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恩施低头看她大口呼吸,小脸红得不像话,像是喝醉了酒,青丝散乱,双眸反光,瞬间燎起他身体的火源。 他眸色微暗,喉结滚动,再次低头吻住嫣红的双唇。 第二次接吻有了一点经验,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擦,炙热缠绵。 许清如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大脑一片空白,慢慢闭上眼睛,她忘记思考,也不想思考,玉色的双臂缠绕住他修长的脖颈,学着他一样回吻。 感受到回应桃花眼噙满笑意,他开始更激烈地狂攻,一下深一下浅地吻,慢慢吮吸,贪婪地攫取属于她的气息。 手不自觉从衬衫下方伸进去,当握住时许清如忍不住轻嗯一声,凌恩施的理智尽数崩塌。 不知道亲了多久,凌恩施放开她,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他双眼迷离,“可以吗?” 许清如羞赧地点了点头。 温热的唇再次覆上,许清如能感觉到一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流连,最终停留在肚子上,她能感觉到凌恩施在解开衬衫的纽扣。 这时,身下忽然流出一阵温热。 瞬间清醒过来,睁开了双眸,凌恩施感受到她的异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怎么了?” “那个……我好像来大姨妈了。” 凌恩施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一变,低头一看,浅色的床单上果然染上了一片鲜红。 许清如默默拿被子挡住脸,也太不是时候了。 凌恩施摸了摸头,安抚她:“没事。” 说罢,起身将她抱起走进洗手间。 “你洗一下,我去给你买卫生巾。” 许清如不好意思地点头,打开花洒开始冲洗。 听到凌恩施出门的声音,许清如捂着脸,好尴尬,第一次居然碰到这种事。 附近有24小时的超市,路上凌恩施在手机上搜索哪个牌子的卫生巾好用,以及女生生理期需要的东西。 按照网上的回答他挑好卫生巾,顺便买了一大包红糖和红枣。 结账时,收银员看到他带着口罩和帽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看购物篮里的东西,笑着问:“买给女朋友的?” 凌恩施点头,“买给老婆的。” 收银员了然,“那你真是个好老公。” 凌恩施眼睛弯了弯没有说话,眼底的笑意显而易见。 回来时许清如还在洗手间,他找来干净的衣服敲了敲门,把衣服和一包东西递进去。 许清如红着脸,“谢谢。” 她从洗手间出来,在二楼没看到凌恩施的声音,下楼时厨房里传来灶火燃烧的声音。 凌恩施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向门外,“你等一会,红糖水马上就好了。” 红糖水可以缓解痛经,她体质很好,几乎不会宫寒痛经,但是听到这句话感觉空荡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 凌恩施关了火让她先喝红糖水,自己则上楼进了房间。 许清如一口一口喝红糖水,眼眶酸涩好像有眼泪要出来。 妈妈去世后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那个人还是他。 凌恩施换好床单下楼,许清如刚好喝完红糖水。 “会好点吗?” 许清如点头,“很甜。”说完仰头亲了亲他下巴。 凌恩施唇角扬起弧度,俯身抱起她,“那就去休息。” 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吻了吻她额头,“你先睡。” “那你呢?” “我啊,去把床单和衣服洗了。” 想到床单和衣服上的东西要让他处理,许清如有些难为情。 凌恩施下楼后,许清如才躺下侧过身子。 脑子里全是今晚发生的事,想起那几个吻脸又开始发烫。 想着想着,慢慢有了睡意,在她即将进入梦乡时感到身边微微一陷,随后有一股温热覆上嘴唇。 她听到磁性又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晚安,老婆。” 次日清晨,许清如翻了翻身子,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的俊颜。 想起他昨晚为自己做的事,还有那句动人心魄的‘老婆’,心里更吃了蜜一样甜。 她悄悄凑过去,在脸上轻轻留下一吻。 刚准备退下,原本沉睡的人忽然出声,“一大早就撩我。” 许清如窝进被子里,“醒了还装睡。” “你一亲我才醒的。”听着她软糯的声音,凌恩施心头微动将她揽进怀里,让两人更贴近几分。 “肚子还疼吗?” 许清如摇了摇头,“不会了。” 只要忽略身下不断流出的暖流,跟平常没什么分别。 两个人在床上抱了好一会才起床。 洗漱完,凌恩施去了厨房做早饭。 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许清如想自己要不要早起给他做一顿早饭,或者是午饭。 吃完早饭,许清如道:“我要去一趟致清,如果工作提前忙完我跟你去见见外婆。” “好。” 两人一起出了门,凌恩施开车把她送到致清的写字楼下,“忙完工作发个消息,我来接你。” 许清如笑意莹然,“知道了。” 来到公司,林兆伟看到她还穿着昨天的裙子怔了怔,心想许总昨天没有回家? 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事。 凌恩施来到办公室没多久,秦朔便推门进来抱怨,“凌董事长,我不过就偷懒了一天,你至于把什么事都交到我手上吗!你平常赶通告公司的事可都是我干的!” 他不服气。 …… 安长青看到自己妹妹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眉宇一皱,“他已经走了。” 听到彭新文离开,安长茹心中没由来有些失落。 “那大哥来找我所为何事。” 安长青反问:“听到他走了很失望?” 安长茹倏而一愣,“大哥你说什么呢!”眼底多了几分羞赧。 她这个样子显然是对彭新文上了心,安长青规劝道:“长茹,听大哥一句劝,彭新文这人你惹不得,你莫要与他来往。” 他身为男子自是了解男子的想法,彭新文的为人他在外也有所耳闻,心术不正沉浸女色,若非有沈瑞兜底哪会有今日的风光。 不管彭新文在外做了什么,怕的就是他长了胆子招惹长茹。 安长茹常在老家并不知道这些,“为何?彭大人看起来很和善啊。” 安长青想起彭新文做的那些事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嘱咐道:“你且听大哥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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