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24章 秦云秀当众挨巴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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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云秀这嫉妒的话一出,不少嫉妒云娇雁的人也跟着纷纷附和。
  云娇雁自然也听到了这不大不小的声音。
  转身回眸,冷冷凝望秦云秀的同时,也看向来祁渊。
  祁渊收到她的视线之后,冷眸扫向秦云秀,警告道:“别忘了你的身份,慎言。”
  秦云秀闻言,这才讨好似地吐了吐舌头,翻了个白眼道:“这世上冠名抢别人功劳的人多了去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祁渊眼神更冷,看秦云秀就像看阿斗一样,眼里除了鄙夷再无其他。
  片刻之后,冷声道:“你若在这般无脑行事,就给本王滚出宫宴去。”
  秦云秀吓坏了,连忙道歉:“王爷不要啊!我不说话还不行吗?我当哑巴!”
  祁渊懒得多看她一眼,目不斜视。
  在他不远处的云娇雁,自然能看懂祁渊的帮忙。
  见秦云秀吃了瘪,云娇雁才收回视线,找了个地方坐下。
  她才坐下,就听见祁霁一脸笑意对秦云秀道:“秦二小姐不愧是将门世家出身,心眼儿耿直,说话也直。”
  秦云秀闻言,正一脸喜色准备继续说云娇雁的坏话。
  却不料祁霁不动声色冷嘲道:“但你再耿直,也得拎清楚造谣是伤人伤己之事。云娇雁有没有能力设计出这么漂亮的衣服,大家未必知道。但你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模样,是绝对不可能设计出这样的衣服。日后这等嫉妒之言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连九皇叔的面子也一起丢了。”
  秦云秀听到这里,脸色煞白!
  “你!”秦云秀想要反对,但意识到对方是皇帝最喜欢的二殿下,无论有什么不平,也只能咽在肚子里。
  但秦云秀向来嚣张跋扈惯了,哪里肯定就这样罢休?
  于是只能看向祁渊,想要祁渊替她出头:“王爷,二殿下怎么可以为了云娇雁就侮辱我?这不是把您的脸拉到地上踩吗?”
  祁渊与祁霁向来是不对付的,秦云秀想着自己这么说,祁渊肯定会收拾祁霁。
  却不料祁渊居然一巴掌打向秦云秀!
  声音过于响亮,动作过于快!
  以至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这一幕就已经发生!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全都纷纷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秦云秀那边。
  秦云秀捂着发烫的脸,带着颤音含泪问道:“王爷,您……为什么要打我?”
  祁渊眼底都是浓浓的厌恶:“你与云娇雁的私仇,为何要牵扯到本王与二殿下身上?挑拨皇室成员关系,你可知该当何罪?”
  秦云秀吓得立刻跪在地上,一脸求饶:“王爷饶命,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祁渊语气沉沉,那眼神锐利得好像在审问犯人。
  就让之前所有羡慕秦云秀的人,顿时重新审视起了秦云秀和祁渊的关系。
  传言祁渊冷漠无情,冷酷,残暴,性情更是阴晴不定。
  当秦云秀一脸笑嘻嘻地坐在祁渊身边时,所有人都以为秦云秀会成为祁渊的特殊存在。
  却没想到反转来得这么快!
  祁渊刚才那一巴掌,打得相当的无情,相当的冷漠!
  可让人看不出他对秦云秀,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所有人交换眼神,都在悄悄地嘲笑秦云秀。
  秦云秀百口莫辩,只能哭泣求饶:“王爷饶命,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求王爷看在姐姐的份上,再饶我一次吧,我一定不会再乱说话了!”
  这话才出,立刻又挨了祁渊一巴掌!
  “啊!”秦云秀这一回被打得更重,整个人都摔在一旁。
  不少人纷纷吓得站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
  只要看着祁渊,就觉得仿佛置身冰窖,害怕得不行。
  但大家更不明白,祁渊为什么又要打秦云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祁渊身上,只见他眼神锐利如刀,鄙夷地看向秦云秀这个蠢货之后。
  冷声警告道:“秦贵妃与本王没有任何交情,本王凭什么要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你?”
  这看似狂妄又不近人情的一句话,实则是在维护秦云雪。
  如今秦云雪贵为贵妃,若是再被人传出与祁渊有什么瓜葛,她要如何立足?秦家又该情何以堪?
  因此,秦云秀实在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种公众场合,还拿秦云雪做挡箭牌。
  秦云秀闻言,眼泪直掉,心中暗道自己实在不该!怎么没考虑到这一层缘故!
  众人哗然之际,忽然想起一处掌声。
  啪啪两声之后,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王爷教训得好,教训得是!舍妹从小娇生惯养,口无遮拦惯了,这两巴掌打得好!”
  闻声,众人这才回头看去,来人居然是秦云雪!
  “参见贵妃娘娘!”众人急忙参拜,都让开一条路来。
  秦云秀见到秦云雪来,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仿佛猫咪见了老虎。
  秦云雪几步到了她跟前,命她起来:“你起来。”
  秦云秀颤抖着身子站起来,不敢用正常的目光直视秦云雪。
  “打!”秦云雪就一个字,十分威严。
  跟在秦云雪身边的牡丹啪的一巴掌甩过去!
  秦云秀脸都被打歪了!
  “世子妃能不能设计出来这套衣服,关你什么事?你要在这里嚼舌根,坏别人的名声!该打!”秦云雪教训道。
  秦云秀连连点头称是:“长姐教训得是,我再也不敢胡乱嚼人舌根了。”
  “王爷与二殿下的关系也是你能挑拨的?因为一点小矛盾,你就用这般见不得人的手段压制世子妃,简直有辱将门之风!该不该打?”秦云雪语气强硬两分。
  秦云秀简直犹如与阎王对话,吓得频繁点头:“该打,该打!”
  牡丹立刻又一巴掌甩过去!
  秦云秀惨叫一声,两边的脸都肿了,眼泪更是流个不停!
  秦云雪再问第三句:“还不如是交代!是谁给你出的这些馊主意?”
  秦云秀这才如蒙大赦,立刻就把幕后主谋给卖了:“是云小怜!是云小怜告诉我,云娇雁偷偷穿了与王爷一样的衣服。还说云娇雁就是想要勾引王爷,我这才针对云娇雁。呜呜呜……”
  秦云秀这么一招认,云小怜吓得当场打翻了手边的果盘。
  弄出声响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云小怜。
  云小怜脸色惨白,吓得立刻跪地求饶:“贵妃娘娘饶命!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此事,当是个乐子说给秦云秀听的。我没想到秦云秀会当真,更没想到她竟然会当众给云娇雁难堪!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是秦云秀自己想歪了才对付云娇雁的,求贵妃娘娘明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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