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和小花闭上了嘴,但是却依然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元漪第一次觉得,这对异卵双胞胎,长得还是挺像的。 “那就拍。”之前还装作事不关己的厉霆川,此时打破了沉默。 元漪倏地扭头看向他。 怎么还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你又想说,做戏要做全套是吧?”元漪似笑非笑的从唇缝中,挤出一句话。 厉霆川笑了笑,神色泰然:“不,我只是为了满足孩子们的心愿,不想让他们难过,让他们觉得自己的父母与其他小朋友的父母有什么不同而已。” 元漪表情一怔! 好家伙!果然不愧是在商海中久经沙场的谈判高手,总能直击痛点,让人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有道理的。 “怎么你不想拍?”厉霆川挑眉看她,且这一句话的音量不小。 起码,两个孩子都听见了。 所以,当两个孩子把目光都集中在元漪身上时,她不得不妥协了。 厉霆川说得对,她不能让孩子们失望,也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家庭是不一样的。 唉! 元漪在心中重重叹了口气,孩子太小,她还不能向他们解释清楚,她和厉霆川之间的复杂关系。 正在叹息的元漪,并未注意到两小只‘奸计得逞’时交换的眼神。 不过,厉霆川却注意到了。 只是他并未提醒元漪,嘴角反而飞快的扬了扬,又在元漪看过来时,恢复如常。 …… 拍婚纱照的日程,就这么被敲定下来。 厉霆川依旧是霸总发言,说他来处理,等时间确定好后,让元漪腾出时间就行。 有人操心这些事,元漪也就撒手不管了。 只是,让她感到有些奇怪的就是,厉霆川为什么会那么配合? 而且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她记得原书里说…… 好吧,剧情太飞,元漪已经记不清原书里的剧情是什么了,只是恍惚间还记得一点就是书里的厉霆川和白梨领证结婚后,既没有办婚礼,也没有拍婚纱照。 这两件事,一直是到快大结局的时候才补上的。 算了! 元漪已经摆烂,剧情早就已经不一样,厉霆川明显与书中描写的不同,她也无法去干涉厉霆川的选择,甚至不可能去强行干预剧情,让一切回到正轨。 因为,那样的话,她要纠正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元漪如剧情中那样死去! 元漪又不是什么任务者,当然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 下午的时候,元漪接到了袁老的电话,说一直联系不上他那位作家朋友,他很担心,邀请元漪一起去他那位作家家中拜访。 袁老是直接让助手开车接上了元漪过去的。 路上,袁老还向元漪解释,“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在家里。我们就直接过去吧,不知道为什么,联系不上他,我心里很不安。” 元漪看了一眼袁老的面相,朋友之间的联系不必亲缘,只能通过他面相上去算他最近的运势,从而推断一下他身边的人会不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原本,元漪只是为了安抚袁老看了一眼,但一看之下,却发现他鼻梁与眼窝之间,凹陷处带着青色,眼袋也很明显。 这种样子,外行人最多以为这是没有休息好所致。 但是,在玄师眼中却大有不同! 这意味着,袁老在不久后,会经历一场很大的情绪变动,是身边有人出事才会这个样子。 元漪心中一动,对开车的助手道:“再开快一点。” 助手点点头,加大了油门。 “小友,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袁老心有所感。 元漪不想吓他,只是说:“一切,等我们到了再说。” 袁老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追问。 车子,在路上不断加速变道,40多分钟的路程,硬是在30分钟内到了。 …… 袁老的作家朋友,住在京市郊区的别墅。 快到的时候,袁老一直在和元漪说话,好打消内心的焦虑。 袁老告诉她,他这位朋友喜欢安静,所以很多年前,就买下了这栋郊外的小别墅,一直以来都会独居在这里安心创作。 以前,家里有一个钟点工,会定时去家里打扫卫生,做饭什么的。 这个钟点工也工作了很多年,但是上个月,却被他这个朋友给辞退了。 这件事让袁老很费解,他这位作家朋友,在生活上一塌糊涂的,辞退了原来的钟点工,也不找新人,那岂不是要饿死? 郊外,也很少会有外卖送,而且他这位朋友根本不喜欢吃外卖。 就是种种反常,让袁老意识到不对劲。 他多次和这个老友沟通,一开始的时候还能找到人,后面是越来越难找。只是袁老以为他要搞创作,不想被人打扰,所以也没往心里去,只是担心老友的身体。 直到这一次,居然联系不上了,他才越想越不安。 “袁老,我们到了。”助理把车停稳。 袁老离开开门下车,手脚利落得半点不像是六七十岁高龄的老人。 元漪和助理,自然也紧紧跟上。 …… 眼前的别墅养得很好,但也能看得出来,最近一段时间,别墅的主人都没有好好的打理过。 刚到门口,元漪就嗅到了一股血腥气。 “出事了!”她沉声说。 袁老催促助理去门边的花台底下找备用钥匙,自己则用力拍打大门。 门里,自然是异常安静的。 就在元漪犹豫要不要暴力破门的时候,助理终于拿着钥匙把门打开了。 一开门,扑鼻而来的血腥气,差点没把人熏吐。 里面漆黑一片,袁老熟悉的按下门口的灯开关,房子里顿时明亮起来,但是却也出现了让人惊悚的画面。 别墅的地板上,墙上,家具上到处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迹。 在客厅的地上,一个用血绘制的诡异图案中心,趴着一个人,袁老一见,就差点眼前一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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