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208章 谋逆被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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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娇雁这才点了点头,随后意念一转,两人立刻出现在外面。
  他们俩在里面大概耽搁了十分钟,回到外面时,门口已经又趴了三个头,是那三个舅母。
  云娇雁给了一个眼神,两人这才打开了门,走出屋去。
  开门的瞬间,外头的三个舅母差点又扑倒在地上。
  他们全都已经红了眼眶,盯着走出来的白鼎天和云娇雁。
  “公爹,孩儿们如何了?”赵芳不见了平日里的泼辣,现在脆弱的像一朵黄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白鼎天连忙道:“放心吧,他们好得很,人已经救回来了,就是需要静养。你们请安心,最多半个月他们就能睁开眼睛说话了。
  在此期间,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他们,我已经把他们转移到了房间里的暗道里,日后他们的一切事物都由我来照料。你们也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他们的所在,否则秦家的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闻言,云娇雁微微拧眉,这才来得及询问事情的因果:“外祖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秦家的人把他们打成这样的?”
  白鼎天叹息一声,这才把事情的原委道来。
  原来,就在昨日比武之时,秦家的三个儿子打不过白家的三个儿子,因此就用了小手段,用暗器伤了白家的人。
  可即便如此,裁判也只是判决双方各没有胜负,最终让云丞相府的三个儿子捡了便宜。
  “如此说来,夺冠的前三甲居然是云丞相府那三个纨绔?”云娇雁微微凝眉,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云丞相府已经位极人臣,按理来说,皇帝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让云丞相府继续出将军人才,否则岂不是让云丞相府大权在握?
  更何况秦将军府只是个三流将军世家,如果不是因为倚仗祁渊,他们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这种情况下,秦家应该尽可能让自己的儿子们成为将军,哪怕是闲散将军,那也好过没有功名在身。
  他们又怎么甘心,让丞相府云家的人捡了这个便宜?
  除非有人刻意安排了这一切,故意让云家的人成为将军。
  云娇雁从前是做总裁的,自然明白这种安排的用意。
  她如果让德不配位的人上了位,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让此人顶包,让此人顶罪,让此人遭受灭顶之灾。
  正所谓是要,想一个人摔得更惨,那就让他爬得更高。
  想到这儿,云娇雁更担心了,皇帝想借云丞相府怎么对付祁渊呢?
  她正想着,祁渊就已经推着轮椅到了她跟前,柔声道:“你脸色很难看,这几日你去哪里了?”
  云娇雁正要解释,却不料忽然院子外头喊声大作:“里面的人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束手就擒吧!”
  云娇雁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呼拉拉的就进了一票人,直接让他们所有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云丞相府的长子,云冲天!
  上一次在云丞相府的宴席上,云通天和云娇雁结下过梁子,后来云冲天还被祁渊用金丝线拽翻在地上过。
  因此,这姐弟俩现在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云冲天满脸的得意,眼角眉梢皆是冰冷:“来人,把云娇雁这个逆贼给本将军抓起来!另外,请摄政王回府一趟,向三殿下证明一下,那院子里的龙袍不是你所埋,而是云娇雁所埋!”
  这话一出,云娇雁立刻意识到,原来是对方要收网了呀。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她可一定要去。
  听到龙袍两个字,祁渊当然也是满脸淡定。
  毕竟那龙袍早就已经被云娇雁,换成了春宫图和一个春宫册,想必这些人要当着他的面挖的。
  念及此,祁渊故作困惑:“什么龙袍?把话说清楚。”
  云冲天不过十六岁,渴望功名,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将军职位在身,自然是要拿出点威严来,把自己的气势做足,日后才能更加震慑人心。
  因此,他一脸傲气道:“这件事一言两语说不清楚,还请王爷走一趟!来人,带王爷回府!把云娇雁一块带走!”
  看着云冲天的人冲上前来,祁渊眸色冷透。
  他虽是一个字没说,却浑身散发出极强的威压,立刻让周遭的人不敢动弹。
  大家面面相觑,全都看向云冲天。
  云冲天顿时也意识到,现在摄政王祁渊还没被扳倒,他不能这么傲气凌人。
  否则,祁渊肯定会再拿金丝线勒他的脖子。
  想到这儿,他又摸了摸脖子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前几日的痛苦还历历在目。
  于是他软了软语气:“王爷,还请您尽快回府,澄清真相。此事事关重大,如果不是王爷想要谋逆,那就是有人污蔑王爷谋逆。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咱们都得尽快向皇上交代才是。所以还请王爷不要节外生枝,更不要拖延时间,请王爷配合!”
  祁渊冷哼一声:“那本王总该有权利知道,是谁举报王府里面有龙袍的吧?”biqubao.com
  云冲天也没有隐瞒,直言不讳:“是我二姐,云小怜,她亲眼所见王府里面有龙袍!而且就是在世子爷搬家的那天晚上埋下去的!”
  祁渊听到这里顿时就放心了,既然云小怜在,那一会儿的戏就足够好看。
  祁渊看了一眼被两个士兵拿住的云娇雁,眼神微微一凝:“云娇雁,你推本王回府。”
  那两人立刻松开了云娇雁,云娇雁这才上前去扶住祁渊的轮椅。
  云冲天满脸愤恨,他原本是打算让两个人押着云娇雁,一路上吆喝着回去。
  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云娇雁要谋逆,如此才能让云娇雁做生意,积累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这也就间接等于毁了她的生意。
  却没想到祁渊选择公然维护云娇雁,这就让他计划落空了。
  但这也没关系,等回头一锤定音之时,要么死的是云娇雁和世子府所有人,要么死的就是祁渊。
  祁渊就算不死,但也会受到波及,届时祁渊也会因为谋逆二字成为惊弓之鸟,不敢随意插手云娇雁的事。
  那云娇雁就再也没人护得住了,到时候生死还不是捏在他手里?
  想到这儿,他冷哼一声,也不再计较:“哼,来人,全部带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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