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课桌下的心事_第二百八十一章 时机未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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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是......”洪熙淇想到一个人,做了个口型。
  辫子哥也不管陶幽有没有想起这个人是谁,反正他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走了。”
  顾易从一名队员中挣脱出右手,努力冲辫子哥挥了挥,“诶诶诶,你怎么那么好心?”
  “你和陶幽看上去,很熟的样子。今天不是你们第二次见面吗?”
  他说着,还不忘去看宋逸勉的反应,下定决心今天要看到他龟裂的表情!
  只是辫子哥一点没给他机会。
  他面无表情地侧身躲开顾易的手。
  现在的小屁孩儿,怎么一个个脑子里都只装着这点破事儿......学习都那么轻松了?!
  能不能跟他一样,思考点‘宏图大业’什么的......
  仔仔细细在顾易脸上瞧了一番,又把视线转到他搁在宋逸勉腿上的右腿,再把眼神放到后脑勺对他,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宋逸勉,最后又扫回顾易脸上,“......”
  顾易和辫子哥对视上,“你这么看我,做什么?”他无意识地把手捂在胸前。
  “切。”辫子哥冲顾易翻了个白眼,讥嘲一声,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切?”顾易起身,错愕地回头看着辫子哥远去的高冷孤独的背影,破音的一声声质疑破口而出,“他嘲笑我?!他看不起我?!他看不起我什么?!我又没输比赛!我赢得多漂亮啊!”
  “......”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一个替补而已!”
  这下,几个队员也都用看傻子的关怀的眼神看向顾易,不顾他替自己的义愤填膺,把他重新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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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易!”洪亮的女声在一中位置前面出现。
  “妈?!”顾易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脱开旁边队员的禁锢,一个挺身坐起来,冲那个左右手挂满袋子,穿着驼色大衣,要风度不要温度,气质轩扬的美人阿姨惊呼一声。
  “小宋。”差了几步,另一名同样两个胳膊挂满纸袋子,穿着黑色短式羽绒服,气质柔和,眉眼温顺的美人阿姨停下脚步,“小幽!”
  “婷晚阿姨?”
  “妈?!”宋逸勉推开顾易的腿,擦了擦手,起身上前接过宋妈妈手上的东西,“你怎么来了?”
  顾妈妈冲还在发愣的顾易吼了一声,“臭小子,来拿东西!重死老......我了。”
  身后的队员们吃惊地望着眼前忽然出现的,风格迥异的两位美丽阿姨。
  直感叹基因的强大!
  “谭教练,”顾妈妈热情上前跟谭教练握手,“这些面包蛋糕都是刚做出来的,材料都很新鲜,一般会过敏的花生,芒果什么的,我都避免没放。他们可以放心吃。”
  “谢谢啊,让您费心了啊。”谭教练客客气气跟顾妈妈礼貌握手,回头冲队员们招呼的时候,又熟练板下脸,“都愣着干什么,都来帮忙啊。”
  队长率先一步上前帮忙,礼貌地跟顾妈妈和宋妈妈道谢。
  后面的队员见队长开了这个头,都照模照样地上前搬东西,道谢,有序地机械化工作。
  谭教练对徐砚兮的领头做法很是欣慰满意,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还得是他亲自选出来的队长。
  “好好吃啊,”有队员已经拆开一个小蛋糕塞进嘴里,惊艳地冲顾易竖起大拇指,“顾易,你妈妈好厉害啊!”
  “热巧也好好喝!”
  “这草莓好大个,好甜啊。”
  “......”
  谭教练趁着没人注意,眼疾手快地拿走一个奶油小蛋糕,躲到一旁的角落,背对着众人一口吞下,然后赞同地点了点头,不忘擦去嘴角留下的奶油渍,若无其事地转回身,一本正经地拒绝队员递过来的面包。
  顾易悄悄地把剩下的最后一个蓝莓小蛋糕藏到身后,傲娇地对那个队员说道,“那是,我妈以前就是专门学做甜品的!”他可不会承认,这里面起码有一半是他妈妈那几个徒弟中午一起赶出来的。
  等洪熙淇拿着分发完的空袋子,一蹦一跳地回来,小蛋糕面包都已经被分得差不多了,低着头用双眼仔细扫描一圈,没有喜欢的那款小蛋糕了,早知道她就该和谭教练一样先下手为强的!
