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背后还牵扯了什么,我们直接釜底抽薪。”姜恒拍了拍海子的肩膀,安抚了一下小战士,说出了他的计划。 “釜底抽薪?”庄生不解。 元漪倒是悟出了姜恒的几分意思。 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姜恒也没有再继续卖关子。“我们带来的麻醉剂,现在还有多少?” 大家愣了一下,不管是反应过来的,还是没反应过来的,都开始往外掏身上的麻醉剂。 进来之前,他们每人身上是带了五支麻醉剂的,为的就是这地下城里的怪物。 有了新物种,他们当然要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想办法带回去研究。 只是因为发生了意外,导致他们忘了这一茬而已。 现在姜恒一提醒,大家都明白过来了。 不管背后有没有人藏着,又牵涉到了什么阴谋,他们的计划还是照旧。 ‘开明兽’一带走,如果真的有人在饲养它,一定会有所反应。 如果没有人跳出来,那么‘开明兽’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又是靠什么维持生命的,那就是科学家们的事了。 …… 七个人,最后凑出了二十八支麻醉剂。 少了的那几支,要么就是在机关启动被迫分开的时候不见了,要么就是摔碎了。 想到这,元漪此刻都还觉得背部隐隐作痛。 “二十八支,按照规格一支可以麻醉一头成年大象7个小时。我们出去后,立即联系外面接应,应该可以把这东西顺利带走。”姜恒道。 所有人都同意了这个计划。 而且,因为有了之前元宝的作为,也使得这个计划变得极其简单。 当元漪真正看到‘开明兽’的时候,才了解到元宝所说的打趴下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个被打得血肉模糊,昏迷着的‘开明兽’恐怕不用麻醉剂都醒不过来。 不过,出于安全起见,姜恒还是给它注射了两支麻醉剂。 为什么是两支? 因为这个拥有开明兽血统的怪物,长着九个头,他怕麻醉剂量不够,其中一个头醒了怎么办? …… 十天后,元漪他们顺利地回到了外围的驻扎地。 早已经接到任务的运输机,带着特制的合金笼子提前到达了驻扎地,将一直被麻醉的怪物抬上了飞机,元漪他们也蹭运输机回京了。 怪物要送到079部的实验室,相关研究人员要参与这个项目的研究,必须要来079部的实验室进行隔离研究。 这也是为了确保消息不外泄。 但这些和元漪都没有太大关系了,下了飞机后,她就带着元宝匆忙返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刚好是幼儿园放学的时间,她只来得及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幼儿园门口。 等小树和小花被草莓老师牵着手走出来时,看到人群中的妈妈,都激动得不得了。 “妈妈你回来啦!” “妈妈我好想你!” 两小只一人霸占了元漪的一只手,她也很给面子地将两小只一手一个抱起来,那力气与她的外表严重不符,惊得四周的人目瞪口呆。 不过,母子三人谁都不在乎,和草莓老师打了招呼后,元漪就抱着两小只走了。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又走了一截路去小学接沈妍。 沈妍放学后看到是元漪来接自己也很开心。 等厉霆川派来接沈妍的车到的时候,元漪想了想干脆一起上车,今晚就在外面吃好了。 至于厉霆川,一会到了饭点,给个定位他自己过来。 元漪选择了火锅店,在她看来吃饭选择火锅,是能吃得最舒服,最热闹也最温馨的。 厉霆川听到元漪回来了,几乎是前后脚到的火锅店。 一家人,没有任何外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火锅,都开心满足的回了家。 等各自洗完澡后,元漪又带着三个孩子,在小树房间的床上坐着,和他们讲起自己在沙漠的见闻,厉霆川在自己书房加班的时候,就时不时听到孩子们惊呼的声音,还有妻儿的笑闹声。 伴随着这些声音加班工作,厉霆川都觉得身上的疲惫减轻了不少。 …… 陪着孩子们聊了半个多小时,元漪才哄着两小只入睡。 沈妍最省事,自己就乖乖地回房去睡了。 元漪等小花和小树睡着后,才把小花抱回自己房间。 将小花安置好后,元漪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孩子自带奶香的气味,真是很诱人,元漪忍不住又吻了一下后,才关上房门,去了自己书房。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地图和玉傀,对着桌上的台灯研究了很久。 图还是那个样子,再看也看不出花来。 倒是玉傀……元漪发现,玉傀断裂的痕迹似乎又淡了许多,要不是她知道玉傀之前的样子,恐怕根本想不到它曾经四分五裂过。 还有就是,在玉傀内部,那些流动的荧光似乎又多了些。 玉傀会活过来吗? 莫名的,这个念头跳入了元漪的脑子里。 她怔愣了一下,将玉傀和地图又放了回去。 刚收拾好桌面,元漪的书房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元漪对门外是谁并不意外。 此时,在家里,还没有睡下的人就只有她和厉霆川了。 果然,门开之后,刚洗完澡的厉霆川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进来。“已经很晚了,还不睡吗?” “准备要睡了。”元漪起身,朝他走过去。 厉霆川的眸色有些深暗,在元漪靠近的时候,他一把将人横抱在怀中。 元漪的双臂自觉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笑眯眯的窝在他双臂之间。 “我抱你回去。”厉霆川说了这么一句,就带着元漪回了卧室。 这一夜,自然又是缠绵悱恻的夜晚。 第二天,元漪是被元宝吵醒的。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黑着脸对元宝咬牙道:“你最好有要紧的事!” 元宝对她现在这副样子,真是没眼看,“找昆仑还不是正事吗?你别睡了,赶紧起来抓紧时间找昆仑啊!” “……”元漪真是没脾气了。 谁能想到去了一趟沙漠回来,元宝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亢奋? 昆仑是那么好找的吗? 再说了,姜恒那边已经在找了,她现在也就是等消息就好。 “你放心,如果有消息,姜部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元漪对元宝说完,又倒头继续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68/738707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