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下辈子_第188章 晋国公之死;魏坚与韦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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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
  李林甫清楚,如果安禄山真的来抄家,必定会掘地三尺,哪怕是一个地缝估计都不会放过,在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挣扎之后,有气无力的说道:
  “多少钱我也记不得了,后花园阁楼大堂屏风后,有一间暗室,都在那里。”
  “晋国公,多谢了。”
  李非说完,带着一队人马向后花园走去。
  打开暗室,所有人都惊呆了,偌大的一个开间里面,一侧是成堆的金银珠宝被随意散乱的堆积在一起,如一座座小山一般,另一侧的半个房间全都被成吊的铜钱塞满,从地板一直堆积到房梁。可能因长久未取用的关系,最下面的铜钱有些因为承受不了重压已经碎裂,甚至穿钱的绳子都已经腐朽。m.biqubao.com
  人手不够,李非派人又叫来了一些士兵和马车,开始清理。
  清点这些财物整整持续了一夜,直到清晨时分,才清点完毕。李非看着手里的清单,深受震撼。
  一共清理出金一千三百余两,银六千两,珠宝玉器三车,钱一千余万贯,还不算一些珍奇古玩。不单单这些,还有京城长安以及东都洛阳的四十余处宅院,沿街的商铺等等等等,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丝毫不过分。
  当李非把清单交给玄宗时,玄宗两眼看的发直,心中对于李林甫最后的那点仁慈瞬间烟消云散。若不是自己有言在先,恐怕当场就会要了他的命。
  “朕有失察之罪。”憋了许久,玄宗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陛下,千万不能这么说,怪只怪这李林甫太善于伪装欺瞒,圣上您一直以来都是以仁为先,这些人只是钻了空子。”
  一旁的高力士连忙劝阻道。
  “传我旨意,革去李林甫所有官职,撤封邑,连同子孙家室一律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再回长安。”
  说完,玄宗心中依然不解气,又加上一句:
  “让他即刻动身,不得有一刻耽搁,限半个月内入岭南。”
  当李林甫接到圣旨,老泪纵横,磕头谢恩后,颤颤巍巍的起身对前来传旨的高力士说道:
  “高将军,我最后求圣上一件事。念我年老体弱,为我大唐尽忠多年的情分,请圣上赐浊酒一杯,若是有来世,我李林甫哪怕为牛马虫豸,只要还能见到圣上一面,老臣就满足了。”
  “圣意难违,李林甫,你还是赶紧上路吧。”高力士说完,转身离开了。
  玄宗听高力士回禀之后,冷笑了一声说道:
  “既然如此,朕也不是不念旧情之人,你派人在城门口等着他,赐酒送行。”
  天宝初年(公元740年)十一月中旬,一代权臣李林甫在长安城城门下饮下毒酒身亡,尸身被后人带走,掩埋地点不详,李林甫的时代提前结束了。
  由于李林甫的家产被抄没,唐王朝成功度过了国债兑付危机,并且还有相当一部分剩余,李非被推为首功,被玄宗加封永寿县侯,食邑一千户。
  左相一职空缺,一切政务暂由李非一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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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辈子
  李飞以为对方没有听清楚自己最后说了什么,直接回拨了过去,却被直接挂断了。
  李飞觉得很奇怪,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既然自己通过名字就已经知道对方极有可能是韦坚,那么对方为何就不能通过名字知道自己是大唐的宰相李非呢?
  这就和自己最先的猜测一致了,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是有散落在各地和自己有一样经历的人。
  不过,牛显恪与牛仙客,显然没有什么联系,也许是缺自己这么个领路人,就像牛倩倩和牛浅浅一样。
  想到这,李飞给曲海打去了电话。
  “胖子,刚才我有一个重大发现,你想不想知道?”
  “咋,你媳妇儿怀孕了?”
  “你滚,刚才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他叫魏坚。”
  “啊,然后呢?”
  “唐朝有个韦坚,一个是魏蜀吴的魏,一个是伟大的伟去掉单人旁的那个韦,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了没?”
  “他也做梦了?”
  “是的,他说在梦里也经常和一个唐朝人联系,没错的话,就是唐朝的那个韦坚了。”
  “我靠,这就有意思了,那唐朝那个李非和唐朝的韦坚俩人要是都和现代有联系,都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那不得乱套啊。”
  “说不定还有你曲海呢,只不过现在没出来而已。”
  “苍天开眼吧,我天天盼着呢,你什么时候闲了联系我一下,咱们三人的座谈会是不是该进行一下了。”
  “我还没给倩倩说,就这两天吧。”
  “可以,没问题。”
  对于这样的一个发现,李飞开始对韦坚这个人产生了兴趣,由于之前的史料中,韦坚并没有占太大的篇幅,所以李非对他并没有太深的记忆,只知道是被李林甫害死的。如今再去看,已经是改变后的史料,之前的那些根本已经是无从考证。
  李飞查询了一下,发现韦坚现在是左散骑常侍,刚好隶属于门下省,散骑常侍正三品,也就是说是门下省仅次于李林甫的侍中一职,不由的有些吃惊。不过也明白了为了那个魏坚会突然挂断自己的电话。
  既然是门下省的官员,那李非一定认识,如今他一人把持朝政,韦坚虽然在门下省,按理来说也会归其麾下管辖,这个人对李非是敌是友,只能等梦中和李非去探讨了。
  根据韦坚在史料中的履历,以秘书丞起势,后拜长安令,三年后擢升陕郡太守兼水陆转运使,因开凿广运潭大利漕运受玄宗嘉奖,又授银青光禄大夫、左散骑常侍,升官途径非常顺滑,几乎没有任何磕磕绊绊,他没有什么过硬的背景经也能直升三品,看来韦坚最大的靠山应该就是那个来电的魏坚无疑了。
  那如果自己把这个事情告知李非,他们见面会不会觉得尴尬?或是会出现什么别的变动?
  这就有点意思了。
  第二天晚上,牛倩倩刚好有空,李飞便约着他一起和曲海碰了面。
  曲海很激动,刚一见面就说道:
  “嗨我说,这可就有意思了啊,俩人都有神仙护着,还都是高官,那你俩要是联手,那可就不得了吧。”
  牛倩倩不明白曲海在激动什么,这时候,李飞才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牛倩倩,牛倩倩听完也是大吃一惊。
  “啊?不会吧,这有这么巧的事情吗?那咱们要不要约一下那个魏坚,让他过来,咱们一起吃个饭,毕竟同朝为官不是?嘿嘿。”
  “可他不接我电话了,也许是怕李非给那个韦坚穿小鞋?”李飞无奈的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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