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89章 云娇雁知道休书之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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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娇雁本来在京城丽人都已经准备休息了,却没想到突然大门被敲开。
  开门之后见到了重伤的太妃和祁修,她更是震惊不已。m.biqubao.com
  尤其是看到送来的人是祁渊,她就差一点怀疑是祁渊把这两个贱人伤成这样。
  可幸好太妃是烧伤,祁修是被砍断了双臂,踹爆了蛋,因此她才放下了疑惑。
  经过一番紧急抢救之后,这个祖孙俩的命总算是保了下来。
  云娇雁也才终于有时间听祁渊解释,从而得知这一切都是祁慎和云小怜做的,背后的凶手还是秦家的人。
  “真是没想到,云小怜居然这么豁得出去?他就没想过这种事情若是败露了,祁慎也会在第一时间把他出卖,让他出来背锅吗?”云娇雁皱眉道。
  祁渊眼底一片薄凉:“像云小怜这种困兽,只要能求得一线生机,让她干什么她都行。不过,祁修是自己找死,怪不得云小怜。”
  “嗯?”云娇雁顿时困惑,祁修还能自己找死了?
  祁渊解释道:“线人回报说,祁修在马车里面写了休书,所以他对云小怜而言没什么价值了。至于太妃被烧,完全是因为那些春宫图,不过本王已经让人抢救出来了。”
  云娇雁听到这里,大为震惊:“祁修居然这么蠢!连这种忽悠也要听云小怜的?”
  云娇雁简直大无语!
  祁修把自己的底牌都透露黑了,这不是等着别人上赶着杀他吗!
  “真是个十足的蠢货,死不足惜!”云娇雁狠狠皱着眉头。
  同时也在想那封休书的事情,祁修胆子这么大,居然已经写了休书,那肯定是被云小怜有什么特别的条件给说动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他如此义无反顾的写下休书?”云娇雁低声嘟囔。
  祁渊却早已经猜到了:“一定是龙袍之事。”
  云娇雁听到龙袍两个字,这才恍然大悟。
  “居然是因为这件事!”云娇雁忍不住微微震惊,片刻之后又明白过来,“也对,若不是这件事情,祁修怎么可能相信你即将要倒台了……”
  正是因为祁修相信,云小怜和祁慎可以扳倒祁渊,所以祁修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对她写休书。
  反正休书只要等到,祁渊倒台之后再给云娇雁,祁渊不就不能收拾到祁修了么?
  云娇雁想到这里,微微叹息一声。
  忽然间大惊,扭头对祁渊喊:“你刚说什么?你知道他们在你院子里埋那个东西了!”
  云娇雁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刚刚的的确确是听到了龙袍两个字。
  所以,祁渊已经知道那件事了,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那天夜里他已经盯上自己了?
  云娇雁这震惊的表情落在祁渊眼里,祁渊笑得越发温柔:“这件事你一直不打算告诉本王,准备瞒着本王到什么时候?”
  云娇雁脸色一红,有些别扭道:“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不想给你增加压力,再说了,这种事情告诉你,你不得大发雷霆?万一卖了个什么破绽让他们看出来,那他们岂不是会改变作战计划?这对咱们来说不利呀!”
  祁渊看着她如此为自己着想,心里更是甜蜜。
  “可是你就没想过,那是在王府的范围之内。王府范围之内任何人的一举一动,本王都会悉知。”祁渊笑着解释。
  云娇雁勾了勾唇,反怼道:“是吗?这么说来以前我什么时候沐浴你都知道?你这么变态的吗?”
  祁渊顿时被她这话给噎住了,都气得咳嗽两声。
  “你……你!本王怎么会做这种事?”祁渊脸色羞红。
  云娇雁头一次见他脸色羞红,还怪可爱的。
  忍不住继续调侃道:“谁知道呢?王府都是你的眼线,你就是看了,我也不知道呀。”
  “本王没有!本王发誓,本王绝不会做这等下流之事!”祁渊突然间竖起右手发誓起来。
  那副样子就像做错事的小孩,等待着长辈的批评。
  他平日里高冷霸道,又极其不近人情的活阎王样子截然不同,看起来真是怪可爱的。
  云娇雁忍不住笑了又笑:“好了,跟你开玩笑了,不过还有件事,我想问一问你。既然你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那你也该知道我在里面埋了什么吧?”
  祁渊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本王当然知道你在里面买了什么,而且本王还挖出来看了。”
  “什么?你挖出来看了,那我写的东西你岂不是……这东西你怎么能看?你这是偷窥!”云娇雁顿时红到了耳根子后面。
  天知道她那本小黄文里面写了多少可怕的用词,这种东西在古代可是禁书啊!
  就算不是禁书,她写的这种东西就等于裤衩子,是不能正大光明给人看的!
  祁渊居然说挖出来看了,那不是等于把她的裤衩子扒开看嘛!
  这简直太让人羞涩了!
  云娇雁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摆在他面前一样。
  “你……你!”云娇雁简直气得跺脚。
  她丝毫不知,自己那娇憨的模样落在祁渊眼里,到底有多可爱!
  祁渊看得直笑。
  云娇雁也更生气了,直接双拳抱在胸前。
  祁渊见她生气了,这才过来哄:“本王不该看你的东西,不过本王是为了找龙袍,所以你也不应该怪本王。回头本王给你送一百万两黄金来,你消消气可好?”
  云娇雁听到一百万两黄金,当然是心动的!
  她也知道,祁渊之所以送他这么多钱,当然不是给她消气的。
  而是感谢她发现了龙袍之事,否则祁渊就要迎来灭顶之灾了。
  云娇雁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不用给我钱,我也没那么喜欢钱。再者,龙袍之事若是不发现,你我都要受到牵连。就算不为了你,为了我自己,我也会把它藏起来。”
  “那你到底是藏在什么地方?本王始终没有找到。”祁渊终于步入正题。
  云娇雁听着这话,又笑了笑他:“所以,这么高洁又神圣的王爷,居然真的去茅厕里面翻找了?哈哈哈……”
  云娇雁笑得天真无邪,祁渊脸色尴尬,红成一片。
  那可是龙袍,就算是云娇雁把东西丢进粪坑里,他肯定也是要捞出来的。
  云娇雁笑完之后,一脸认真道:“你放心吧,那脏东西已经不在王府了。这全天下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会再次见到它。”
  祁渊听到这话,这才宽心。
  不过他也很好奇,云娇雁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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