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47章 婚内出轨者,浸猪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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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修哪里敢应声?
  他肾虚,不举,与云小怜当然没有夫妻之实。
  刚才被赵嬷嬷撞破之事,也只不过是他在画春宫图而已。
  但现在如果不承认,日后可能就娶不到云小怜了。
  于是他只能把头一点:“是……”
  祁渊凤眼冷透,沉默不语。
  这对祁修而言简直太压抑了。
  周围的看客顿时也没有走,也不敢走,并且还想大着胆子吃一回瓜。
  祁修不敢抬头看祁渊,身体瑟瑟发抖,片刻之后,忽然抬手自扇耳光。
  “对不起,九皇叔,是我下贱!是我婚内出轨!是我骨头轻!求九皇叔看在我与云娇雁即将和离的份儿上,饶我一命吧!”祁修脑瓜子蒙蒙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样的话才能够讨好祁渊。
  但就这些天云娇雁身上发生的一切来看,祁渊肯定是喜欢云娇雁的。
  所以,祁修希望能从云娇雁身上讨得一点儿好。
  “和离?”祁渊语气更冷,“家规中有这一条?”
  祁修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更是害怕,说话都已经带着哭腔:“家规中没有这一条……家规不许纳妾,不许养外室,不许除正妻之外有别的女人,不许和离,不许休妻……”
  “违者如何?”祁渊冷冷道。
  祁修更是抖若筛糠,其余看客也很好奇,违者当如何?
  祁修抖了一会儿,还是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违者浸猪笼。”
  “浸猪笼!”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叹。
  随即迅速闭嘴,和其他人用眼神交流起来,大家都十分震惊且不理解。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发生在女人身上吗?怎么也发生在男人身上?
  而且,祁修可是云娇雁的丈夫啊!
  本来三妻四妾就应该是正常,怎么世子府还有这样的怪规矩呢?
  祁修感受到别人异样和嘲笑的目光,心理防线顿时就绷不住了。
  跪在那里就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喊:“九皇叔饶命!我不会休妻,也不会纳妾,只求云娇雁休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祁修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居然又要因为所谓的规矩而添新伤。
  他一个纨绔公子哥,怎么扛得住遭这种罪?
  反正他也不喜欢云娇雁,现在更没有机会碰云娇雁,那何不一拍两散,从此求个清净?
  祁修本以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能够得到祁渊的认可,却不料祁渊语气更是冷透:“云娇雁嫁给你三年,她得到了什么?你如此负心薄情,她如果给你一纸休书,你倒是得了自由,那她呢?她能有什么补偿?”
  祁修顿时答不上来,他从来就没想过要给云娇雁补偿。
  而且,云娇雁与他分开之后,不是可以转嫁给祁渊吗?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这补偿还不够吗?
  但祁修怎么敢把这个话说出来?
  他顿时满脸为难,欲哭无泪,只觉得窝囊,头上又绿油油的!
  最后只能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看向云娇雁:“云娇雁,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三年有名无实的份儿上,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本也不喜欢你,若不是有婚约在身,我断不会娶你的!更何况我从来没碰过你,咱们分开之后,你年纪尚好,还可以嫁个好人家!咱们就不能好聚好散吗?”
  祁修这回算是说了个漂亮话,主动地告诉众人云娇雁身子是清白的。
  云娇雁脸上自然也有一分和颜悦色,她也微微惊喜于祁修居然能说出这种人话。
  但她还没有折腾够祁修一家子,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于是她也借机把从前的事情说开:“你这话说得轻巧,我嫁给你的这三年,被你抽血无数。你甚至多次想要取我心头血,置我于死地。这些账怎么算?”
  祁修慌乱解释道:“我都是被云小怜被蒙蔽了,是她说她需要你的心头血,所以我才帮着取的。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我也可以让你取她心头血三年来还你。如果你觉得不三年不够,那就十年,二十年,都可以!”
  云娇雁听着这种话真是哭笑不得,同时心里涌起一片寒意。
  出了事就往别人身上推责任,丝毫不对自己进行检讨。
  这祁修真是又蠢又坏又烂!
  云小怜要是嫁给这样的人,后半生可就有得瞧了!
  所以,云娇雁一定要撮合他们两个。
  “祁修,你这番话要是让云小怜听见了,她还会嫁给你吗?”云娇雁眸底凉凉。
  祁修当然知道云娇雁是在奚落自己,但是那又怎么样?这一切本来就不是他的错。
  “她欺骗我犯下大错,难道还想不承担责任?全都推给我不成?更何况,她与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祁修又怂又语气强硬,显然已经吃定了云小怜。
  云娇雁笑而不语,又问:“如今你们已经把宅子都卖了,若今天晚上就被赶出去,云小怜会跟着你离开这里吗?”
  祁修闻言一怔:“为什么要今天晚上就搬走?再者,你不是还有一个院子吗?我是你的丈夫,在咱们分开之前,我是有权利跟你住在一起的。”
  祁修这脸皮厚得,多少是有点超乎云娇雁的想象了。
  不过对于这个答案,云娇雁也不惊讶,她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我的那个宅子我也要卖掉了,夫唱妇随嘛,日后你去哪里我也跟着去哪里。你总不能指望着我一个女人家,养活你们一家子吧?”云娇雁皮笑肉不笑。
  祁修一听这话,只觉得浑身发冷:“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我们俩就从来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过,这夫妻之名也是有名无实!再者,你不是愿意留在这里吗?你跟着我走干什么?”
  祁修语气已经逐渐恶劣,云娇雁要是跟着他走,那他以后不知道要因为云娇雁受多少罪!
  他之所以同意卖这个宅子,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觉得,只要离开这里就能够逃离祁渊。
  否则,他断不会同意卖宅子。
  他所在的宅子修建得相当宏伟,漂亮,在京城都是排得上号的豪宅。
  所以,他是不愿意卖的。
  但是比起自由,一个宅子就不值一提了。
  云娇雁看着他表情逐渐狰狞,自然知道他内心有多害怕,多惶恐,多厌恶。
  但她的目的,就是要让祁修过得生不如死,每日惶惶。
  “按你的意思,你和太妃搬走了,还把云小怜也给带走了,却独独把我丢下。那我和九皇叔同处一个屋檐之下,岂不是会坏了双方名声?你简直居心不良啊!”云娇雁率先摆明了这个立场,免得日后有人造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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