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杪一本正经的冒出这么一句,旁边姜秋绪当即憋不住笑,“哧”的笑出声,附和道:“没错,不要小瞧游戏哦!” 方杪出现之后,面前的男人就隐藏起刚才面对姜秋绪时的态度,此刻被两人接连“教育”,情绪也控制的很好。 姜秋绪附和完,压根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赶紧走。” “你等着!”男人迟疑片刻,似乎不想当着方杪的面和姜秋绪继续争吵,撂了句狠话,撤退了。 方杪没想到对方走的这么干脆,转向姜秋绪,忍不住吐槽:“什么人啊,你敢和对方这么吵,你不会以为自己真能打过他吧。” 姜秋绪理解方杪的误会,随口解释:“我弟,我从小揍到大。” “你弟?!”方杪看着远去的高大背影,有些意外。 这么说来,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应该可以归根于家庭矛盾,家事的话,他就不好追问了。 姜秋绪也没有多说的意思,上下打量着方杪,有些好笑:“你刚才是打算挺身而出吗,你这身板也不太够看吧。” 方杪反怼回去:“没办法,我怕第一个月工资还没领就没了老板。” 姜秋绪白了他一眼:“嘁,着急回家吗?” 方杪摇摇头:“不急。” “那陪我去喝两杯?”姜秋绪问。 方杪想了想:“算加班吗,有加班费吗?” 姜秋绪被他气笑了:“我请客。” 方杪秒答:“那不是应该的吗。” 姜秋绪很想揍他,她突然觉得自己弟弟也不是那么烦人了:“我还是自己去吧。” “别,一起一起。”方杪跟了上去。 公司附近就有喝东西的地方,步行只需几分钟,小店不大,人也不多,放着轻音乐。 姜秋绪见方杪茫然的看着菜单,却不主动为他介绍,在一旁看好戏。 方杪也没询问,打出自我感觉较为安全的一张牌,朝酒保说道:“来杯和她一样的。” “你确定?”姜秋绪似笑非笑。 被她这么问,方杪心里有点虚,脸上不认怂:“确定!” 这杯名为“流星”的鸡尾酒很绚丽,仿佛将一颗坠落的流星收纳在小小的杯子里,让方杪忍不住端详了许久才浅唱一口。 方杪感觉酒一入口就化作火球,真的像流星坠落一样穿过他的咽喉,要将他的胃击穿,强烈的灼热感让他觉得自己能喷出火。 一口酒差点喝的方杪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再一转头,却发现姜秋绪神情悠哉,半杯下了肚,正瞧着他看好戏:“怎么样?” “……”方杪在认真思考,要面子还是要命,就怕自己嘴够硬命不够硬。 没想到姜秋绪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突然问道:“你觉得游戏行业的前景如何?” 喝酒,当然是心里有话,两人还没熟到聊私事,眼下这个话题,算是在方杪预料之中的。 因为家里的矛盾产生了不自信?方杪不太确定,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游戏是艺术,是生活!” 姜秋绪一听,也很振奋:“没错,说得太好了,干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748/693294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