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也没有再多问,反正是自己家儿子带回来的东西,只要不是违法犯罪所得就行。 看着身前的蚊帐以及布料,李母十分的开心,自家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李安和李林两个小家伙虽然嘴馋,但也知道好吃的东西一下吃完就没了。 而且家里其他人都没怎么吃,两人一人吃了五、六个煎包之后,便不舍得继续吃了。 至于李杰带回来的糖果和糕点更不舍得吃了,两人只是打开之后偷偷瞧了几眼。 反正那些东西还能放些天,早晚都会进他们两个的肚子里。 两个小家伙倒是挺懂事,吃了几个煎包之后就跑到李父李母和李杰的面前,让他们三个也吃一些。 见到自家儿女都如此的孝顺,李父和李母感觉十分的欣慰。 “小琳,小安,你们来娘这里,今天你小哥带了点不回来,到时候给你们两个做新衣服过年时候穿。” 听到居然有新衣服,李琳和李安两个小家伙顿时兴奋起来了。 “娘,要给我做新衣服吗?” “也有我的吗?” 看着眼前的一小堆布料,两个小家伙觉得十分的兴奋。 “这是你小哥去公社卖草药赚钱换来的布,好看吧?” “太好看了!” “小哥威武!” 两人又是一阵欢呼与赞叹,自己家的小哥太厉害了。 “喜欢就好,你们以后穿新服衣服了,记得这可是你小哥挖草药给你们换来的。” “行了,现在去屋里躺会吧,下午还要去上工!” 给两人一人分了两块糖果,李杰又和父母稍微聊了几句,然后便回到东屋的木床上躺着了。 因为今天一整天的活他都提前干完了,李杰想着下午该去做些什么消磨时间。 倒不是他惦记着村里的那么一点点工分,主要是别人都去上工,他若是不去,肯定会被别人说三道四。 现在这个年代饭都吃不饱,每天不去上工,还能吃到饭,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毕竟每家每户的自留粮,都是按照工分给分配的,不去干活还有饭吃,那肯定是有问题。 下午的时候,李杰好好的在家里睡了个午觉,然后再脑海空间巡视了一番。 主要是将自己拥有的物资归类一下,然后修理一下黑土地上的牧场农场和鱼塘。 主要还是牧场,李杰担心那些野鸡、野兔之类的小动物,霍霍自己的粮食。 所以用意念将土地好好的改造了一下,直接建立起了围墙分开饲养。 担心兔子到处打洞,又夯实了一番地基。 然后又将成熟的蔬菜与小麦给收了,还有一些个头看起来大点的鱼,一同放到了商业小区内。 反正小区内的时间是静止的,而且十几栋楼的空间,可以放很多的物资。 睡了午觉又忙活了一阵子,别向门外看了一眼,发现天都快要黑了。 快到了晚饭的时间,李杰直接开始做饭。 知道父母肯定又舍不得吃,于是他煮了一锅米粥,然后在上面蒸了一下中午带回来的煎包。 现在的天气还是比较热的,饭也不禁放,到时候让父母把这些饭都给吃完。 去上工的李父李母回来拿碗的时候,发现李杰居然又做了饭,也不由得感慨。 这小子也太不会过日子了,找个机会得好好教育一番。 两人也觉得,自己家这段时间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每天有肉吃而且顿顿能吃饱。 从大食堂打了饭回来之后,李父和李母说什么也不愿意吃包子,但被三个小家伙劝了一番,最后一人吃了几个。 “小杰,这包子还是肉馅的啊,估计得花不少钱吧。” 中午的时候,李父和李母一人吃了一个,只是浅尝辄止,根本都没尝出来什么味道。 当时看着李杰带回来的一堆东西,想着谈谈那些东西的来历,也没有来得及观察包子里面的馅都是什么。 老两口吃着这所谓的煎包,觉得实在是太美味了。 “这包子做的可真好,里面有肉不说,而且有一面还煎的焦黄,公社那边的人真会做啊!” 听到李父的感慨,李母也不由得称赞道。 “是啊,都是用好东西做的,白面可是细粮,猪肉除了过年杀年猪的时候平日里哪能吃到啊!” “虽然小杰最近能打到猎物,而且还要挖草药卖了些钱,又给家里买了不少好东西,不过你们两个毛孩子可不要在外面乱说,不然以后你小哥带回来的吃的和打到的猎物都不让你们吃!” 李母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李琳和李安两个小家伙,又威胁和警告了一番。 “放心吧娘,我们出去肯定什么都不说。” “嗯,谁也不说,大哥二哥我也不说。” 见到两个小家伙一脸严肃的表情,李父和李母颇为欣慰。 吃完晚饭之后,李杰没有再搞事情,反而躺在木床上,想着日后家人们的安排。 这两年缺衣少食的,他准备到县城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给家里的兄弟姐妹们都弄个工作。 主要还是在农村里,稍微做点什么事情都会吸引别人的注意,煮点好吃的,都会引起邻居们的怀疑和眼红。 最关键的是李杰实在不想干农活了,一年到头这么辛苦,能分到的粮食少之又少。 到城里面想办法找找门路,花点粮食和钱,看看能不能弄个清闲点的工作。 主要还是县城里机会比较多,而且李杰也可以大展拳脚,在李家村实在做不了什么太多的事情,就连改善自己家里的生活,都要偷偷摸摸的。 李杰想的是现在才六七月份,距离秋收还有两三个月,用这两三个月的时间把事情给安排好就行。 对了,李杰差点忘了,出公社到县城里面还是要开介绍信的。 白天的时候,他特意在公社打听了一番,每天早上七八点钟,有从公社去县里的马车。 相比于走路,时间可以节约一倍,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到,非常的方便。 晚上睡觉前,李杰还不忘记将“买”回来的几个蚊帐都给安排上了。 没有蚊子在耳旁嗡嗡的声音,李杰觉得睡觉都舒服了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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