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222章 皇后也背叛渣渣皇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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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皇帝一口气把这些怨恨全都说出来,祁渊丝毫不感到讶异,仿佛一切早就被他悉知,只不过他是来确认结果而已。
  而一旁的皇后也只是落泪不吭声,仿佛默认了皇帝说的结果。
  她心里就是有祁渊,但她一直死死压在心底,以为没人知道,却没想到皇帝早就知道了。
  皇帝见他们两人都没吭声,又冷笑起来:“一个是朕倚仗的皇后,一个是朕倚仗的兄弟,结果双双背叛了朕,你让朕如何对你们不恨之入骨!”
  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吼得声嘶力竭,两眼充血,仿佛他有天大的冤屈似的。
  而对面的祁渊始终一脸平静寡淡,仿佛在看笑话一般,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倒是皇后,忽然间停止哭泣,对皇帝咆哮道:“就算我喜欢祁渊又如何,那我也是压在心底,从未说出来过。而且自从嫁给你之后,我就一心一意辅佐你,渐渐的淡忘祁渊。
  可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仗着我对你的大度和忍让,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我的底线!你后宫那么多女人,我身为皇后,你来我宫里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你让我到现在连个子嗣都没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是什么心,你根本就不想让我有后,你怕我们王家造反!
  你疑神疑鬼,自卑又敏感,只有那种没有家世没有权利的女人,才能怀上你的孩子,因为你的能力只配掌控那种废物!
  皇帝,你简直就是一个又怂又蠢又自卑的废物!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早知你是这样的废物,我当初宁愿一根白绫吊死也不嫁给你!”
  皇后也发泄似的吼出了心里所有的痛苦和愤怒,这让皇帝气得不轻。
  他似乎要鲤鱼打挺似的坐起来,只可惜下半身瘫痪动弹不得。
  因此哪怕他的脖子都快弯成直角了,他也没能坐起身来。
  最后还重重地砸在床上,气得嘴角冒出血来,又一口喷了出去!
  “毒妇……你这毒妇!”皇帝语气已经逐渐落了下风,中气逐渐不足,满脸不甘的样子十分丑陋。
  这时,祁渊才幽幽的开口了:“当初本王若是知道你这样没用,绝不会告诉父皇,让你继承大统,让父皇恢复你的太子位。”
  他这语气十分寡淡,漫不经心,像是带着失望一般。
  而这句话也重重的压在了皇帝的心口,让皇帝更加震惊。
  皇帝不可思议的盯着祁渊,反问道:“你说什么?朕的太子位当年是你让父皇恢复的?”
  祁渊也不加掩饰,直言道:“本王向来知道,你是个心思敏感又脆弱的皇子,出身又不好,之前被两立两废,显然已经无望继承大统。
  本王也知道,你靠近本王,无非就是因为父皇喜欢本王,所以你想在父皇面前找点存在感,这才对本王好。
  至于落水那一回,你当初也是不想救本王的。直到本王说,你若救了本王,本王会一辈子对你好,你这才救本王。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救命之恩,以及在皇宫之中,哪怕那么多人虚伪,而你对本王也尚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本王才选择扶持你上皇位。
  却没想到你这般不中用,随便听一点流言蜚语就自尊心作祟,迫害本王,对本王万般打压。
  你表面上对本王很好,背地里却一点点剥夺本王的实权,甚至千方百计的想要杀了本王,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
  本王全都知道,本王只不过是为了江山稳定,为了社稷着想,因此不想与你闹翻脸。
  可你一次一次伤本王的心,一次一次把本王往死里逼,你这让本王如何甘心坐以待毙?如何甘心自己亲手培养了一只白眼狼来咬本王一口?皇帝,你当真让本王失望透顶!”
  祁渊这番话简直像极了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对一个弱者的批判和批斗。
  这些话犹如泰山,狠狠的压在皇帝的心上。
  让皇帝再一次怀疑他自己的判断,让皇帝再一次怀疑他的丑陋本性,以及那些无法示人的脆弱。
  到底有多龌龊,有多让人瞧不起!
  “不……怎么会是朕的错呢,明明是你们逼朕的!祁渊,你巧言令色,你扭曲事实!
  朕的所有儿子里,你不喜欢他们,哪怕是你一手带大的祁慎你也不喜欢。
  倘若你喜欢其中一个,愿意扶持其中一个,朕也不至于对你赶尽杀绝。
  是你自己堵死了你自己的后路,怪不得朕!
  朕就是死也一定要杀了你,否则如何给朕的儿子们留一条生路!”皇帝越喊越激动。
  仿佛只有喊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才能减轻他的罪恶感,减轻他的自卑感,减轻他天塌地陷一般的无力感。biqubao.com
  祁渊一眼看穿他的虚伪,冷笑道:“你那些儿子哪个是中用的?哪个是孝顺的?哪个是想谋逆的?本王不相信你看不出来!
  本王为什么不喜欢他们,因为他们都盼着你死!甚至有好几次,你借本王的手铲除了好几个皇子。
  可事后你都装出一副痛心疾首又无辜的样子,仿佛是本王故意要害死他们,故意让你绝后似的!
  皇帝,你这副嘴脸真是让人没得恶心,后宫那些女人都没你这么能装!你不应该当皇帝的,你应该去唱戏!”
  祁渊这不加掩饰的讥讽,简直让皇帝无地自容。
  皇帝也心知,那些龌龊的事全是他干的。
  他原本以为祁渊看不懂,没想到祁渊早就看得明明白白。
  但祁渊既然看明白了,当初为何不挑破?现在又一一挑破?
  这不是趁他无力反抗的时候,将他的自尊放在地上践踏吗?祁渊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恶毒!
  想到这儿,皇帝怒吼:“祁渊,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朕!朕已经决意与你同归于尽!来吧,杀了朕!一了咱们之间多年的宿怨!”
  祁渊没有动弹,一旁的皇后却忍不住了。
  她直接拔出头上的金簪,立刻就冲向皇帝,怒吼道:“你这内心丑陋的渣滓,我先杀了你,为我母族报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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