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下辈子_第109章 投其所好\\新的观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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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
  李非并不知道张守珪对安禄山能形成多少的钳制,便试探着问张守珪:
  “张将军,安禄山是你的义子,不知道您的话他是否会听?”
  “安禄山是胡人,我对他有过两次救命之恩,我说的话,他一般还是会听的。不过,如果你要说能在他心中起多大作用,我不敢妄言。”
  “假如我让将军告诉他,放弃兵权,由您接任,你预估会是如何?”
  “这个......”张守珪显得有些为难。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安禄山骁勇善战,如今正在和吐蕃对峙,如果这时候提出这个要求,好像有些不妥。”
  “当然不是现在,我说的就是吐蕃平定之后。”
  “李相是不是还是担心他胡人的身份?”
  “不,因为我有神明之托,预言安禄山心有谋反之心,所以我才对他如此重视。”
  张守珪一听,有些惊慌失措,连忙说道:
  “李相,安禄山只是我的义子,我并没有给他提供任何方便,他的所有功勋爵位都是圣上所赐,可于我无关呐。”
  李非知道张守珪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张将军误会我的意思了,安禄山现在还不会反,怕的是将来,如果将军早做打算,那将来不管安禄山有什么问题,你这边也会有所准备不是吗?”
  张守珪对着李非连连道谢,说一定会想办法进行防范。
  李非离开将军府,他之所以向张守珪挑明,就是想利用安禄山和他之间的这种关系,给张守珪上一个紧箍咒,让他尽力对安禄山进行牵制,敲山震虎。
  吐蕃,契丹,北奚都已经起兵,原先臣服于大唐的各个部族也有些蠢蠢欲动。
  西突厥突骑施苏禄可汗一直和大唐交好,却因病于开元二十六年七月被旗下的两个部族酋长所杀,自此,突骑施大乱。期内有黑黄二姓,突骑施一分为二,又结为同盟,东西呼应,对大唐展开攻击之势。
  对于大唐,外患的压力陡然增加,但李林甫和杨国忠二人为了讨好玄宗,根本对边疆之事丝毫不在意,反而在玄宗面前不断吹捧,说那些外患根本不足为虑,大唐兵力强盛,那些妄图犯唐的蛮族无异于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李林甫又密信安禄山,让他不断奏报前方获胜的战报,即便只杀一人,便以百倍计,套取封赏,短短几个月,便先后封赏十余次,金帛无数,钱万贯。
  而杨国忠更是利用手中的权力之便,以勤王之名,拼命贪墨公帑,然后再拿这些钱贿赂百官,大量扶持亲信。
  李非尽管知道其中一二,可面对这样的局面,也是孤木难支,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勉力维持。
  由于安禄山调兵对峙吐蕃,边防空虚,剑南按察使回报,剑南蛮族六诏似有趁机起兵之意。
  如果这时候,六诏起兵,整个剑南总共也才有不到一万唐兵,并且分散各处,根本形不成有效的反击。
  关键还不在这里,西边吐蕃起兵,接着北边契丹和北奚起兵,如果南边六诏纷争再起,肯定会有更多的胡人趁势摆脱此前大唐的控制。
  比如和契丹相邻的突厥、回纥,甚至以前征伐过得高句丽都会对大唐群起而攻之。对于刚刚裁撤兵员的大唐来说,根本不足以完全应付所有的这些入侵。
  而此时的玄宗,已经彻底的沉醉于杨贵妃的温柔乡中,对这些令人忧烦的消息根本充耳不闻,全部推给了高力士。
  而李林甫和杨国忠二人,投其所好,只挑选让玄宗高兴的消息禀报。
  满朝之中,只剩李非一人,不断扫玄宗的兴,没过多久,玄宗就觉得李非让他有些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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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辈子
  寒假到了,李飞在西安和牛倩倩一起呆了几天之后,收拾行囊,踏上了归家的道路。
  2005年春节,李飞父亲已经在县城租了一间上下楼的店铺,成立了自己的装修公司,手下有三四个人。母亲也已经来到了县城,给父亲打下手。
  这一年的春节,一家人没有回去,就在县城过年。
  二楼被简单的隔成了两间卧室,一个厨房。也就刚好能容纳三个人居住,条件依然很局促。但是相对于老家来说,生活上便利了不少。
  并且已经有很多亲戚搬到了县城,在县城买了房子,这样走亲访友也十分方便。
  春节,一家三口商量来年,准备在县城买一套房,彻底从老家搬过来。
  李飞对这个很期待,从父母的口中能听出来,现在经济方面相比以前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善,从出手来看就能看得出来。
  父亲的手机已经换成了新的,抽的烟也从以前的几毛钱一盒的蓝花变成了五块钱一盒的盛昌,家里的餐桌上顿顿都离不开肉食。
  李飞很欣慰这个改变,父母劳累了一辈子,不远的将来,终于可以彻底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
  寒假当中,李飞除了和牛倩倩煲电话粥以外,就是看电视,有时间就去县城的网吧呆一会儿,逛一些论坛或者看一些博客来打发时间。
  很快,他就注意到一个号称是历史学家的博客,里面写的几乎全是开元期间的一些历史。
  李飞点开浏览了一下,大部分基本和史实吻合,唯独对李适之的描述,好像偏差很大。
  里面写道:
  “......李适之任幽州节度使期间,虽然没有在边疆过多的着力,但他始终和契丹北奚各部族的首领保持着良好的沟通,并且将幽州屯田营的部分收益赠与这些首领,他用这种小恩小惠的手段,不断分化契丹和北奚,故意分配不均,以引起他们互相猜忌,这样就大大减少了幽州辖区的防御压力,达到了一种平衡的稳定,手段极其高明......”
  李飞看过无数史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说法,不知道这个史料的来源是什么,于是,便留言问道:
  “博主你好,请问,您的这个说法是否有历史文献佐证,如有,请提供,谢谢。”
  两天后,李飞又去网吧,看到了博主的回复:
  “你好,没有相关的文献,我是在综合各类史料的基础上,做出的推论,可能并不严谨,只是我的一家之言。仅仅用于讨论。”
  李飞对这个回答,有些怀疑,继续留言追问道:
  “开元期间,宰相李非曾经数次写信给李适之,让他加强边防,但李适之均未作任何表示,至于他如何做到契丹和北奚一直只有小股兵力犯境,我查了很多史料,并没有给出解释,普遍认为,契丹依然对大唐心存敬畏,不敢发起大规模的战争,并没有提及李适之的功劳。您的这个说法,我还是相对认同的,只是想知道您从哪方面做出的推论。”
  剩下的,就是看博主什么时候给出他的解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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