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隐婚妻子是心灵伴侣_第21章 手术成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凌恩施扯出一抹苦笑,外婆是不会怪他,他却在怪自己,到最后只会埋怨命运不公,外婆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要让她受这些苦。
  忽然,手心穿来一阵温暖,是许清如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紧紧牵着手在医院楼道站了很久。
  回去护士刚好从无菌室里出来。
  凌恩施看向里面,外婆闭上眼睛在休息,头上却满是汗水,可想而知受了多大的痛苦,他叫住护士:“我外婆怎么样了?”
  护士道:“放心吧,老人家很坚强。”她回看一眼里面,“会好的。”
  凌恩施渐渐放下心。
  骨髓移植的前两天凌恩施就没合过眼,整日坐在无菌室门口,许清如递给他一瓶水,“去休息吧,有我在这里。”
  凌恩施摇头,“我不走。”
  他想亲眼看着外婆做完手术。
  凌恩施硬是撑到手术当天,亲眼看着外婆被推进手术室,精神更加紧绷起来,担忧手术结果,在手术室前不断徘徊。
  看到他眼底的乌青,许清如拉着他躺下,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用不可抗拒的语气说道:“休息。”
  凌恩施本想起身,却听到头顶传来冰冷的一句:“你再不听话,等外婆做完手术出来我叫她不要理你。”
  听到这句话凌恩施忍俊不禁,虽是说笑,但是以外婆的小脾气还真会这么做,紧绷的精神在此刻一点点放松。
  许清如按揉他的太阳穴,语气柔和:“好好睡一觉,不要去想别的。”
  凌恩施听话得闭上双眼,睡意瞬间袭来,原本清醒的脑袋陡然变得沉重,见状许清如嘴唇微微上扬,哼起了小时候妈妈经常唱的摇篮曲。
  没过几分钟,凌恩施陷入了沉睡,鼻尖打着轻鼾。
  许清如停下动作,低头,睡着的人没了平日的张扬,只剩下乖巧,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凌恩施的脸,认真打量起来,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剑眉斜飞英挺,肌肤细致如瓷,右眼眼皮上还有一小点黑痣,多了几分妖冶和蛊惑。
  脑海中顿时出现一个人影,他穿着一身校服,因校规剪得规矩的短发长得有点遮住额头,表情薄怒,看到她后眼睛笑得弯成月牙。
  这一觉凌恩施睡得很沉,做的梦却不美好。
  他看到小时候外婆背着他去村口的大树下乘凉,外婆一边和村民唠嗑,一边手拿芭蕉团扇给自己扇风,聊天聊得眉飞色舞,手上的动作从没停下来。
  自己就盯着外婆的那只手,摇啊摇,差点把他摇进了梦乡,外婆看到了,跟别人打趣他只知道吃睡,说着站起身要回家。
  他牵着外婆的大手往家的方向走,路上走累了,停在半道上赖皮,外婆偷笑着说:“小恩恩快过来,再不过来外婆就把你抛下先回家咯。”
  这句话吓得他哭着站起来朝外婆跑过去,“外婆别走,外婆你等我。”
  一瞬间,小男孩长成了他,个子高了步子也大了,他拼尽全力跑向外婆,却发现离外婆越来越远。
  他着急了,想大声叫住外婆,外婆依然那样摇着团扇笑,渐渐消失在他眼前……
  “外婆!”
  凌恩施倏尔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处医院里,他想起来自己在手术室外面。
  “做噩梦了?”
  听到许清如的声音凌恩施回过神,他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快四个小时了。”
  那么长,在梦里却是那么短。
  他看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外婆还没有出来。
  许清如看他脸色很差,“要不要再睡会?”
  “不了,我休息够了,谢谢。”睡了四个小时脑子清醒了很多,也精神了,说罢,目光落在手术室的灯上。
  “外婆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以前她觉得人各有命,所以从不用这种话来安慰人。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熄灭,门应声而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m.biqubao.com
  两人几乎同时起身来到医生面前。
  医生温和一笑:“手术很成功。”
  听到这句话,凌恩施心里的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下,脸上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意。
  许清如也跟着松了口气。
  术后凌外婆恢复得很不错,胃口也好,凌恩施每天都会做好菜送到病房里。
  凌外婆喝了口鸡汤,转头跟许清如打趣:“这小子的厨艺越来越好,以后可劲你使唤,不用下厨多省事。”
  凌恩施盛了碗鸡汤递给许清如,有些哀怨,“外婆,我可是你的亲外孙。”
  “许清如也是我的亲外孙媳妇。”
  许清如眼底含笑,这样和谐美好的画面放在从前她连奢望都不敢,在今天那颗冷冰冰的心终于有了柔和的松动。
  三个人说说笑笑一起吃完了午饭。
  吃完饭凌外婆有些犯困,刚躺下就睡着了。
  凌恩施和许清如小心收拾完东西,轻声关上病房的门。
  “公司忙吗?”
  许清如摇头,“不忙。”
  凌恩施休假,顾意在家养伤,暂时没有什么事需要忙,她身为公司的股东,偶尔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去花园坐坐吗?”
  许清如眼神微动,“好。”
  凌恩施去医院的小超市买了两根雪糕,小跑到她身边,“给。”
  看到雪糕的包装上的‘小布丁’三个字,许清如一怔,小时候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她伸手接过雪糕。
  凌恩施坐在木椅上仰头看阳光从树缝间穿过,八月的天很热,在树荫底下乘凉,时不时有微风吹过,心情跟着轻松了许多,他有些感慨:“好久没像今天这样好好坐下来休息了。”
  大学毕业后他去了h国,在h国出道当歌手,自打那之后他的私人时间变得很少,不是赶通告就是在杨氏工作,有时候忙的连跟外婆好好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许清如咬了口雪糕,冰冷的膏体在嘴里慢慢融化,唇齿间弥漫着股奶香,“长大了,味道还是没变。”
  凌恩施抿着雪糕,“你也吃过这个吗?”
  他觉得许清如是世家的千金小姐,应该从来没有吃过小布丁。
  许清如垂眸,“吃过,就一次。”
  当时的小布丁也是别人买给她吃的,吃过那次后她就再也忘不了那个味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972/691795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