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给我三百总行了吧! “同志,我们还有事,请您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好吗?” 秘书将话说的委婉至极。 推脱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说自己很忙。 只是,贾张氏向来只为自己。 她一股脑的想让厂长看看自己家里。 “就去看一眼,不会耽误多长时间的,厂长。” 在场的人,就没一个不嫌弃的。 只有贾张氏忙着缠人,根本没注意到。 “同志,我们真的有事情,您儿子出事我们深感遗憾,节哀。” “我们厂里尽全力给你们家安排了赔偿金和工作,只要有人上班,我们就发工资。” 厂长有些害怕她缠人的功力。 主要是她根不怕丢脸。 之前在厂里闹腾,甭管围观的人有多少。 她是丝毫不看在眼里。 拿到钱之后,便喜滋滋的离开了。 若不是他们及时给了钱,按照这位主的功力,谁都别想太平。 “我们有事情就先走了,真的很着急需要去处理。” 杨厂长说的着急,也尽量不让自己失态。 李卫国在一旁看他努力的好辛苦,想尽了平生经历过的感动的事,最终忍住了笑出声的冲动。 身为局外人,这种事的确看的很有意思啊。 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勇,硬是拉着人家去家里看。 最后,杨厂长还是坐着小汽车走了。 贾张氏看车子消失在拐角处,一改刚才的哭可怜,而是狠狠的瞪向李卫国。 “李卫国,你今天一下就挣了一千三,你知不知道!” 她狠声问道,好像那些钱是抢了她的。 现实表明,她就是单纯的看不惯罢了。 李卫国看出她的意思。 但偏偏装拙都她玩。 他装作很意外的表情,惊叹道:“哟,您这数学不错啊,加的是一点都不少。” “我记得您没上过学吧,这就是所谓的自学成才吗?” 李卫国一顿吹捧。 主要意思则是嘲笑她没上过学,对别人的资金方面,倒是了解的门清。 贾张氏这种婆娘就是对家长里短最感兴趣,也能说是目光短浅。 很显然,她并没有听懂李卫国的言外之意。 真以为他在夸自己,便昂首挺胸道:“那是,我没上过学,但是这点我还是会的。” 其他人看着都笑话她。 明显的嘲讽意味都看不出来。 贾张氏看到别人都在看着自己窃喜,甚至像看待不太聪明的人一样。 顿时感觉到不对劲。 仔细回味李卫国说过的话。 很浓的嘲讽意味。 嗡! 贾张氏暴躁了! 可是她没忘记自己最想做的事。 “啊!李卫国伱竟然敢笑话我,你都这么多了,把那三百块钱给我总行了吧?” “反正那些本来就是你意外的钱,给我也不会心疼,就当你没得到过就是了。” 李卫国闻言,不由得瞪大双眼。 好家伙,你是怎么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的。 真不会觉得害臊吗? 你是懂对换的。 这些是意外之财,我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我不给,这些就是我的钱,本来我是不知道,但是现在有了,我已经在意了。” 李卫国冲着她像孩子一样吐舌头,做鬼脸。 主打一个就是要你生气。 他表明自己的态度:想从老子手里拿到钱?做梦! 别说三毛钱了,三分钱都不带给的。 之前给贾张氏捐款的时候,也全都是一家之主易忠海在掏钱。 自己是给不了一点。 跟在易忠海户口本底下,就是这好处。 无论是吃席,还是做事,只要是家里出人的时候,必然是易忠海先冲。 此谓:一家之主的担当。 “你,为啥不给我钱?你三个月不就挣三百块钱了?再说这些本来就不在稿酬内,都是别人给你的。” “是别人给我的没假,但你也说了,是给我的,不是给你的。” 李卫国摇头晃脑,然后一把抱起李清清走开了。 贾张氏被气的连连跺脚,嗷嗷叫唤:“真是没天理了!都在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其他人则是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 既然是在犯病,那就不用多看了。 “快走快走,小心她发病往我们身上撒气。” “就是就是,赶紧走。” “又问别人要钱,咱也不知道哪来的脸。” “别人三百块钱是奖励的,她能来一句有没有都一样,我是被震撼到了。” 这丫的,怎么说呢? 在炸裂界,也是相当炸裂的。 贾张氏回到家里,看见秦淮茹便再次发无名火。 啪! 她狠狠一拍桌子。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我们家才这么落寞的!你知道李卫国那兔崽子今天搞了多少钱吗?一千三百块钱!” “你知道一千三百块钱有多少吗?把你买个一百遍都不够!” 她越说越咬牙切齿。 秦淮茹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看样子都想吃了自己。 “妈,我也没做什么事呀。” 她弱弱的反驳。 为自己的遭遇觉得委屈。 她手下没闲着,还会挨打。 若是她一进门看到自己坐着休息,估计又要像上午一样对自己左右开弓。 哪怕是现在,摸一下脸都会隐隐作痛。 “你嫁到我们家就是个错,我说你当初为啥死乞白赖非要嫁给我们家呢,原来是想克死我儿子,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毒妇!” 贾张氏破口大骂。 叭叭的说个不停。 秦淮茹越听越难受,心里像是有什么堵着似的。 这一天天的,净挨骂了。 “呜呜,妈,你这是何必呢?我已经没有做什么事情了,而且我嫁给东旭是过日子的,我自己成了寡妇有啥好处?” 在她心里,都觉得婆婆一点脑子都没有。 就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不然等待自己的只会是一顿暴打。 “哼,那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像你这种喜欢对男人抛媚眼的女人,恐怕就是想多有几个男人吧,我家东旭碍着你的好事了!” 贾张氏又是一顿输出。 只是她说的这些话,只会让秦淮茹生气又伤心。 她顿时红了眼眶,只觉得自己的心窝子,像被人狠狠往外生掏的疼。 秦淮茹哽咽着反驳,同时把小当的耳朵捂住。 “妈,我们是一家人,犯不着这么说我吧?而且孩子们都在家,这么说他们学坏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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