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265章 祁渊浓烈的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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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见祁渊在床边摁下了一个开关,随即整张床似乎都往下陷入。
  “这是密道,过来吧。”祁渊道,随即率先踩进了床框之中。
  云娇雁听着传来下楼梯的声音,这才跟了过去。
  这条甬道十分窄,几乎只能让一人通过。
  因此,她双手摸着两侧的石壁,防止自己踩空摔下去。
  不知走了多久,甬道才开始慢慢变得宽敞,也不知什么时候祁渊点燃了灯。
  云娇雁终于看清面前的一切,这是一个石门密室。
  她所见之处,约莫有一百多个平方,而石桌上摆着几个东西。
  祁渊朝她勾了勾手,她才靠近。
  随即祁渊打开了第一个长方盒子,取出来道:“这就是父皇给本王留下的废帝圣旨,你拿着藏好,日后若有危险,便拿出来震慑祁霁。”
  云娇雁脸色一白:“这几乎是你的保命符了,你给我?那你怎么办?我不需要这个东西,即便没有它,我也能够保住自己。”
  “你能保住自己,那也能保住你外祖父吗?能保住白家吗?有这个东西,再加上你的麻醉枪,祁霁是不敢动你,是不敢动白家的。有了这个东西,白家也能因此而崛起,一夜之间便可成京城权贵。”祁渊沉沉道。
  “那这东西留在你手里不也挺好?”云娇雁感到不解。
  祁渊分析道:“本王与祁霁的父皇是不共戴天的大仇,因此祁霁与本王也是如此。这东西在本王手里,即便能够压制住祁霁,那也是一时的而不是一世的。
  但如果出现在你手里,你是女人,也是祁霁喜欢的人,他会对此放下心中警惕。只要你把那个厉害的暗器交给祁霁,他永远不会伤害你。还会因为这份圣旨,而感激你。
  本王早知你是不愿意嫁过来的,所以也没打算强求。这几样东西,就当是本王送给你的礼物。
  用不了多久,本王就会彻底离开京城。届时,会换来你永远的安定。在走之前,本王会为你解决所有的后顾之忧。”
  云娇雁听着这话,眼泪不断的流淌,祁渊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祁渊轻轻为他拭泪,淡淡笑着哄她:“本王不喜欢你哭。”
  云娇雁再也忍不住内心悲伤和感动,直接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
  这一刻,祁渊的眉头微微一蹙,仿佛也抵抗不了云娇雁扑过来的诱惑,紧紧的搂住了云娇雁。
  两人彼此珍视,紧紧的窝在对方怀里,只愿这一刻天长地久。
  抱了好一阵子之后,祁渊又打开第二个盒子,将里面的免死金牌全部递给了云娇雁:“这个你拿好,回头送给白家,定能表白家无恙。”
  云娇雁不由得惊诧:“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免死金牌?”
  祁渊一笑:“不是跟你说了吗?本王有一批影卫藏在宫里。所以没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除非本王本来就不想知道。”
  云娇雁听到这里,脸色更红:“那、那我说的那些话,你岂不是也听到了……”
  他曾经在祁霁的面前,把祁渊贬得一文不值。
  祁渊看出她的心虚,笑了笑,拥她入怀:“你爱不爱本王,难道是从你的话里判断的,本王有眼睛,会看。”
  爱一个人眼里便是有光的,这一点祁渊从她的眼眸就能看到。
  所以,又何必相信她那些权宜之计的话?
  云娇雁再也绷不住了,再一次紧紧的搂着他健硕的胸膛,一遍遍道:“我不离开你了,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们在一起吧,我答应你!”
  云娇雁在这一刻,把自己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出来。
  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忍住所有脆弱。
  她本是不愿意依靠男人,也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
  可在这一刻,她就是这么信赖祁渊,就是这么依赖祁渊,就是这么愿意和祁渊一起面对新的生活,新的困难。
  或许,这就是爱吧。
  云娇雁紧紧的搂着他,享受着他胸膛的跳动。
  祁渊同样将她护得紧紧的,感受着她像小猫儿一样乖顺的时刻。
  两人在石桌旁抱了好久,云娇雁这才问道:“你刚才说你要远赴边疆,你是想永守边疆?换来祁霁不再对付白家,不再对付我?”
  祁渊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边关四王隐隐有造反之心,本王若是能够拿捏得住他们。那便是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届时,祁霁不得不受制于本王。即便你远在京城,本王也能够护住你。”
  云娇雁在他胸膛蹭了蹭,声音开始撒娇起来:“我不要你去边关苦寒之地,我要你留在京城,不然我就跟你一起去!”
  云娇雁原本也是打算和外祖父一起去边关的,只不过时机还不到。
  祁渊听到她的话,便知她在这一刻,心是真正偏向自己了。
  于是哄道:“无论你想留在京城,还是想去边关,本王都可以带你一起走。那你决定好了吗?”
  云娇雁抬眸点头,坚定道:“我和外祖父已经商议好了,等把白家扶持起来以后,再把当年我母亲的死亡真相查出来。我们便前往边关,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
  祁渊眼里闪过一抹凝重,沉默片刻后,他才幽幽的问道:“你想要的只是你母亲的死亡真相,还是其他?”
  云娇雁听出他话里有话:“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件事果然和皇家有关系?”
  云娇雁心想倘若和皇家没有关系,恐怕祁渊也就不会这般支支吾吾。
  白家当年功高震主,以先帝那个尿性,但凡对他有威胁的人,他都会想办法除掉。
  想必也正是因为如此,母亲白氏才会被用来除掉白家三子。
  如果真是这样,她要如何复仇?先帝已经没了。
  此时,祁渊也正面回答了她的问题:“这件事情的确是先帝授意,让云锦图做的。如果追根结底,肯定是皇家的错。所以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云娇雁一时间沉默了,这可轮不到她做主。
  如果把真相公布出去,白家竟然对新帝便会有深仇大恨,日后矛盾自然是不可避免,这也不利于白家崛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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