  “喏,给你留的。”顾易就是一早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很臭屁地从身后拿出那个提前藏好的小蛋糕,“是你想吃的那个吧?”他还故意问一嘴。
  洪熙淇惊喜地扔下袋子,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那个精致完美的小蛋糕,“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我还不了解你吗。”顾易得意地歪了歪头,“你都在我家店里消费那么多次了。”
  提供了那么多kpi,店员都认识你了。
  就是嘴硬不肯承认偷偷让店员把她的账单单独留下,他一张张对比,才找出她购买频率最高的那几样。
  这个蓝莓蛋糕就是其中一个。
  顾妈妈客套地跟谭教练聊了两句,看到顾易跟一个女生聊得起劲儿,脸上的笑让她想起年轻时候的顾爸爸。
  还偷偷藏了个小蛋糕给那个女生,这么纯情。
  心中一喜,表面上保持镇定地跟迟迟而来的孙教练打了招呼,踩着十厘米高的靴子朝顾易走去。
  “顾易!”顾妈妈径直走到顾易旁边,面向洪熙淇开始端量,询问道,“你......同学啊?”这姑娘看着有点眼熟啊。
  顾易挠了挠头,猝不及防地介绍道,“噢,我......我朋友,洪熙淇。”
  “这我妈,你见过的。”
  顾妈妈猛地转头看向顾易,用锋利的眼神询问,她和这姑娘见过?她一向对美好的事物都记得很清楚,不可能见过!
  有奸情......
  顾妈妈对自己儿子再了解不过,他现在抓耳挠腮好像很忙的样子,就是典型的心虚,跟他爸一个样儿的......
  洪熙淇局促地拿着手里的蛋糕,四十五度标准弯腰,“阿,阿姨好。”
  “你好你好。”顾妈妈眉眼灿烂地望向洪熙淇,“你喜欢吃这个蛋糕啊?”
  “下次让顾易再给你带。”
  “不用的,太麻烦了阿姨。”洪熙淇紧张地手心全是汗,“我经常在店里买的。”
  顾妈妈扬起双眉,耀眼的红唇一勾,拉过洪熙淇的小手,“你知道我的店?!哦,我在店里看过你好几次的!顾不得眼熟呢!下次去,你报顾易的名字,吃的喝的随便拿,钱就记顾易零花钱上就行。”
  白吃白喝?!还有这种好事?!
  “......”这......不好吧......
  她求助地看了眼顾易。
  顾易轻咳一声,扯开话题,“妈,你怎么来了,你和爸不是要出去玩吗?”
  顾妈妈横了眼没心没肺的顾易,“你老娘来看你比赛,你不乐意?!”
  顾易摊开双手,无辜道,“我可没说。”
  “晚上的飞机,顺路来看你一眼,马上要走了。”顾妈妈双手环胸,“你比赛开始了没有啊?”
  她说着,转身看向底下的三个都在忙碌的比赛场,“你第几个上场啊?”
  “......”顾易抿了抿嘴,无奈道,“比赛......刚结束......您来的真是时候。”
  没赶上顾易的比赛,顾妈妈一点没觉得可惜,淡定掸了掸停在衣服上的小虫子,“哦,这样啊,行吧,那你们继续吃着,我先走了。”
  顾易试图挽留一下顾妈妈,“这就走啊?我等一下还有一场比赛呢,不看了?”
  顾妈妈思考着,低头看了眼手表,“不看了,我要赶飞机呢,你参加那么多比赛了,我都看厌了。走了,走了。”
  “对了,臭小子!”顾妈妈想到什么,又走回来,不留力地拍在顾易背上,扯着他往旁边走了两步,让他弯下腰听自己说话。
  “她就是你日记本里写的那个女孩子吧,看上去是个真性情的孩子,光冲着颜值这块儿,妈妈就喜欢。有眼光。”
  “记得多照顾点人姑娘啊,女孩子都喜欢绅士,会照顾人,懂她心思的男生。只要你真的有用心,这些一点也不难。”顾妈妈委婉地说道,“你也改改你那个跳脱不定的性子,不知道不清楚的就多请教你爸。以你的智商和情商,妈妈还是很看好你的啊。”
  “......”顾易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妈妈,想到自己之前大晚上有感而发在日记本上写的那些无病呻吟,肉麻至极,自己回头看都头皮发麻的句子,一股羞耻感从脚底升向头顶,用余光瞥了眼身后光顾着享受蛋糕饮料的洪熙淇,跺着脚低吼一声,“妈妈,你怎么还偷看我日记呢?!”
  顾妈妈用指尖轻轻挠了挠鼻尖,替自己狡辩,“你自己写完不收起来,摊在桌子上......我就,瞄了一眼,真的就一眼。”
  她没生孩子前就励志要当一个理智的好妈妈,要尊重孩子的隐私,不过分干涉孩子的事情,但耐不住她八卦嘛。
  好些顾客群里,不少家长从孩子初中开始就各种替‘早恋’这个问题开始焦虑担忧,还在群里互相取经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顾妈妈倒是不反对早恋,青春期荷尔蒙悸动,多正常的一件事儿。现在不开始慢慢接触这些,那还等什么时候去接触?工作了以后直接结婚吗?
  她妈妈,也就是顾易姥姥,从小就教育她,‘人生不只有学习一件事儿,只要你有心,人生可以被你玩出百般花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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