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人全都完事之后,太妃看着浑身污秽的云小怜,恶心得上去踹了两脚。 云小怜像一条死鱼一样,这才有了一点反应。 她脸上已经全都是绝望,身上更是有无数道被撕裂的伤口,还有血迹缓缓流出来。 她整个人简直比窑子里的窑姐儿,还惨一万倍! 太妃对她没有半点同情,只恶狠狠警告道:“你给我记住了,这只是开始,并不是结束!你今日回去之后立刻告诉你的父亲,明日你就嫁给修儿!如若不然,我会让你那些春宫图遍布京城!到时候,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云小怜听到这话,即便没有力气,也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啊——啊!啊……”云小怜眼泪扑簌簌地掉,她好后悔昨天晚上没有砍死祁修,她更后悔昨天晚上没有亲自杀死太妃! 只要她心更狠一点,昨天晚上她成功了,就不会有今日的遭遇! 就在她痛恨之际,太妃抓着她的头皮恶狠狠砸向地面。 像恶鬼一样问道:“我说的话你都听见,没有回答我!要是没听见,我就再让这些男人把你搞一遍,看你这张嘴撬不撬得开!” 云小怜哪里经受得起第二遍折磨? 于是只能被迫点头:“好!我答应!我答应!” 太妃这才作罢,将她的头砸在地上,再狠狠朝她的腹部踹了两脚! 云小怜痛得蜷缩起来,像蚯蚓一样,把自己盘缩成一团。 她已经痛得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叫了,只剩下眼泪在不断地流出。 太妃这才看向那群男人:“你们把她送回相府去,只需要把马车停在相府门口就可以离开了。” 这群人点头,一个个的也不出声,一身黑衣再加上蒙面,让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 太妃在云小怜离开之前,还不忘警告着:“之前你拿走的那封休书,明日一道给我送回来!要是不送回来,你就等着瞧!” 云小怜听到这话两眼顿时瞪大! 休书?难道是因为这封休书?所以太妃才受了云娇雁指使,对她进行报复? 啊!这该死的云娇雁! 这贱人怎么敢如此对她,怎么敢这样毁了她! “啊!云娇雁——云娇雁!”云小怜开始歇斯底里地疯狂大叫,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太妃听着她这样怒吼,也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于是立刻又拿起抹布,把他们两个的嘴堵住了。 云娇雁让她干这种事,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被云娇雁当成刀使了。 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她也不可能白白受这种屈辱。 但凡能够给云娇雁带去祸患的地方,她绝不手软,她也要让云娇雁知道什么叫做狗咬狗! 云小怜和牡丹很快就被堵住了嘴,再坐上了马车,回到了相府。 很快相府就有人出来查看,那辆停在门口的马车。 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门口的两个侍卫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马车里面的云小怜和牡丹一丝不挂,身上还有各种凌辱的痕迹。 两个人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要不是因为云小怜一遍又一遍的恨着这两个侍卫,这两个侍卫只怕是到了天黑也不会挪动双脚。 云小怜和牡丹还是被接了回去,云小怜自然被好生照顾。 但牡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从她嘴里套出了应有的话之后。 牡丹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很快就被杀掉了。 云小怜洗漱好之后,整个人都有些疯魔。 她裹着被子不敢出被窝,满脑子都是之前可怕的回忆。 周姨娘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简直急得直哭:“相爷,你可一定要为我们的女儿做主啊!肯定是云娇雁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你快去把那个孽障抓回来呀!” 云锦图脸色比谁都黑! 可是从牡丹的口供里面得知,当时抓走云小怜的人是太妃,而不是云娇雁。 云娇雁顶多就算是一个幕后主谋。 但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不可以去抓人,更不可以污蔑云娇雁。 否则摄政王和二殿下谁都不会放过他。 “够了!既然太妃要让云小怜嫁过去,那就让她嫁过去吧!否则就她这副样子,还有谁敢娶她?”云锦图最终黑着脸做出了这个决定,非常的痛心!biqubao.com 他原本打算把云小怜嫁给三殿下祁慎,也好为相府谋一份力。 没想到这颗棋子在现在就已经被毁了清白。 而且太妃居然还有那么多春宫图作为后手,这简直让整个丞相府都不敢反击。 云锦图输了答应把女儿嫁给祁修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 他重重的叹息一声:“这都是命,这都是命啊!” 周姨娘一旁听着简直要气疯了,她不顾形象地尖叫:“什么命不命的?我不相信!当初咱们为了害死白氏,为了斗垮白家,还特意请道士说云娇雁是个灾星!咱们什么阴毒的手段没有用过?那是命吗?那根本就是事在人为!相爷,你不管女儿,我不可以不管,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也是我唯一的骨肉!我自己想办法为她报仇,我不要你管!” 云锦图听到他这话,不由得有些慌了,这疯女人现在想干什么?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再连累了相府,再连累了他。 于是云锦图上前一步,抓着周姨娘的衣袖,眼里带着恐慌问道:“你想干什么?你得先与我商量,要是不行你就不能做,否则就是害了我们所有人!你要知道,怜儿日后熬死了祁修,她是可以再改嫁的! 就算嫁不了三殿下,她也可以嫁给其他权贵做妾。你不能因此毁了幸福,害了我的三个儿子!那三个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日后你可是要借他们当上主母的人!毁了一个怜儿,你还可以再生第二个,就算不能生了,你也可以领养!总之,你绝对不可以毁了其他三个儿子的前程,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 周姨娘怎么也没想到,云锦图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种威胁的话,甚至选择抛弃云小怜。 果然,云小怜只是一个庶女,就永远比不了他那三个嫡出的儿子重要。 而且周姨娘也非常清楚,云娇雁现在已经出息了。 云锦图日后少不了是要靠云娇雁的,云锦图现在选择息事宁人,不就是想要修复和云娇雁的关系吗? 周姨娘简直恨得要死,对这个虚伪的渣男十分的唾弃!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能跟云锦图对着干,否则自己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于是,周姨娘只能故作冷静道:“我知道,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我只不过要去求一求三殿下,能不能提前动手?如果太妃和祁修,以及祁渊提前死了,那我的女儿就不用嫁过去了!三殿下本来也不想娶怜儿做正妻,那就纳她为妾吧!怜儿要不是为了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没有资格嫌弃怜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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