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80章 云小怜对祁修起杀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云娇雁离开相府之后,自然要去京城丽人。
  祁霁在门口拦住她:“你这是要去店铺吗?我送你。”
  云娇雁知道祁渊还在后头没出来呢,她要是接受了祁霁的送,祁渊心头肯定会不高兴。
  于是云娇雁放大了音量道:“二殿下,谢谢你的帮忙。如果不是因为祁修已经搬离了世子府,我就需要避嫌九皇叔。那我刚才一定会请九皇叔帮忙收拾祁修,不过还是很谢谢你的帮忙。”
  祁霁哪里会听不出她是在跟自己客气,并且有意与自己保持距离。
  祁霁思来想去,心头也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云娇雁这里面肯定是有人了,否则不会这样避开自己。
  于是,祁霁想要试探性地问一问,云娇雁心里是不是有人?
  “云娇雁,你跟我这么客气,是怕谁误会吗?心上人?”祁霁微微笑着,以玩笑的口吻问出这话。
  这话音落下的瞬间,祁渊刚好出现在他们身后的门口。
  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只有三步之遥。
  云娇雁先是下意识地回头看,正好对上祁渊也有些渴望得到她回答的目光。
  随即,云娇雁回过头来,祁霁也跟着回过头来,与她对视。
  云娇雁一笑:“我哪有什么心上人?曾经是祁修,但这个人在我心里早已经死了。从那以后我就留下了一个后遗症,那就是对男人过敏。只要靠近男人我就感觉我会倒霉,所以我真的不是在拒绝二殿下你,而是在拒绝所有追求我的男人。不过如果二殿下不喜欢我,我对你就不会有这种过敏反应了。”biqubao.com
  说罢,云娇雁特意看了一眼祁渊,笑道:“比如对九皇叔,我就永远不会过敏,他可是我的长辈。”
  祁渊何尝听不出她是在敷衍祁霁,也是在拒绝祁霁。
  而且还编出这种鬼扯的理由,顺便说对自己不过敏,这是在安慰他,让他不要吃醋吗?
  祁渊冷若冰山的脸不禁勾起一丝笑来,还煞是有趣的回了一句:“没想到世子妃厌恶世子之后,还留下这么一个毛病。真是可惜了,这样子二殿下对你的喜欢可就白搭了。”
  “承蒙二殿下错爱,不过还好我只是个即将成为下堂妇的人,并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好女子。所以二殿下也就不必伤心了,并不可惜。我在此也恭祝二殿下日后能够得偿所愿,遇到好人家的女子,成双成对。”云娇雁配合着祁渊的话,对祁霁拱手谢。
  祁霁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可他也不愿意在云娇雁面前失了风度,于是只能笑道:“我可没说过喜欢你,你不必对我过敏。咱们是合作伙伴关系,你忘了吗?”
  祁霁试图用这样的话缓解尴尬,缓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免得云娇雁从今往后视他如洪水猛兽,对他避之不及。
  云娇雁自然懂得为他留得三分颜面,于是笑了笑:“好,我当然记得。我店铺还有些忙,那我就先走了,二殿下留步。”
  云娇雁说罢,又回头看了一眼祁渊:“九皇叔若是得空,可以去天鸿客栈看望太妃。如今世子即将和云小怜喜结连理,九皇叔作为长辈,也该去道贺一番,今晚我也会去。”
  “嗯,好。”祁渊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但眼里都是带着一丝甜蜜的。
  媳妇说的话,他当然听了。
  晚上去客栈就能见到云娇雁,还能与她说上话,为什么不去呢?
  而且,云娇雁叫他过去肯定是有别的用处,他怎么能不去?
  云娇雁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祁渊,这才扭头带着沉鱼离去。
  她离开之后,祁霁在第一时间立刻扭头,眼神不善地盯着祁渊。
  祁渊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还有一丝得意。
  冷风推着他靠近祁霁后,祁渊嘴角噙了一抹冷笑,声音带着几分警告:“云娇雁不是你能碰的人,以你的身份,她这辈子都不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是你愿意,你身后的那个爹能愿意吗?”
  祁渊这一句话简直犹如昊天锤,狠狠地将祁霁打入万丈深渊。
  是啊,他喜欢云娇雁有什么用?要皇帝喜欢云娇雁,且能够接受云娇雁才有用。
  祁霁眼神微颤,显然是落败下来。
  祁渊轻轻一笑,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冷冷地盯着祁霁,提醒道:“像你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喜欢的人也要连累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她。”
  祁霁听着这话一脸懵:“什么?”
  祁渊也不给他解释,毕竟龙袍之事若是提前说出来,岂不是坏了大计?
  但这件事情一定是皇帝授意,让祁慎做的。
  至于祁霁有没有参与很难说。
  毕竟如果害死了他,祁霁的夺嫡之路就再也没有了拦路虎。
  其余的几个皇子根本就不是祁霁的对手,有皇帝的宠爱在,皇帝自然会替祁霁扫除一切障碍。
  祁霁还在一脸懵之中,祁渊就已经让冷风推着轮椅走了。
  祁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仿佛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眉头一拧,他立刻选择进了宫。
  这下半日的时光很快就过了,到了傍晚时分。
  云小怜比任何人都率先出了门,直奔鸿运客栈,去找祁修。
  到了鸿运客栈之后,云小怜戴着帷帽,遮住了脸。
  一路上了三楼的雅间,在天字号房准备见祁修。
  她没有预约,因此来的时候祁修并不知情。
  她脚步很轻,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太妃和祁修的声音。
  房间里头,太妃正笑得合不拢嘴:“哎呦,我的好孙儿!我竟不知你有这样大的本事!原来祁渊上一次封棺之日,你在房中没有睡了云小怜,而是在给她画春宫图!那个时候你的算盘就已经打算到,今日要拿着这些图逼着娶云小怜了么?”
  祁修嘿嘿一笑,十分猥琐:“那是当然,那个时候我身体有问题,想硬也硬不起来。但我又觉得不能便宜她,所以就想着画几幅图算了,想到日后还有这种大用!”
  祁修十分的得意。
  当时祁渊把他和云小怜逼到房间里,还说要让云小怜做他的外室。
  他当时自然不会放过那两个好机会,于是就准备强上云小怜。
  只可惜自己的兄弟不争气,他这才灵机一动,忽然想起来做君子。
  但是也留下了云小怜的春宫图,作为日后的要挟,要把云小怜紧紧地捏在手中。
  祖孙俩笑了一场后,太妃贪得无厌道:“既然你有她这么多图,那不如把这些图留一部分起来。回头咱们没银子了,就让她去娘家拿银子。你要是不给她留点把柄,以后她有她娘家撑腰,她是不会回去拿银子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611/6911071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