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34章 祁修被吊在大门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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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娇雁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误会了,于是解释道:“我没有心疼他,但他现在不能死,我不想成为一个寡妇。”
  云娇雁也不介意成为一个寡妇,但最起码现在不能成为寡妇。
  她自然也不能挑明,她不是在心疼祁修,只是不希望祁修给他们两个带来流言蜚语。
  更何况这是在大门口,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在古代这种人言可畏的世道,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们了。
  云娇雁口中蹦出寡妇两个字,祁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云娇雁再如何厉害,也终究是一个女子。
  或许从前她的激烈反抗是因为无法生存,如今已经能够生存了,她便寻求安稳。
  倘若这就是云娇雁所求,那云娇雁的确与他不是一路人。
  祁渊深深地思考着,最终道:“你跟本王进来。”
  “九皇叔还要把他吊多久?我等他放下来一起进去。”云娇雁这么说也是为了避嫌。
  门口台阶上就跪着一排长舌妇,祁渊让她进去她就进去,这些长舌妇不知道在外面会怎么传这件事。
  祁渊听着她这些话,更觉得她实在是想过安生日子。
  原本压在心里的那些问题,顿时又不想问了。
  于是道:“再把他吊两个时辰就可以放下来了,届时,你与他一同来见本王。”
  祁渊说罢,抬手示意冷风推他进门。
  云娇雁看着他进门后,对身边的沉鱼吩咐道:“沉鱼,去拿纸笔来。”
  沉鱼转身去办,云娇雁走到祁修跟前,把脉。
  发现祁修接连受了刺激和惩罚,身体已经空虚。
  再吊两个时辰,命是能保住的,但需要细心调养,否则半月不能下床。
  很快,沉鱼拿着纸笔来了。
  云娇雁开了药方子之后,让沉鱼去煎药。
  自己则是搬了一张藤椅,弄了一个太阳伞,还买了一些小吃。
  安静地躺在上面,静静等待两个时辰过去。
  祁修才刚刚被吊没一会儿,还有大把的力气说话。
  于是开口求饶:“云娇雁,你求求九皇叔放我下来吧。你也知道,是太妃跟你过意不去,不是我。我是无辜的呀!再这么吊下去,我就要死了,你就要守寡了!”
  云娇雁不耐烦瞧他:“把嘴闭上还能省点力气,你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祁修只感觉双手都要断了,他浑身上下都难受。
  看到云娇雁居然还躺在藤椅上享受,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他第二次求饶:“我给你钱行不行?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赶紧让他把我放下来吧!再这么掉下去我手都要断了,你让我给你画的图还有十几幅没画呢!”
  提起图,云娇雁才忽然想起来,之前她问祁修要一百幅春宫图。
  距离此事已经过去大半个月,祁修居然就只差十几幅了?
  云娇雁睁开眼睛看向祁修:“没关系,等你手好了再画也行。反正我也不得空给你做卡宴,你什么时候画好,我再什么时候给你做。”
  她根本不着急,属实也是不得空。
  祁修见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云娇雁,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这些天来因为你被九皇叔惩罚了多少次,你是看在眼里的。咱们之间就是有再大的恩仇,也该烟消云散了吧?大不了你把我休了就是,我绝不妨碍你们在一起。”
  最后三个字落下,云娇雁睁开的杏眸顿时凌厉!
  随即抓起果盘里的一个小金桔,猛地砸中祁修左边嘴角。
  她力道十分强大,角度又找得刚刚好,这一下便直接让祁修嘴角肿了。
  “嘶!”祁修痛叫一声,“你干什么?!”
  云娇雁冷眸道:“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嘴堵上!”
  “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九皇叔以前从来不帮人,他向来只会害人,怎么可能会救人?可你看看他对你的态度,就是用掏心掏肺来形容也不为过!你自己当局者迷,我这个旁观者看得可清楚了呢!”祁修又道,声音比刚才还大了些。
  云娇雁不耐烦,又砸过去一个小金桔,打肿了他的右嘴。
  “祁修,我对九皇叔有救命之恩,他对我好也是在还我的恩情。倘若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你这张嘴十天半个月说不了话!”云娇雁眼神狠厉。
  祁修再这么胡说八道下去,这大街上多少耳朵,眼睛都能看见,都能听见。
  搞不好明日一早就会流言满天飞。
  祁修哪怕被打肿了嘴也不肯罢休:“我在这里吊得无聊,你让我怎么办?更何况,我说的是实话!就算你对他没有什么心思,难道他对你就没有什么心思吗?而且你日后休了我,你便只是个二手货。但给他做个妾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们还是有在一起的可能的!我早看清这个结果了,我选择提前成全你们!”
  云娇雁再也听不下去了,看向沉鱼:“沉鱼,把这一碗小金桔往他嘴里塞,塞满!”
  沉鱼立刻照办。
  祁修吓得大喊大叫:“不行,这小金桔太酸了!你往我嘴里塞那么多,我会生不如死的!最讨厌酸的东西了,快拿走!唔唔唔!”
  祁修话说到一半,就被沉鱼摁住脸颊,往里面塞了十几个小金桔。
  最后他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偷吃的仓鼠,实在是塞不下了,沉鱼这才作罢。
  云娇雁狠狠剜了他一眼,这才重新躺下,闭目养神。
  可是心情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祁修刚刚说的那些话,她的确听进心里去了。
  可是她也有些分不清,祁渊对她的好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因为救命之恩,又或者是因为要利用她?
  可不管怎么样,祁渊现在已经有了未婚妻秦云秀。
  云娇雁就不想再惹麻烦,不想成为第三者。
  云娇雁一想起这些天来的点点滴滴相处,心里莫名沉重起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那么喜欢祁渊。m.biqubao.com
  可她更清楚,女人绝不能心疼男人,否则倒霉一辈子。
  祁渊明明知道她喜欢他,不也无法干干净净的与她在一起?
  这是在古代,祁渊身上有太多的枷锁。
  就光是这一点,已经足够给她带来太多的麻烦和心碎。
  因此,祁渊不值得她碰得头破血流。
  云娇雁思考完这些,做了一个决定。
  她和祁渊之间必须有个了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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