪如雨下,她笑着点头,“嗯!”
  凌恩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笑意四溢,“经纪人,你怎么在这啊?”
  许清如抿唇笑道:“我先走了。”
  她走出房间,凌恩施跟在她身后,声音略带委屈,“你怎么跑这来,害得我好找。”
  接着是许清如隐含笑意的声音,“那你还不是找到我了。”
  还在房间里的卢诗诗:……
  她有种错觉,许清如和凌恩施之间好像有些暧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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