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下辈子_第71章 隐藏的线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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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
  杨昭仪发病一周后,身体康复,玄宗大喜过望,又和她过起了如胶似漆的生活,不过,经过太子被构陷一事后,对于政事不再像之前那么排斥,虽然早朝依然敷衍,但三省的奏疏,开始偶尔亲自过问。
  张守珪任幽州节度使时,曾收留一名义子,名叫安禄山。
  安禄山不是汉人,粟特族人,曾经因为偷羊被张守珪所拿,原本准备乱棍打死,却因其言语豪壮让张守珪有了惜才之心,后来果然骁勇善战,帮张守珪离了很多奇功,官逐渐升至平虏讨击使、左骁卫将军。
  在张守珪破契丹之时,安禄山不遵军令,私自逞勇冒进,遭遇埋伏大败,军士死伤惨重,按军令当斩,但此时安禄山已有军职在身,张守珪不能私自用刑,便暂时被张守珪投入军牢。
  破契丹功成之后,张守珪回长安复命,也顺便把安禄山带回了长安,找机会让皇上定夺。
  开元二十四年四月,张守珪奏请玄宗,将安禄山斩首,以军法行事,玄宗恩准。
  随后张守珪便派人将安禄山从牢中押到校场之上,亲自监斩。
  安禄山一见脑袋将要落地,冲着张守珪大喊道:
  “义父,那北疆的奚族还有契丹隐患仍在,只不过现在受了重创暂时蛰伏,多年以后依然有可能骚扰我大唐边境,多年来我随您一起出生入死,义父你就因为我一次的失误,就要将我置于死地吗?”
  一番话让张守珪动了恻隐之心,于是临时改了主意,准备将安禄山交由玄宗亲自处置。为了尽量保住安禄山的性命,又再次上书,将他从军以来所立的军功全部写了上去。
  玄宗看到张守珪的奏疏,也觉得安禄山骁勇善战,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便直接将他赦免,但免去军职,仍以素衣领军。
  诏令到了门下省,张九龄极力反对,直接将诏书驳回,玄宗为此对张九龄更为不满,将张九龄召进宫中当面斥责后,强行赦免。
  李林甫听说了此事,也急忙上书,说张九龄之前就对朝中功勋武将个个都看不上眼,阻张守珪和牛仙客拜相不说,到现在竟然对武将起了杀心,他利用圣上的仁德宽厚反而步步进逼,自己却不断在金殿之上宣扬自己的功德,这对我大唐的国本都会产生动摇。
  又说进了玄宗的心坎里,玄宗心中开始有了罢相之意。
  李林甫天天盼着张九龄应李非的神明之语早点去死,但一直到了五月竟然一点没有动静,关键是之前有武惠妃相助,可以帮他在皇上面前递送谗言,可如今武惠妃香消玉殒,后宫可着力之处没了,那便只有不断讨喜皇上,打击政敌。
  能早一点让张九龄罢相,牛仙客早点回来便是最好,即便不成,反正你张九龄也活不过今年,李林甫对李非的预言深信不疑。
  很快,时至六月,天气逐渐酷热,玄宗有移驾东都的想法,张九龄再次反对,说此时正是农忙时节,皇上的大队人马来来回回肯定会对农民造成极大的影响,又被李林甫抓住把柄。
  李林甫说移驾东都全部都是走的官道,即便对农田造成影响赔付一点钱财,百姓也不会有什么怨言,这张九龄纯粹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能耐,趁机玷污皇上的名声。
  玄宗气急,最终下定了决心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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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辈子
  李飞把包裹放好,先把家具上的浮尘简单的打扫了一遍,然后就下楼了。
  找到一个小商店,买了些洗漱的用品,抹布,折扇,扫帚,又买了几袋方便面,就返回去了。
  整整一个下午,李飞把整个房间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清扫了一遍,原本显得破落的房间一下子焕发了新生,窗明几净。
  但是随即他就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这房子有水,但是没电。他不好意思打电话给牛倩倩,便干啃了一包方便面之后,下楼熟悉周围的环境去了。
  出门没几步,隔着马路对面,就是xa交大的校园外墙,已经是傍晚,李飞就开始沿着校园的外墙散步,直到看见校园的大门,看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川流不息,便随着人群进了校园。
  不愧是名校,无论是校园的硬件设施,还是整体的环境,和自己学校简直天壤之别。李飞转了一圈后,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原路返回,出了校门,对面就是兴庆宫公园。
  看了公园门口的介绍,原来这里就是唐朝时期兴庆宫的遗址,李飞顿时来了兴致。
  李非此时,应该就在这兴庆宫的附近,如果自己能在某个瞬间看到异常的景象,那就说明两个人又在不同的时空相遇了。
  可惜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公园已经停止进人,李飞就开始绕着公园的外围来来回回的走着,他知道,在这里遇见李非肯定是极小概率的事情,但上次他来西安的那一幕,实在给人的震撼太大了,就这么走着就让人很兴奋,就像一个赌徒,在等着掀牌的那一刻。
  正在走,牛倩倩的电话来了。
  “你在哪儿?”电话里牛倩倩做贼似的轻声问道。
  “兴庆宫公园外边,在散步。”
  “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基本齐了,就是没电,有点难受,晚上看不了书了。”
  “哦,对,我明天给你交电费,我住的离你不远,才几站地,但我爸爸晚上从来不让我出去,不然我就找你去了。”
  “你拉倒吧,老老实实家里呆着,我这边估计还得一整天才能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完。后天我就准备出去找工作了。”
  “我也在帮你问,看看哪里需要临时工,到时候你可以过去。今天你先凑合一下。”
  “嗯,行,你对这里熟,比我瞎找强。”
  “我挂了啊,我偷偷打的。”
  “嗯,乖,快睡吧。”
  电话挂了,李飞看时间不早了,便又在临街的铺子里面买了一根蜡烛,一张草席,然后回到了出租屋。
  点上蜡烛,李飞拿出了《全唐书》。
  此时此刻,兴庆宫就在旁边,李飞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自己就是那个李非,那么历史又将是一个什么样的进展。
  紧接着,李飞在书中发现了之前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一个点。
  李适之历任右卫郎将、通州刺史、秦州都督、陕州刺史、河南尹、御史大夫、幽州节度使、兵部尚书……
  原本还有一个刑部尚书没有了,而是直接从幽州节度使跳到了兵部尚书。并在牛仙客卸任以后拜相。
  这中间缺失的一点也许只是一个微小的变动,但为什么会消失?李飞来回查阅了一下,也没有找到相关的原因。
  从御史大夫到幽州节度使,是从政事人员调任为军事人员,并且手握兵权,到兵部尚书,权力进一步扩大,但此后的记录当中,关于李适之却着墨不多,也没有他和外族勾结祸乱的记录。
  卒年和死因都没有变。
  李飞感觉有点奇怪,总感觉除了李非,这个李适之也开始有了难以预料的变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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