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55章 云小怜有古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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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娇雁听着她这话,并没有太过警惕,只认为云小怜能说出这种话,绝大程度上是在打嘴炮罢了。
  再者,再过五日就是云丞相的生辰宴,届时云小怜在她的操作下,肯定要落入祁修的魔爪。
  与祁修这种人联姻能有什么好下场?
  更何况太妃所有的钱都已经被她掏空,花高价买去的配方能赚到多少钱,也是取决于她什么时候推出新的核心秘方将其取而代之。
  因此整个世子府的生存问题,都是拿捏在她手中的。
  云小怜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千金,能拿她怎么样?
  云娇雁冷笑一声:“好啊,那我拭目以待,看是你先跪在我脚下求饶,还是我先跪在你脚下求饶。”
  云小怜恨得咬牙切齿,却也不敢如何。
  她伸手想要去捡那些金条,云娇雁却一脚踩上了她的手背。
  “啊!”云小怜痛叫一声,抬眸恨向云娇雁。
  却只得了云娇雁满眼的轻蔑,以及一句嘲讽:“上次宫宴上的事情还没完,我这个人可是很记仇的。云小怜,这些年来你欠我的所有,我都会让你加倍偿还!”
  云小怜眼眸一颤,被她这强大的杀气给震慑。
  抓住金条的手也在云娇雁的脚,故意用力压碾压之下,被迫松开了。
  云娇雁看着云小怜已经完全被踩红的右手,这才冷漠道:“除了你的东西,这里的一切你都带不走。所以,你最好亲自把你身上所有的珠宝全都拆下来。你戴的这些东西全都是祁修从九皇叔的府库里,偷出来送给你的。你若不自己拆,我便让人给你扒个干净。”
  云小怜闻言又是一颤,她可不敢跟云娇雁硬碰硬。
  当时她也很庆幸,幸好来的时候云娇雁没有想着要扒她的衣服,拆她的首饰,否则岂不是发现了她衣服之下的秘密?
  云小怜咬牙切齿,摘下了身上所有的首饰,她正要狠狠摔砸在地上。
  却不料云娇雁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好像在说,这东西要是摔坏了,她就得赔偿。
  最终她只能无奈的将东西放在石桌子上,灰头土脸地恨了一眼:“这下可以了吧?”
  “还不够,我怎么知道你这衣服下面有没有藏东西呢?我得让丫鬟摸一摸才行。”云娇雁平静道。
  云小怜脸色顿时羞红到耳根子后面去。
  现场还有好多当铺行的掌柜,那么多丫鬟,奴才男人都在这儿,云娇雁还要人搜她的身?
  这简直是羞辱她!把她当成贼了!
  “云娇雁!我身上的确没有藏东西!你不要欺人太甚!”云小怜瞪着一双眼,早已经没有从前的柔弱可怜形象。
  云娇雁却仍旧是笑着,不平不淡道:“我就是欺人太甚,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欺人太甚这种事,从前你们做得还少吗?”
  “你!”云小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也不敢怎么样。
  最后,云小怜只能被迫张开双手,让沉鱼上上下下摸了一遍。
  沉鱼果然从她身上搜出些极好的玉佩来,还有一些顶级的手钏。
  云娇雁扫了一眼搜出来的东西,又冷笑道:“你不是说你没有藏东西吗?这些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的?你这么不老实,我看说不定有什么金丝软甲也被你穿在了身上。要不还是让人一件一件把你衣服剥下来,再好好检查一下吧?”
  云小怜听到这里,是真的气哭了,她一边剁脚一边带着哭腔喊:“云娇雁!你从小就看不惯我,如今我都已经被你赶出世子府了,你还要怎么样?就像我身上穿着金丝软甲又怎么样?那又不值钱!你至于要这样吗?有这么多东西被你据为己有,你还不知足吗?”
  云娇雁勾唇冷笑:“我可不像你,专门抢别人的东西。沉鱼,把这些东西都给九皇叔送回去。”
  沉鱼点头,立刻就让人把这些东西拿走了。
  云小怜脸上更是羞愧,但还是强词夺理,反过来倒打一耙:“哼,谁知道你这丫鬟是不是真的送去给王爷了?说不定他们悄悄把这些东西,送到你的园子里去也说不定!”
  “说得也有道理。”云娇雁嘴角挂着一丝冷漠的笑,“沉鱼,马上去请九皇叔的人过来。就说这里有人偷王府的东西,问问九皇叔怎么处理?”
  云小怜今天这话,吓得立刻大喊:“云娇雁,你够了!王爷的人是你的狗吗?你随传随到!”
  云娇雁笑了笑,抬手又是一巴掌打过去,云小怜右脸顿时被打肿。
  “云娇雁!”云小怜恨得切齿,却也只能怒吼云娇雁的名字。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云娇雁脸上都是冷漠和讥讽:“这种无能为力的痛苦并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从今往后,你将经历无数个这样的痛苦的时刻。所以你最好习惯,也最好调整好你的心态。
  免得日后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你还是这副狗急跳墙的样子。那岂不是挨了打不能还手,还损了自己柔弱可怜的形象?得不偿失啊。”
  云小怜听着这羞辱的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啪嗒滚落拿下来。
  最后捂着脸哭着,灰溜溜地带着丫鬟离开了。
  云娇雁看着她离去,这才翻了个白眼,收回视线。
  随即微微拧眉,轻声呢喃:“我刚才明明看到了明黄色,怎么现在又看不到了?莫非她上了个茅厕就把衣服换了?穿个拖地的披风也只为了遮掩?可她为什么要穿明黄色的裙摆?”
  她才呢喃完,一旁的沉鱼提醒道:“主子,这云小怜有些古怪。”
  “嗯?你也看出来了,你觉得哪里古怪?”云娇雁问。
  沉鱼道:“她可是千金小姐,就算要去茅厕,在房里也是有恭桶的。可她偏偏去最下的人所在的茅房,你说奇不奇怪?”
  云娇雁顿时警惕起来,这可太奇怪了!
  “她刚才那一箱金子,也是从茅房附近挖的?”云娇雁追问。
  沉鱼道:“好像是,她进了一趟茅房,时间非常久。出来时就用大袖抱着肚子,可能就是在遮挡这个小箱子。”
  云娇雁扫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小箱子,抬起来轻轻嗅了嗅。
  沉鱼吓得赶忙拦截:“主子,这种肮脏东西你怎么拿来嗅?快丢开吧!别脏了你!”
  云娇雁微微抬起右手阻止:“这箱子不是埋在茅厕附近的,这上面没有腐烂的厕水之味。这箱子肯定是她从一个干净去处取出来的,否则就应该有泥,不应该这么干净。”
  云娇雁心里的疑惑越多,就越是担心这云小怜在离开王府之前,真的会有什么动作?
  想到这儿,她决定立刻去云小怜待过的地方看看,究竟有什么古怪?
  “沉鱼,走,带我去云小怜上茅厕的地方看看。”云娇雁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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