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云娇雁也配享受所有人仰慕的目光吗? 呸! 而且,云娇雁这么做,肯定会得罪西域和西域王。 要是今年的战事败了,说不定他真要被祁霁送去和亲送给西域王平息怒火。 要真的是这样,那她临走之前非杀了云娇雁不可。 都是这贱人害她这样的! 西域王的头发都快要烧光了,也没能把那些火扑灭,反而把自己的脑袋打得啪啪作响,简直像一只笨熊。 云娇雁见状,抓起身边用来净手的一盆水,直接朝西域王丢了过去。 火灭倒是灭了,但西域王浑身上下也都淋湿了。 在这深秋里衣服湿了,可是很冷的! 西域王忍不住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哈欠,看女生的目光,如狼似虎,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云娇雁再次哈哈大笑,甚至笑弯了腰:“不行了不行了,再笑就要笑岔气了!西域王,你这个样子好像一只老秃鹫!就是那种专门吃腐肉的秃鹫,哈哈哈哈……” 云娇雁大笑之间,西域王气得抡起拳头就朝她砸去:“贱妇,竟敢笑我!” 那只手还没碰到云娇雁,就被一根金丝线给缠住了手腕。 紧接着,那金丝线往后一扯,西域王身体瞬间往前趔趄,狠狠砸在云娇雁跟前。 云娇雁笑容瞬间收敛,只眼底荡漾着寒冰一片。 看着格鲁不停的摇晃着受伤的西域王,还心疼地大喊:“父王!父王!你的门牙掉了!父王杀了他们,他们竟然弄掉了你的门牙!” 云娇雁看到这一幕,更是哈哈冷笑:“西域王不会连着这个小玩笑都开不起吧?我刚才只不过是言传身教,教小王子怎么使用鞭炮才更好玩。我可没有伤害小王子的意思,西域王这么着急干什么?搞得好像我要对小王子做什么似的。” 云娇雁的声音实在是太欠揍了,那语气更是羞辱拉满。 西域王气得爬起身来,不敢放肆。 因为缠在他手腕上的那金丝线,已经让他的手腕在淌血了。 倘若那金丝线再用力一点,只怕他整只手都要被勒断,他怎么敢造次? 随着他的目光狠狠朝金丝线发射的方向看去,坐在轮椅上的祁渊似笑非笑,眼底一片寒冰。 即便他坐在轮椅上,但那一身杀神战王的气息也不减半分。 这一瞬间,西域王又想起了上一次交战时,被祁渊打得落荒而逃的场景。 他不由得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害怕的。 祁渊呵呵冷笑,眸底尽是讽刺:“西域王不会连这么个小小玩笑都开不起吧?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是不会伤人的。” 西域王哪里敢拒绝? 当即强行挤出一丝冷笑来:“我当然不会计较!只是你们天朝的人也未免太小心眼,小王子只不过是把鞭炮丢进火锅里面,并没有直接伤害谁的身体。云娇雁却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格鲁,这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这怎么会叫过分呢?我要是真的小气,刚才那炮仗就不该是绑在小王子的腰间了,而该是挂在他的脑袋上。最好是把他的脸缠得厚厚实实,又或者直接塞进他的嘴里、耳朵里、鼻孔里。甚至浑身上下只要有眼的地方,我都会给他插进去,再给他来个百倍厉害的炮仗,保证把她炸成碎片!这,才叫过分! 往衣服外面拴一圈炮仗吓唬吓唬他,叫什么过分?这只不过是教育教育他罢了,反正他从小就没了娘。既然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一点教养也无,那就让我们天朝的人好好教育教育他。免得他日后还这么顽皮,惹了不该惹的人,丢了小命。那可就不好了。你说呢?西域王。”云娇雁这一连串的羞辱,简直让西域王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云娇雁不仅手段厉害,连嘴也这么厉害。 “你……你!”西域王气急了,可张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咬牙切齿的重复这一个字。 此时,秦云雪抓住机会,猛地一拍桌子。m.biqubao.com 指着云娇雁斥责:“云娇雁,你也太放肆了,开玩笑也是有度的!你这样子要是伤了两国的和气可怎么办?你赶紧给西域王和小王子道歉,或许他们还能原谅你!” 格鲁见有天朝的人帮着他,顿时也觉得他们是有底气跟云娇雁和天朝对抗的。 区区一个云娇雁而已,还能不遵从天朝皇帝的意见,不给他跪下磕头道歉吗? 于是他马上咆哮道:“道歉有什么用?我不要道歉,我要她拿十倍的炮仗来!我也要绑在她身上,我要把他浑身上下有洞的地方全都插满,炸死她!然后把她的尸体拖去喂狗! 这样子才算道歉!我才能勉强原谅她!不,我永远也不会原谅她!也永远不会原谅你们天朝所有的人!你们在座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恨你们,总有一天我把你们踩在脚下!” 格鲁这一顿撕心裂肺的怒吼,有西域王在旁边撑腰,顿时将现场的氛围拉到了一个更高的高度上。 秦云雪更是对着云娇雁大吼大叫:“云娇雁,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按照小王子的要求,拿炮炸出来绑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炸一遍。再给小王子和西域王,磕头认罪!你要是敢伤了两国的和气,本宫绝饶不了你,天朝也绝饶不了你,你是整个天朝的罪人!” 云娇雁看着秦云雪这卖国贼,眼里都是鄙夷。 真恨不得上去把她抓下来,给她两个大嘴巴子。 再把她浑身上下都绑上炮仗,狠狠地炸一遍! 但云娇雁也知道,放肆也是有个度的,否则事后谁都不好收场。 于是她笑道:“要我道歉当然是可以的了,但是如果再有人敢挑衅先帝的嫔妃,那么下次我就不会这样手下留情了。还有,道歉的话我只能口头道歉,其他的任何惩罚性行为都不会有。 除此之外,必须是格鲁和西域王先对天朝道歉,然后我才会对你们道歉,毕竟是你们错在先。如果你们不道歉,那很抱歉,我也不会道歉。西域王不管接不接受,都只能是这样了。而且,西域王是来借粮食和钱的,要是伤了东家的和气,只怕这些东西是借不走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611/738828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