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就是上次我花了大价钱跟你买的那个配方,我还没钱开店铺。今天我看你挣了不少银子,要不你借我一点,回头我给你算利息。”太妃满脸不好意思。 云娇雁一笑:“把钱借给你也不是不行,可我并不缺你那点利息。要是你能想法子让我开心了,说不定我就能免去利息借给你。” 太妃一听这话,立刻意识到她肯定是想要报复祁修和云小怜。 “那你是想要云小怜死?还是生不如死?”太妃试探着问。 “他们不来招惹我,我当然不会让他们不痛快。,你这话说得,倒好像我多恨不得云小怜去死似的。要是让旁人听去了,还以为我多恶毒呢?”云娇雁冷笑一声,眼里都是寒光。 太妃明白,云娇雁这是不想落把柄在别人身上。 “好,我明白了,那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太妃知道有戏,乐滋滋的就走了。 云娇雁也不管太妃用什么样的法子报复云小怜,但她要离开了,总要让云小怜永远不能翻身才好。 否则,她以前的仇恨岂不是不能报了? 一夜很快过去,云娇雁夜里总是反复做噩梦。 她总是梦到祁渊一身是血,祁渊就那样痴痴的凝望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祁渊!”云娇雁又一次做了噩梦,再一次被惊醒。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清晨的气息也十分清新,还夹杂着新鲜泥土的气味飘来。 云娇雁从床头透过窗户往外看去,深秋到来,外头已经有小雨淅淅沥沥落下来。 雨打芭蕉,落下了惆怅的声音。 云娇雁走到窗边眺望外头的风景,只见烟雨蒙蒙一片,还有些光线昏暗。 秋天总是格外让人惆怅,她也不例外。 看着外面烟雨蒙蒙,她总是会想家的。 要是她还在21世纪,除了外祖父的病之外,其余什么都不用担心。 原本她是个财阀千金,在21世纪也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穿越到这里来之后,的确没什么值得好开心的,除了遇到祁渊这件事。 不过,唯一让她欣慰的就是,她和外祖父穿越到这里来之后,外祖父获得了一具相对健康的身体。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没有怨天尤人的原因之一。 她正想着,沉鱼敲了敲门:“县主,您醒了吗?钱夫人和孙夫人前来拜见。” 这是白家的二舅母和三舅母,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大舅母赵芳没来,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请他们到小轩阁去,我稍后就来。”云娇雁吩咐道。 小轩阁人迹罕至,又有三层楼之高,用来秘密研究的东西最适合不过了。 没多一会儿,云娇雁就抵达了小轩阁,两位舅母已经在等着了。 见了云娇雁之后,两人脸上明显带着客气。 他们并不像赵芳那样性情激烈,每次遇到云娇雁都会像发怒的狮子。 他们还是相对冷静些,换句话说,他们比较理智,明白当年三位舅舅的死并怪不上云娇雁。 “两位舅母好,不知外祖父是怎么跟你们说的?还请两位舅母告知,以免其中有什么误会。”云娇雁柔声道。 钱芸有些不好意思:“公爹说,你是诚心诚意想要跟我们道歉的。不过当年的事情,也属实怪不上你。 所以其实我们打心底里,当年的怨恨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只不过还有些疙瘩解不开,这才不免对你冷落了些。 公爹身体不好,想来时日无多,他也主动放下面子跟我们道歉了,表示想要和好。” “是啊是啊,其实我们也早就想跟公爹示弱了,只不过大嫂一直不让,我们也是不好意思反对大嫂。 毕竟我们都是看着大嫂辛苦过来的,哪能不顾她的面子?好在今日公爹主动给大嫂道歉了,我们才有这个机会来这儿与你和解。”孙渺也满脸的欣慰。 云娇雁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大了不少。 她知道,外祖父性情高傲,怎么可能轻易给别人道歉? 更何况外祖父根本就没错,以外祖父的性子,他是绝不可能道歉的。 可如今外祖父做到这个份上,全都是为了她能够跟白家有和解,日后不留遗憾。 想到这些,她怎么能够不心酸,怎么能够不难受? 不过她更不能辜负外祖父的一片心意,反正通共也只有三天的时间,暂且放下一切恩怨也没什么。. “是,我的确想跟你们郑重的道个歉,顺便弥补一下你们。不管当年我母亲是不是被人算计的,她都阴差阳错地害死了三位舅舅。 这件事无论怎么说,母亲都担有一定的责任,我也担有一定的责任。但道歉是没有用的,三位舅舅的陨落让白家沉寂了这么久。 如今我想用我微薄的一点力量,帮助白家崛起,如此也算弥补一二。不知两位舅母是否愿意给这个机会?”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云娇雁要如何弥补他们。 最后,钱芸道:“你的道歉已经让我们感受到你的诚意了,如果你是想塞给我们钱,那就不必了,这份心意我们领了。 你从小就没了母亲,又不得父亲疼爱,家中还有那么难对付的姨娘,庶妹,庶弟。 偏偏所嫁非人,婚后日子也过得不好。如今好容易有了起色,我们打心底里是为你高兴的。若你母亲九泉之下得知,也会很高兴。” 孙渺接话:“虽然不知你将来的打算如何,但我们白家永远是你的依靠。你那三位表哥的性情是好的,只不过他们从小就失去了父亲,因此难免心里有些怨恨。 不过等他们再大些就好了,他们会跟你和好如初的。以后他们就是你的依靠,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云娇雁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反驳,还顺着他们的意思说:“那就多谢三位舅母和三位表哥了,那今日我便实话实说。 近些年来我醉心于研究胭脂水粉,颇有些心得。之前研究出的两个方子也都卖出了不错的价格,这个月的分红都是三百万两黄金。 俗话说得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要是两位舅母不嫌弃,我就把这配方传给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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