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225章 新帝是祁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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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祁慎靠着双膝跪在地上,上半身一下栽倒在皇帝身上,随即张大嘴咬破皇帝脖子。
  “啊!”皇帝疼痛惨叫间,恨向祁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祁慎居然会这么狠!
  就算手脚被打折了不能动弹,也非要将他活活咬死!
  没多一会儿,皇帝就被活活咬死了。
  杀了皇帝后,祁慎满嘴是血,他狞笑着,再无力气从皇帝身上下来。
  他不想死,他也知道,祁渊定然不会让他死,否则就不会把他丢在这里了。
  只是,祁渊留着他到底有什么用呢?难道是留着他日后指证祁霁有谋反的意图么?
  祁慎想不通,也很累,很快就沉沉睡在皇帝尸体上了。
  皇帝死了,是对他最大的保护。
  因为他可以是祁渊或者祁霁指使来杀皇帝的,这两人甚至会互相误会。
  如此,他便可以两头求生了。
  与此同时,皇宫内已经爆发了内战。
  祁渊的暗卫队果然和沉不住气的祁霁厮杀起来,皇后临阵倒戈,祁霁一败涂地。
  此时祁霁和祁渊正对峙着,两人眼里都是凶狠之意,仿佛今日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祁霁身边的将士早已经倒成一片,他只剩下几十个残兵败将。
  聚在一起,在巨大的天幕之下,弱小得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儿。
  秦天柱看着长城的台阶之上,意气风发的祁渊,满脸后悔。
  早知道祁渊这么厉害,还知道用计中计引祁霁上当,他就绝不会站队祁霁!
  看来今日他也要死定了!
  想到这儿,他赶忙轻声对祁霁建议:“二殿下,咱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依我看,咱们还是把底牌拿出来吧!摄政王能对咱们下狠手,但对那女人肯定下不去手。咱们可以用她来保自己一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祁霁闻言,眼里的屈辱更甚。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策划得如此之严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竟然还惨败在祁渊的手里,
  最要命的是,他居然还要利用一个女人才能够完成自保,这是多么窝囊的事!
  一口银牙几乎要被他咬嘴,他红着双眼,仍旧一字不发,始终不肯认输。
  一旁的秦天柱见状,也只能重重叹息一声。
  他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没有祁霁的命令。
  他也不敢随意把云娇雁拿出来当人质,否则他就是得罪了祁霁,日后更没了退路。
  此时,祁渊冷冷质问:“祁霁,你现在可以交代你为何要逼宫了吧?”
  祁霁愤恨地盯着他,骂道:“你才是逼宫逆臣贼子!我是替父皇清君侧,所以才带兵进攻,结果却遭到了你的围堵!
  祁渊,你以为你把我杀了,就能够遮掩你谋逆的罪证吗?你做梦!
  父皇不只有我有一个儿子,我死了,他也还有其他的儿子会站起来对抗你!你逃不了!”
  祁渊笑得更冷,眼里带着更深的鄙夷:“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空口白牙冤枉人?你倒是说说,本王什么时候谋逆了?你的罪证呢?最起码你得像本王一样,亲手抓住对方的把柄,才算胜券在握。”
  祁霁立刻吃瘪,他们制造的罪证就是那件龙袍,但是却没有从祁渊的府里搜出来,反而从祁慎的府里搜了出来。
  这事情的反转完全超出祁霁的预期,因此祁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祁渊接话道:“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本王要谋逆,那你带兵进宫就是真正的谋逆。谁都知道,皇上的身体抱恙,储君之位自从上次废太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定下来。你带兵进宫,为的不就是逼宫,拿下皇位吗?”
  “胡说八道,我是为了清君侧,不是为了皇位!我要见父皇!”祁霁像一个执着又倔强的孩子,红着眼睛非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祁渊冷冷地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用悲悯又冰冷的眼神扫视祁霁。
  沉默片刻之后,这才说:“就你这样的智商和手段,如何堪当大任?皇帝也太不会选人了。”
  说罢,祁渊微微抬起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一刻,祁霁的心彻底慌了,他不明白,为何这一切的变故和皇上说的不一样?
  他也不明白,为何东窗事发之后,皇帝却不来救他?难道皇帝已经把他抛弃了吗?
  祁霁不敢再细想下去,他只捏紧双拳,桃花眼里的泪水狠狠地砸落,把满眼的不甘写得淋漓尽致。
  契约手势下达的瞬间,四面八方立刻有暗箭袭来,祁霁身边的人接连应声倒下。
  秦天柱更是举起双刀,迅速旋转起来,想要抵挡这些莫名出现的箭。
  状况持续了好一会儿之后,秦天柱趴在地上,这才躲过一劫。
  他不停地拽着战其声的祁霁,压低了嗓子喊道:“二殿下,好汉不吃眼前亏,您快趴下,快趴下呀!”
  祁霁腥红的双眼始终不愿意退让,他就不相信了,祁渊还能真把他杀了不成?这可是天子的天下,可是他父皇的天下!不是祁渊的天下!
  他这样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祁渊如何会看不懂?
  本来祁渊对他的忍耐性就已经到了极限,现在他还这般挑衅祁渊,祁渊岂能不如他所愿?
  于是,祁渊亲手搭上剑,对准了祁霁,随后接连三箭发了出去。
  两支箭分别穿透了祁霁的双肩,还有一支箭穿透了祁霁的右心房。
  这一刻,祁霁往后踉跄三步,猛地单膝跪地,把长剑狠狠插入在地上!
  若不是手中的利剑狠狠插入地上,给他缓冲了一下,他定是要倒下的!
  他嘴角渗出血丝来,仍旧是不甘的抬头看着祁渊。
  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笑得有些丧心病狂:“祁渊,你有种就杀了我!”
  祁渊搭起一支箭,这一回对准了他的眉心。
  可即便是如此,祁霁还是浑身不怕的样子。
  “来,杀了我,咱们一起同归于尽!”祁霁在带兵入宫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这样的结局。
  因此,他不怕死,更不怕牺牲,他只发辜负皇帝的期望。
  这一刻,祁渊忍不住喃喃道:“想你平日里最是听皇帝话的软骨头,没想到竟然是个有骨气的。好,那这一箭,本王就送你这个逼宫谋反的逆臣贼子最后一路!”
  话音落下,祁渊松开了手中的箭,直奔祁霁而去!
  就在这一瞬,一道苍老又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喊:“摄政王手下留人,皇上驾崩了!宣布二殿下继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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