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275章 云小怜的婚礼一切从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听到这里,云娇雁这才想起来。
  大概在一个多月之前,她把胭脂水粉的配方给了加盟商。
  其中以赵二爷为首,几乎整个京城一半的脂粉铺子都拿到了相关的配方。
  之前说好了,赚的钱她要抽走三成。
  一切和她预期中的发展一模一样,现在脂粉生意做的很是顺畅,几乎风靡天下。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这个只提供了配方的人,就显得白白拿走三成,实在是太贪了。
  云娇雁听到这里,冷冷一笑:“不用去找他们算账,很快他们就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沉鱼,拿纸笔来。我这里有个方子,你拿去找赵二爷的死对头,让他按照这个方子制作出脂粉来。并且以和赵二爷相等的价位出售,三天之后,再让他来找我。
  另外你记得叮嘱他,这秘方千万不能泄露给任何人,否则他吃不了兜着走。”
  沉鱼照做,云娇雁很快就写了一张新方子交给沉鱼。
  “让赵二爷的死对头背下这个方子,然后把这张纸烧掉。”云娇雁眼里带着警惕的光。
  沉鱼立刻去办。
  沉鱼离开之后,云娇雁摇头感慨:“还说什么人心不古,我看这古代的人心有的真是一言难尽。”
  白鼎天自然也猜到了什么,冷笑道:“在你眼里那只不过是一个简陋的配方,但是在他们眼里,那却是传家之宝。
  这东西能够让一个家族兴旺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让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世世代代赚得盆满钵满。如此,你让他们怎么能够不心动?”
  云娇雁不可否认的一笑:“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起来正事儿,我们是不是也该为子孙后代挣一笔神秘之财?外祖父还记得祖上是哪个地方?都有些什么人吗?”
  白鼎天呵呵一笑:“别想这些了,一旦有了这个心,以后你做什么都会比较功利。更何况子孙自有子孙福,别想那么多。我们两个那一代,不也活得不差吗?”
  云娇雁在心境上,自然是要差外祖父一截的。
  听了外祖父的提点,更是会心一笑:“孙女受教了,果然还是外祖父心静如水。”
  祖孙俩正乐呵着,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嫂子,我是明月,我能进来吗?祖母让我来找你商议一下大哥纳妾之事。”
  听到祁明月的声音,云娇雁脸色都难看了几分,又想起了上一次,被这小丫头骗子道德绑架的不愉快经历。
  白鼎天自然看得出来,云娇雁不喜欢这个孩子,他倒也不问为什么,只是示意云娇雁让外面的人进来说话。
  于是云娇雁喊了一声请进,祁明月就进来了。
  “大嫂,安好。”祁明月十分乖巧行礼,眼睛却不住的往桌上瞟了一眼。
  立刻就被那堆的满桌子的药包给吸引了,于是关切道:“大嫂是身体出问题了吗?怎么吃这么多的药?”
  “我没什么事,你有什么要解释就直说吧,我还要休息,不能多费心思。”云娇雁冷淡道。
  祁明月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排斥,但如今云娇雁获封县主,更是风光无限。
  云娇雁也是她日后的倚仗,她不能得罪云娇雁,因此祁明月继续腆着着笑脸道:“大嫂多注意身体,我们这个家还得靠您才撑得起来呢。
  是这样的,祖母说一切从简,毕竟之前二小姐对您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如今就算她嫁到我们世子府来,我们世子府也没有人会欢迎她的。自然就不必为她花一分一厘,浪费在婚礼上。
  不过如果大嫂觉得,还是要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我们也愿意给她一个合适的婚礼。因此祖母让我来问大嫂,准备怎么处理这场婚宴?”
  这一手甩锅的本事真是好!
  如果云小怜受了什么委屈,那么外面的人一定会说她这个正室非常刻薄。
  但如果她要让婚礼有模有样,那么这笔钱势必得她出。
  毕竟太妃和祁修已经穷得叮当响,肯定是不愿意拿出钱来的。
  想到这里,云娇雁冷笑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太妃,世子府的人若是不愿意出这个婚礼的钱,那么回头收相府那边人际关系份子的钱,只怕云小怜也不会交给太妃。
  因此,这个婚礼怎么办,让太妃看着办就行。我会把太妃的意思全部转述给云小怜,让云小怜自己掂量着办的。毕竟她自己家里也不差钱,她自己贴钱举办一个婚礼倒也不是不行。”
  云娇雁这完全是把问题又全甩给了太妃,祁明月光是听着,就已经知道了云娇雁不好对付,以及问题的严重性。
  在云娇雁的眼里全是逐客令,看她的眼神也十分不客气。
  她又一时之间找不到更好的对策,只能应声退下。
  “是,大嫂,那我就告退了。”祁明月点头,退出房间。
  此时,白鼎天问道:“你后半生是怎么打算的?真打算不和离,和祁修那个残废挂名夫妻一辈子?”
  “这怎么可能?只不过是时机还不到,等回头我能够跟祁霁抗衡的时候,我自然会和祁修和离。然后再跟外祖父一起远赴边关,找到合适的机会。说不定会嫁给祁渊,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不就和和睦睦了?”云娇雁满脸的憧憬,还想起祁渊对自己的温柔,因此对未来的美好生活更加向往了。
  白鼎天点点头:“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就最好,别前顾狼后怕虎的。咱们祖孙俩虽然和白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也不是为了白家而活。
  更何况这些年来,咱们两为白家的付出也已经够多了。白家若是只能靠人扶,那便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若是不需要人扶,那就是咱们的福气了。
  咱们能帮就帮,该住手就住手,不能拔苗助长,更不能主动频繁示好,免得让人踩在头上欺负。
  你以后也不必为我想你,只需做你自己即可。这白家的人就算和他们断绝关系,我也是没什么太大感触的。但如果要是因为他们而失去你,那我宁愿和他们断绝关系。”
  白鼎天之所以说这番话,就是希望云娇雁不要被道德绑架,更不要被任何人威胁。
  云娇雁听完之后满脸的感动,紧紧的抓着外祖父的手,一字不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611/691108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