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下辈子_第228章 玄宗的爱将;弱势的女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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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
  李非走了,但是走的并不甘心。
  不过话说回来,丰州发生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去,心里也是干着急。
  龙武大将军陈玄礼是玄宗最为信赖的人之一,当初曾经为了助玄宗登基,跟随李隆基起兵诛杀韦后及安乐公主,玄宗登基之后,便让他掌管禁军,此人质朴敦厚,待人也比较和善,在朝野之中威望颇高,可谓功成名就。
  他和李非交往不多,但对李非得印象颇佳,此次出行路途较远,陈玄礼便和李非一路畅谈,打开了话匣子。
  陈玄礼行伍出身,一直未曾担任其他官职,所以话语之间都是直来直去,再加上是玄宗的亲信,说话也毫不避讳。多是讲述当初他陪同玄宗破局之事,言语间颇为自豪。
  一日,陈玄礼问李非:
  “李相,你如此年轻便入了中书省,那你对高力士这个人怎么看?”
  李非不明白为何陈玄礼突然这么问自己,先是犹豫了一下,还没回答,没想到陈玄礼接着说道:
  “怎么,连你也怕他?不过是一帮无后之人,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圣上会对他如此看重,他当初确实出了不少力,但也不至于被圣上如此推崇,还以将军相称!我曾数次谏言让圣上离这些宦臣原点,但圣上根本不听,我也是纳闷!”
  李非听得有些吃惊,便问道:
  “大将军为什么对高将军有如此看法?你们当初不是一起保的圣上登上了大位?”
  “别在我面前叫高力士什么将军,直呼其名便可,我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群宦人。高力士掌控内务府,手下七八个宦官,手握重权,个个吃的满脑肥肠,在长安城最豪华的宅院都是他们的,圣上还给他们督军之权,每每这些人下去,都成车的收受钱财,稍不如意,便恶意栽赃,我早就看不下去了!”
  陈玄礼说的这些,李非也曾有耳闻,那些宦官一旦下去,都是以圣上之名拼命捞取好处,由于高力士的存在,所以玄宗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问罪。但对高力士,李非心中更多的还是尊重,毕竟有他在,有时候还是能给玄宗适当的劝谏,换个人绝对没有这些效果。
  并且,玄宗不上朝之后,国家大事都是有高力士代劳,他勤勤恳恳,从不怀偏狭之心,处事也相对公正,可在陈玄礼口中,他一无是处。
  “依晚辈之见,高力士在圣上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功劳的。”
  “狗屁!他的话圣上听,我的话圣上从来不听,圣上的龙座他有功劳不假,但若是没有我们尽力辅佐,凭他一人之力断不可能,都是刀口舔血过来的,我就觉得圣上对他过于看重。”
  “拿我问大将军,你觉得杨国忠如何?”
  没想到陈玄礼一听,直接开始破口大骂:
  “他本是一个泼皮无赖,只不过因为杨家的势力莫名的成了左相,我老早就给玄宗说过,此人没有一点能耐,但抵不住圣上怀里的美人儿,算了,我也想安稳一些,现在早就不在给圣上进言了。天天在皇宫待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次能出来,我可是高兴坏了!哈哈哈~~~”
  陈玄礼的这番话,让李非彻底放了心,最起码两个人还有些共同点。李非接着问:
  “那大将军,安禄山呢?”
  “这小子可以,是员猛将,和吐蕃契丹这些胡人交战有一套,我看过他的战报,相当精彩。”
  “实不相瞒,早在几年前,神明就曾在托梦给我,说安禄山此人有天生反骨,将来一旦得势,可能会对我大唐不利!”
  李非身负通神之能满朝皆知,之所以能身居相位更大的原因便是如此,陈玄礼早就对李非深信不疑。所以陈玄礼一听,一脸的惊愕。
  “你说的当真!?那你为何不早向圣上禀明!”
  “安禄山也是胡人,圣上可能考虑的更多一些,另外,现在也确实没有他要反的证据,所以就这样兜兜转转一直到了今天。”
  “那还了得,不如咱们这就率众人回去,我得当面给圣上说明!”
  李非连连摆了摆手说道:
  “大将军莫慌,此去丰城才是当务之急,若是那些人真的是唐兵,说明除了安禄山,还有其他的逆贼藏于朝野之中,一件一件来。”
  “李非,不是我陈玄礼吹牛,我手下的这三千禁军,莫说他一万人马,再多一些也不足惧,都是些精壮的武夫,在我手里,没有过硬的本事,在禁军营中是呆不下去!”
  “我自然放心,关键是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所以还是多加小心。”
  说到这里,李非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还没办。
  神明口中的安禄山副将屈海,还有其他的三人还在刑部的牢狱之中,这次出来太急,竟然把这件事给忽略了,不过一日后便可抵达庆州,到时让驿官给韦坚送个信,让他帮忙放出曲海和礼部官员,将其他二人继续羁押便可。
  一日后,庆州刺史早早开了城门,大小官员两边一字排开,全部行躬身之礼迎接队伍。
  骑在马上的李非虽然拜相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但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经历,骑着高头大马,望着分列两旁恭恭敬敬的地方政要,不由的有些飘飘然。
  权力给人带来的不仅仅是愉悦,还有高高在上的睥睨之威,真的很让人受用。
  庆州只是稍作休整,李非差人将信送往长安,休息了一夜后,再次开拔,向灵州进发。
  灵州是朔方节度使治所所在地,王忠嗣此时恰恰在灵州,李非和王忠嗣神交已久,李非打算刚好可以趁这次机会和王忠嗣见一面,提前告诉他自己当初让他任节度使的真正目的。
  而陈玄礼和王忠嗣本就交好,一个是圣上亲信,一个圣上义子,只不过王忠嗣总不在长安,所以也多年未见,又都是武将,所以这次,陈玄礼兴致颇高,也有和王忠嗣把酒畅谈的计划。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在灵州多待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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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辈子
  梦醒后,李飞很快接到了牛倩倩的电话。
  “李飞,我有没有可能像你那样,直接在梦里见到牛浅浅?”
  这直接把李飞给问住了。
  此前都是两个李飞(非)梦中相见,然后再对各自的另一半儿进行召唤,牛倩倩这么一问,李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biqubao.com
  “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不过你可以试试。”
  “还有啊,我有个担心,你说牛浅浅一个弱女子,长安城内政治斗争那么剧烈,他能接触到核心的秘密吗?我们让他打听,他要是只能问到一些边边角角的消息该怎么办?”
  这个确实是个现实的问题,牛浅浅虽然是前宰相牛仙客的女儿,但牛仙客两年前受自己牵连入狱,出狱后不久便已作古,现在只有李非一个靠山,李非还走了,而韦坚又让人感觉靠不住,那该怎么办?
  安禄山即将返京,局势一定会非常凶险。
  李飞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如果曲海能同意,才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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