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先不着急,把床单被套被子被褥什么的基本生活用品提前准备一下就行,然后就等我周日的消息吧。” 听到李杰的话后,李保国和李卫国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想到时间这么快。 一切顺利的话,只要后天李晨和李帅两人就可以到县城工作了。 “那就辛苦小杰了,等后天你回来的时候,再来家里吃顿饭。” 昨天李保国宴请了李水根和李杰以及李大山三人。 此刻李卫国率先开口,要请李杰和李水根等人吃饭。 一顿饭而已,李杰自然是没有拒绝,他也知道计分员李卫国心中是什么想法,这顿饭就算是现在拒绝了,两天后估计也推不掉。 将一切事情商量妥当之后,李保国和李卫国兄弟两人这才离开了李水根家。 回去的路上,兄弟两人还在嘀嘀咕咕的商量着,自家的儿子即将到县城工作的事情。 “还是羡慕小杰,大海,以及你家东子,在县城工作多好啊,每个月还有工资拿。” “嘿嘿,那是,要不然干嘛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城里去?” “不过你有啥可羡慕的,过几天小帅不是也要到县城工作了吗?” 说到这里,李保国和李卫东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到了路口处两人即将分别的时候,李保国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李卫国,然后小声提醒了一句。 “卫国老弟,这两天咱兄弟俩可得稳住,现在工作的事情还没有板上钉钉,等到小帅和小晨两个跟小杰去了县城,彻底稳定下来再和家里其他人还有村里人说。” “咱们兄弟俩可不能弄巧成拙,好好的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说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原本心中乐呵呵的李卫国听到李保国的话后,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他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知道了保国哥,就算是你不提醒我,我也知道的。” 见到李卫国十分慎重的对待此事,李保国这才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反正也快了,后天小杰就能回来,这两天咱兄弟俩的嘴巴严一点就行了。” 见到李保国一副不太相信自己的样子,李卫国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 “我的好大哥,我知道了,不用再给我重复,其中的利害我晓得。” 见到李卫国确实将自己的话记在心中,李保国这才挥挥手说道。 “切,今天早上我跟你说好消息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瞎聊了几句之后,两人便各自分开回到了家中。 李保国回到家的时候,只有老伴郑红霞在家,见到李保国乐呵呵的模样,于是便问道。 “孩他爹,是不是小晨工作的事情有着落了?” 反正家里也没有其他人在,李保国微笑着点了点头。 “后天差不多就有确切消息了,刚刚把这五十块钱给水根兄弟和小杰,他们父子俩都不要。” “不过他们不要是他们的事情,咱们可不能装孬,小杰帮了咱家这么多忙。” “你去把家里的钱票再找早些出来,等两天小晨跟着小杰去县城的时候给带上,到时候让小晨请小杰和大海他们兄弟俩吃饭。” “行,我这就去找。” 听到李保国的话之后,郑红霞赶忙去卧室内翻箱倒柜,将家里仅有的一些票券和钱全部都给扒了出来。 家里之所以小有积蓄而且有些票券,还是因为小儿子李东这一年多来孝敬的。 见到老伴去找东西去了,心情有些愉快的李保国坐在堂屋门口的门槛上,将旱烟点着后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和李保国不同,李卫国刚回到家里,他的媳妇朱元香就凑过来询问事情的进展如何了。 “卫国,事情谈的怎么样了?小帅那事……” 李卫国心中很是得意,脸上也洋溢着一些笑意,听到朱元香的问话之后,还想要回答。 结果见到不远处的小儿子李帅也将耳朵竖起来,想要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小帅,你在那干什么呢?不知道去把院子收拾收拾?眼里一点活都没有,这样以后怎么能行!” “我,我……” 坐在老两口不远处的李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子李卫国会如此对待他。 “你什么你啊,没看见院子里乱糟糟的,赶紧去收拾收拾,再废话小心老子揍你。” 反应过来的李帅赶忙打了个机灵,好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快步向院中跑去。 刚刚李卫国说这话也只是吓唬吓唬小帅,孩子大了怎么可能还动手打。 见到李帅这小子溜的这么快,李卫国也不由得暗自赞叹。 “这小子还挺麻利的,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以后到了县城那边肯定不会差。” 坐在李卫国身旁的朱元香,听到丈夫的话之后觉得很是好笑。 “看你把孩子给吓得,照你这么说那小帅的工作是成了?” 见到朱元香一脸的询问之色,李卫国十分得意地朝她挑了挑眉,然后用傲娇的语气说道。 “那可不,有我和保国老哥一起出马,这事能不轻轻松松安排吗?” 从怀中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抽了一口之后,李卫国看了朱元香一眼语气平淡的说道。 “元香,你可不要跟小帅还有家里的几个孩子说,这些家伙们一天天的就喜欢胡说八道。” “万一让别人听去了,这工作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变故,所以还是谨慎点好。” 听到李卫国的话之后,朱元香微微点头,脸上挂满了笑意,不过心中却在吐槽自家丈夫。 李卫国现在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跟了,任谁看见了都知道他遇到啥好事了。 和李卫国比起来,她朱元香反而更加淡定好不好? …… 左右也是闲着无事,李杰打算下午就去县城,这样回去了也能休息休息,明天再到钢铁厂马主任那里说明一下情况。 然后在钢铁厂摸鱼一日,顺便到厂里的运输队打探一下下次出车任务是什么时候,等到后天再和二哥李大海一起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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