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忘记了时间,在游戏里不断的尝试卡组,摸索套路,这么多次尝试后她很清楚,随机掉落卡牌并不会让运气成为通关游戏的关键,重要的是思路和策略,必须针对不同魔物的特点及时重构卡组。 “下班了,还玩呢!” 再次收到卢静的消息,白萱吃了一惊:“这么快?” 卢静也有点惊讶:“你还真是浑然忘我,这么好玩?” “稍等。”白萱退出游戏,摘下设备,发现不止卢静,其他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同事也在看她。 “上瘾了?” “不饿呀?” “真这么好玩?” 白萱想了想,发现不太方便描述:“你们审核任务都做完了吗,要是做完了,来玩一下就知道了,很上头。” 发到审核部的客户端,自然是不能外带的,按理说,没有分配到审核任务的人,也是没权限进游戏的,但在这一点,纪律的要求不是那么严格。 时下的玩家群体,谁能对星空互娱的新游戏不闻不问。 “有没有这么夸张,我审核列表清空了,反正回去也是吃饭睡觉,要不试试?”有人先开口了。 又有人吐槽:“你这话说的,好像吃饭睡觉不重要似的。” “你就说玩不玩吧?” “emm……好奇,试试!” 在白萱的鼓动下,一群人不急着走了,在部门消磨下时光还能省点家里的水电费。 “你是不打算走了?”卢静好笑的看着白萱。 “来试试嘛,来。”白萱拉着好友,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安利到游戏里。 游戏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大楼,其他部门的公务人员到点下班。 有人路过审核部:“呦,都忙着呢。” 一个小时后,有人在附近吃过晚饭,抬头瞧了眼:“啧,审核部灯都亮了,还没走呢。” 直到这时,还没人当回事。 半夜,保卫科的人大惊:“审核部的人搞毛呢?有什么紧急任务需要连夜加班?” 这边倒是没有清场锁门的规定,爱加班,那就加喽。 天亮,没错,过了一夜。 其他部门人员再次路过审核部,不明真相:“呦,来的这么早,这就开工了?” 这时,有保卫科的人仿佛幽灵般出现在这人身后:“这群疯子昨晚就没走,我们都换班了,他们还在!” “哈???” 终于有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部门领导跑来一问,好家伙,玩了一晚上! “不务正业,浪费公共资源!”领导很生气,训,狠狠的训。 白萱试图解释:“那个,这游戏的要素太过丰富,我一个人审核不完。” 其他人纷纷点头:“是啊,卡牌的种类太多,还是随机掉落,万一某张牌上有反政府、反人类,甚至写有勾连星外势力的暗号怎么办?” 领导快被气疯了:“你们当我是猪吗,真的一点都不懂游戏?让你们审是让你们全收集通关吗!” 大家小声辩解:“这样不是更严谨吗。” 领导:“严谨个屁!” “领导别生气,要不您试试?”白萱递上虚拟设备。 领导:“……” 虽然很想说“一会送我办公室”,但是不行,他现在必须训人,必须训! 人都是好奇的,忍不住就八卦了下,很快,大家都知道原委了。 这消息的传播速度,就如同风吹过树林,很快游戏监督管理委员会整栋大楼,人尽皆知,接着消息就不知道被谁透露到网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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