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儿子…… “那我们就碰运气上山吗?”阿特柔斯又问道。 “那倒不用。” 李铭指着一处山壁上金色的纹路说道:“看到那个了吗,跟着金色标记走,它可以为我们指引正确的道路。” 在游戏中金色标记是用来给玩家指路的,而在现实中,这些标记都是菲亲自画上去,给父子俩指路的。 奎托斯父子的旅程,菲已经提前替他们走了一遍。 看着这些金色印记,奎托斯觉得有些熟悉,他疑惑地转头问道:“这些是什么?” 李铭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但我发现印记指示的路都非常合理。” 见问不出什么,奎托斯就不再问了。 他本来就不太爱动脑子,反正出什么问题了抄起斧头砍就行。 果然在尸鬼横行的米德加尔特,还能在外面蹦跶的人都是有两下子的。 而李铭嘛,则是又收获了2%的解析度。 活着的,矮人。 而阿特柔斯也因为和奎托斯接触变多,感受到了父亲沉默之下的心意。 因为他发现阿特柔斯居然认识卢恩符文啊不对,是通晓大部分语言。 惹得李铭忍不住吐槽道:“你这个当父亲的,连儿子识不识字都不知道,你真的有关注过他吗?” 【当前解析进度20%。】 好吧,看来奎托斯也并不是没有触动。 奎托斯没有否认,不过他转头看向李铭:“他呢?” 路过山上一座桥时,三人第一次看到了活人。 但李铭却知道事情没有布洛克说的那么轻巧,打造利维坦之斧时布洛克甚至死过一次,而且布洛克知道菲以前是什么样的,只是见奎托斯父子都不清楚,他也就没有多嘴。 有个嘴替真舒服。 告别布洛克后,他们又闯入了森林秘境,帮助林中女巫救治,被阿特柔斯误伤的野猪神秘生物。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这矮人看起来中年模样,身高却和阿特柔斯一般无二,名叫布洛克。 随着彼此了解越来越多,奎托斯父子的感情也逐渐升温,在李铭吐槽之力的影响下,奎托斯渐渐意识到自己对儿子的确缺少关注。 因为十分尊敬菲的关系,布洛克给奎托斯和阿特柔斯升级强化了装备。 女巫故意把阿特柔斯支出去采药,然后才对奎托斯说:“你不是本地神,对吧?” 这一路上奎托斯不断教导阿特柔斯如何战斗、如何打猎,而阿特柔斯也给了奎托斯很多惊喜。 阿特柔斯帮布洛克安抚了不远过桥的驮兽,通过交谈几人才知道,原来奎托斯手上,菲曾用过的利维坦之斧,竟然就是布洛克和他的兄弟打造的! 奎托斯被怼得哑口无言,而阿特柔斯则给了李铭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注意到女巫只说他不是本地神,但李铭明明也不是。 “他……”女巫有些惊疑不定,“他身上有好几种神力,有一部分和你有点像,有一部分我没见过,剩下的……很像索尔。” “你真的不是奥丁的私生子吗?” 李铭头上出现了一些黑线,北欧神和希腊神都是这样,生活作风乱的一批,所以他经常遇到这种问题。 他果断摇了摇头。 “我曾去过很多不同的世界,获得了不同神力很正常。” 他身上不仅有阿瑞斯的神力,还有索尔甚至洛基的,还有部分是他用源力转化出来的,难怪芙蕾雅会认不出来。 芙蕾雅就是女巫的名字。 她还有一個隐藏身份,奥丁的妻子,巴德尔的母亲。 为了避免战争,阿萨神族的奥丁曾和华纳神族的芙蕾雅结亲,但这依旧没有阻止战争的发生。 所以芙蕾雅离开了奥丁,但儿子巴德尔却留在了阿斯加德。 因为巴德尔和芙蕾雅决裂了。 芙蕾雅从预言中了解到巴德尔以后会枉死,所以给巴德尔下了咒语,让他从此拥有了不死之身,但后遗症是巴德尔失去了所有感觉。 没有了痛感,也没有了触感,美酒、美食、美女统统离他而去,这对于拥有漫长生命的神来说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所以巴德尔恨透了芙蕾雅,满世界寻找能解开咒语的方法。 而芙蕾雅则固执地认为这是对巴德尔好,始终不愿意给他解开诅咒。 当母爱中控制欲占了上风,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芙蕾雅文化水平比奎托斯高多了,很快就接受了多元宇宙的设定。 “你应该告诉那个孩子他的身世,不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反而会影响到他的生命安全。”芙蕾雅对奎托斯叮嘱道。 “阿特柔斯的怪病……” 阿特柔斯从小就有一种怪病,导致他经常昏迷咳血,直到这时奎托斯才知道阿特柔斯身上怪病的由来。 可他还是不敢告诉儿子真相,因为奎托斯背负了太多血债,不希望传递给儿子。 “你们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这里的神都不太友善。”芙蕾雅再次提醒说。 “已经体会过了。” 奎托斯点点头。 李铭解释道:“在出发前我们遭遇了一个本土神的袭击,奎托斯杀死了他,听说他的名字叫——” 李铭盯着芙蕾雅的眼睛,给了她一个眼色:“巴德尔。”biqubao.com 芙蕾雅脸色微动,但没有惊慌,她知道巴德尔死不了。 但她的心里却沉了下去。 对奎托斯父子,尤其是善良的阿特柔斯她观感很好,小豆丁激发了她的母性,所以对两人比较关心,实在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和他们对上。 尤其她能猜到巴德尔去找这群人麻烦,背后肯定有奥丁的指使。 但凡跟奥丁有关的,都不是好事! 所以把野猪精治好后,芙蕾雅给奎托斯父子各自上了一道隐蔽符文,帮助他们躲避奥丁的探测。 不过李铭却对芙蕾雅施展的魔法很感兴趣,他主动提出向芙蕾雅学习魔法。 因为之前李铭的暗示,芙蕾雅点头同意了。 “李,伱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阿特柔斯有些舍不得。 “我们都在这座山里,等你们回来我会去找你们的。”李铭回答。 “好吧。” 阿特柔斯和奎托斯都以为旅程只在这座山里,所以都决定暂时分开。 “你到底是谁?” 等父子俩走后,芙蕾雅立刻问道。 但李铭却是微微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把华纳神族的魔法全都教给我,作为回报我可以不告诉巴德尔怎么解除咒语。” “毕竟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儿子……” 突然李铭感觉自己的口气有点邪恶,赶紧摇了摇头,端正了神色。 一不小心就暴露反派说话方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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