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原来换隔壁了啊。”顾易站在数学竞赛班门口,想到一路过来,自己絮絮叨叨没停过的嘴,有些尴尬地挠着头,“那我以后找你······你们,就方便多了。哈哈。”他对陶幽和洪熙淇说。 “勉哥,我先进去了,傍晚见。”顾易打完招呼就溜进了班级。 洪熙淇有些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拉着陶幽,“小幽幽,课桌,黑板,窗帘,就连墙,都是新的!还有空调!夏天凉快,冬天暖!这么舒服!”她一进教室,就开始大呼小叫。 陶幽也跟着打量了一会儿,手心还握着那块宋逸勉给她的橡皮。 她眼神飘忽,有些抱歉地伸出手,“那个,我把你橡皮挖了个洞,我到时候重新买一块还给你。” 宋逸勉看了眼陶幽手心被抠得有些惨不忍睹,布满橡皮屑和手指印的橡皮,想也没想就拿了回去:“没事,还能用。” ——他不是有洁癖吗,这橡皮都这样了,他还用的下去? “哦。”陶幽不解地点头。 “小幽幽,据说理科一班的班主任是个女老师,可凶了,我听同学都叫她灭绝师太来着。”洪熙淇从另一排跑回来,带着最新消息,“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还不如去二班,二班班主任还是老班。”她有些羡慕地说。 —————————————————————————— ‘哒哒哒哒’高跟鞋和瓷砖触碰发出的清脆响声在走廊响起,异常清晰。 没几秒时间,一位梳着高马尾,额前没有一丝碎发,带着方框眼镜,穿着利索干净的女老师走进教室。她站在门口,鹰眼扫视一圈教室内的同学,神色严肃。 班内刚还吵闹的声音,一瞬间就烟消云散,只剩下隔壁班传来的嬉闹声和窗外的蝉鸣鸟叫。 女教师这才扶了扶眼镜,缓缓走进教室,将手中的教案放在桌上,站到讲台桌边,双手环胸:“我姓秦,是你们今后的班主任,教物理。” “一会儿,每个人写一篇自我介绍。下限四百字。”她说着,环视一周,定格在陶幽的方向。 ——理科老师,怎么还搞文科这一套。 陶幽映着头皮迎接班主任投来的视线,背后直冒冷汗。 ——刚来这个班,之前也没见过面,她应该没惹这老师生气吧。我也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吧。 “宋逸勉。”班主任叫了一声,“午休前,把自我介绍都收上来,交到我办公室。” ——还好,不是看我。 陶幽松了口气。 ——果然,宋逸勉到哪儿都是焦点。 “好的,老师。” 班主任走下讲台,抬手看了眼手表,又往走廊瞟了一眼,“一班是重点班,竞争压力大,希望你们都能心里有数,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其他的一会儿再说,先去搬书。前三列,去一楼。” ——雷厉风行。 陶幽脑中蹦出四个字。经过讲台桌时,偷偷瞟了眼班主任,便拉着洪熙淇赶紧往外走,出了教室才敢大口呼吸。 “吓死我了,这气场也太强大了。”洪熙淇拍着胸脯,“我都不敢呼吸了。” 宋逸勉走在一边,好心提醒:“秦老师虽然严格,但是教资深厚,带出的尖子生数不胜数,前几年一直在带物理竞赛班,拿了好些金牌,你们应该庆幸从高二开始就是她带着了。” “你跟她认识?”陶幽好奇地问。 宋逸勉双手插兜:“之前有题目不会,问过几次。” ——什么题,要来问竞赛班老师。 陶幽虽然有疑问,也识趣地不再多嘴,免得再遭一次智商碾压。 ———————————————————————— 在秦老师的气场镇压下,一班以最快的速度发完了课本,收拾完了教室,再坐下的时候已经接近饭点。 “熙淇,你自我介绍怎么写的?” 班级内鸦雀无声,每个人都低头奋笔疾书,陶幽咬着笔头想了半天,愣是只憋出了两百个字,她忍不住戳了戳坐在前面,同样奋笔疾书的洪熙淇。 “等我写完了给你借鉴。”洪熙淇说完,又转过头,洋洋洒洒写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03/738840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