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202章 云娇雁被他气到出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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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娇雁看着他如此温柔的眉眼,当然是不能拒绝的。
  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夫妻共患难,消息必须互通。
  否则很容易造成误会,更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即便祁渊已经如此温柔深情,她还是要知道相应的信息:“不,我不吃你这套,你不用拿甜言蜜语来哄我,我只要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不是那种不自了你的人,我要是帮不上你的忙,我绝对不会捣乱,我会在这里乖乖的等你。可是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就让我在这里干着急,什么都不知道的等!”
  祁渊听着她这句话,满眼都是心疼。
  “娇娇,你就是太聪明了,你就是太理智了。本王喜欢你的聪明和理智,可是在某些时候本王又不喜欢你的聪明和理智,你不让本王省心。”祁渊微微皱皱眉头,眼里似乎有一份责备。
  云娇雁皱着眉头,依旧严厉地据理力争:“你少大男子主义,我和别的女人可不一样。我要是不能跟你共患难,只能跟你共享富贵,那我宁愿不跟你在一起,要钱谁没有啊!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云娇雁越说越生气,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亲近的人瞒着她做决定,以后她只能承担这个恶果。
  她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没有了父母,而是父母在她小时候,因为一家三口都患上了罕见的家族遗传病。
  在一家三口都急需特殊药物之时,父母把仅有的药材用在了她的身上,最后夫妻双双下黄泉。
  留下了她孤苦无依,和外公相依为命。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年幼的经历,给她留下了重大的心灵创伤。
  从那以后,她跟外公做下了约定,双方之间不能有任何的秘密。
  即便是生死大难的事儿,也绝对不能瞒着对方。
  因为她再也承受不住,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失去自己的至亲。
  那样糊里糊涂的失去了一个亲人,这种痛谁懂啊!
  父母牺牲最后的机会留给自己的孩子,这种事情固然很感动。
  但如果孩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有如此失去了父母,甚至连告别都来不及准备。
  这该是怎样的一种遗憾和痛苦,以及深深的自责和内疚?
  云娇雁很清楚,自己已经把祁渊视为未来的家人之一。
  如果这个时候两个人就做不到坦诚,那么祁渊首先就有些不合格了。
  于是云娇雁眼神格外的真诚,格外的严厉补充道:“祁渊,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如果我们要在一起,那么我们之间是不可以有这种秘密的。任何一个会危及咱们生命的秘密,都不能称之为秘密。哪怕你今日要谋逆,只要你告诉我,我也会安心的等你筹划。
  可是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会胡思乱想,我就会担心。这些没有缘由的痛苦,本来我都不用受的!可是因为你的隐瞒,我白白的增添了这么多痛苦和忧心,你明白吗?”
  祁渊听着云娇雁这两番话,心里面早已经大为感动。
  他清晰的感受到,云娇雁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且已经把他放在了心里。
  可正因为如此,他又怎么能把自己谋逆之事告诉云娇雁?
  这种事情一旦审问起来,云娇雁只要有一个眼神撒谎被发现,那就是灭族之事!
  正因如此,祁渊是绝不可能告诉她这件事的。
  只有不知情者才是无罪的!
  更何况,他这一次谋反不一定能够成功,到时候就会株连九族。
  祁渊宁愿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接受这一切。
  那么,祁霁是爱云娇雁的。
  有祁霁在,云娇雁是不会有事的。
  祁渊想到这些,只能压抑住眼里的痛苦,眼里虐待薄凉道:“你还没有嫁给本王,这些事你不需要了解。如果你一定要生气,那就生气吧。但你可不能忘了本王,知道吗?”
  祁渊在这个时候,居然还用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
  云娇雁真是被气到了!
  “现在看来,你们这种人还真是有大病!我们到底还是两路人!是我把一切想得太天真,以为自己能够潜移默化的影响你改变你,以为你能够和别人不一样,但现在看来你们都一样!”云娇雁带着些许怨气,但是又十分理智,平静的说出这话。
  古代人可不就是这样吗?
  他们生来受到的教育就是大男子主义决定一切,女人只能听从顺从,甚至是什么也不知道,最后只需要顺从他们的结果即可。
  可她不是古代人,她更不想遵守这些所谓的繁文缛节,三规五矩!
  如果祁渊还是像古代人一样,大男子主义,又自我。
  那么,云娇雁不想奉陪了!
  再继续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最终还是会伤心。
  想到这里,她眼神不由得更加幽怨起来。
  最后冷冷地扫了一眼祁渊:“这三天我不想见到你,三天以后你在这里好好的给我等着!我要给你治最后一次病!”
  最后一次?
  祁渊听到这句话,心里面一咯噔。
  云娇雁这是真的生气了吗?
  只是不等他想清楚,云娇雁就已经狠狠踩了他的脚背,站了起来。
  疼得他立刻咬紧牙关,皱起眉头。
  云娇雁站在他面前冷冷的盯着他,最后带着幽怨转身就离开了。
  “娇娇——”祁渊再一次喊她,只可惜她没有任何的回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祁渊感到很是无奈,只能作罢。
  随即,他对着空气喊:“冷风,马上把一百万两黄金的银票给她送过去。”
  “是,爷。”冷风在空中回答。
  同时,冷风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刚刚他可是亲眼看到,自家王爷用金丝线把云娇雁给拉了回来,紧紧地抱在怀中,还狠狠的吻了上去!
  这一幕简直是太激情了!
  他家王爷什么时候这样情绪失控过?
  这云娇雁魅力也太大了吧!
  冷风当然也听到了,云娇雁对祁渊的那些关心和质问。
  因此,在心里面给云娇雁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一直以来,不少女人都是觊觎祁渊的身份权贵。
  就算是秦云秀,也是如此。
  秦云秀对他家王爷是没有一份感情的,秦云秀在乎的只是摄政王妃之位,而不是在乎祁渊。
  因此,他打心底里从来就没有承认过,秦云秀是未来的摄政王妃。
  如今看到自家主子和云娇雁关系这么密切,他不由得偷偷笑。
  云娇雁拿到休书是迟早的事情,而且还是清白之身。
  再加上一身毒术高超,是配得上他们家主子的。
  冷风想到这些,更加高兴了,他们家主子终于算是有女人可以靠近,终于算是会有后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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