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11章 祁渊悲惨的过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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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妃顿时哑口无言,似乎连哭天喊地都忘了。
  祁渊眼神步步紧逼:“难道这就又忘了?那本王帮你想起来。”
  说罢,右手一抬,一条金丝线猛地飞出去,瞬间缠住了祁修脖颈。
  祁渊只轻轻那么一拽,祁修就像条狗似的,从对面被拖到了面前。
  因太妃抱着祁修的头,因此祁渊用力拽时,祁修的头就拽倒了太妃。
  太妃一下摔在地上,正对着地面,竟然磕掉了两半门牙!
  “啊哟!我的牙!”太妃惨叫一声,抬起头来时,唇瓣出血,手心多了两颗牙。
  她痛喊着恨向祁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孽障!”
  祁渊将手中的金丝线用力一收,祁修像个傀儡娃娃似的,被拎起来。
  祁修原本是坐在地上的,忽然被祁渊拎起来半截,双腿就得弯曲着。
  像扎马步似的挺起来,免得脖子被金丝线勒断。
  “祖母!我脖子好疼,救我啊祖母!”祁修立刻惨叫起来,满心惶恐。
  太妃见状又是慌张,又是着急,只剩坐在地上大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祁渊眼神阴狠道:“若不想他遍体鳞伤,就好好想想本王的三个问题!现在想起来了吗?”
  太妃当然想起来了,她也从来没忘过。
  但这三个问题都是她不想提及的丑事,祁渊为什么总逼她一遍一遍的重复?
  “看来还没想起来,太妃真是老糊涂了!”祁渊右手再次一收,金丝线嵌入祁修脖子。
  虽然只嵌入了点浅浅一层,可对祁修而言,他只感觉仿佛要把脖子都勒断了。
  祁修吓得立刻鬼叫起来,语气也变得十分恶劣:“祖母!你快救我呀!不就是要你说那几件丑事吗?你有那么难张嘴吗?到底是我的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太妃闻言,更是羞愤难当,祁渊每年都会逼她说一次,她那颗心早就被折辱得碎成渣了。
  见她还不肯说,祁渊手中的线又收紧一分。
  祁修气得破口大骂:“老虔婆!你自己干的那些丑事,还没脸承认吗?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不认你这个祖母了!我要是死了,你有什么脸对我九泉之下的父亲交代?”
  祁修这么怒吼,太妃被吓得一哆嗦。
  祁渊手中的金丝线勒得越发紧,祁修舌头被迫伸出来,眼睛也被迫翻白,颜色更是逐渐变得铁青。
  一旁看着的云小怜早吓得说不出话来,浑身发抖。
  对那心心念念的祁渊有了新的看法,如今满心只有恐惧!
  太妃看到祁修这个惨相,更是不敢耽搁,再也顾不得云小怜这个外人还在一旁。
  只得大喊:“我想起来了,你快放了修儿!”
  “那就说!”祁渊语气冷透,带着强烈的不耐烦。
  太妃只得一咕噜说出来:“当初我是为了得太上皇恩宠,所以才收养你的。宁王是被我太过宠溺,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修儿是被我哄着在十年前的宫宴上给你下药,我又害你双腿残废,所以你才针对他。”
  云小怜在一旁听完,脸色顿时变得很精彩。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日来这院子,竟然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她顿时也明白,一向十分警惕又不信人的祁渊,十年前原来是这样中药的!
  听说当初祁渊中药之下,差点就毁了秦云雪的清白。
  最后还是皇上做主娶了秦云雪,这才遮掩了这桩丑事。
  从那以后,皇上与祁渊情同手足,祁渊功高盖主,连皇帝都要替他收拾烂摊子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云小怜满脑子都只有这件事,对于其他两件事,她则是不关心。
  祁渊本就出身于一个宫女,地位极其低下。
  太妃也是个宫女,为了笼络住太上皇的心,收养祁渊也是无可厚非。
  至于宁王年纪轻轻,十五岁就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京城不知有多少男人也有同样的死法,这没什么新奇的。
  太妃说完之后,只觉得脸都丢光了,她不由得一边哭一边怒吼:“我已经说了,你可以放了修儿了吧!”
  祁渊凤眸冷眯:“本王说了多少次,你若犯蠢犯错,祁修就得受惩罚。可你偏好像记不住?还是有恃无恐?认为本王真不敢把他怎么样?那这次本王就给你一个教训!”
  话音落下,祁渊手中的金丝线猛地一收,又急又快。
  祁修只觉得脖子一凉,空气中传来血腥味,一层血雾在冰冷的月光下喷出来。
  祁修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下一刻,那血雾被风吹着迎面而来,扑了他满脸。
  祁修呃了一声,惊恐又痛苦,好像这才相信自己的脖子,真的被金丝线勒出血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会不会死?!
  “啊!修儿!”太妃像疯了一般,把声音拔到了最高,朝祁修冲了过去。
  祁修倒在她怀中,双手死死地捂着脖子,根本不敢用力大声说话。
  一双眼却恨透了:“大喊大叫有什么用?还不快请太医!都是你这该死的老虔婆把我害成这样的!都是你!”
  祁修恨得要死,他和宁王长得极其相似,这么恨着太妃,太妃顿时觉得看到了当年同样憎恨自己的宁王。
  当初宁王临终之前,也是这么有气无力恨着她,对她怒吼,都是她害的!
  太妃只觉得一阵晴空霹雳而来,脑袋空空,不知道该想什么。
  巨大的痛苦和失败感充斥着她的心,她情绪崩溃之下,也只剩下了张嘴大喊:“啊!啊……啊!”
  现场鬼哭狼嚎的,简直刺耳至极。
  云小怜想逃离却不敢,因为她听到了这么多的秘密,祁渊和太妃没张嘴,她怎么敢走?
  祁渊目光冰冷地划过云小怜的脸,云小怜顿时吓得一哆嗦,马上道:“王爷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祁渊冷冷道:“你要是再敢在太妃面前挑拨离间,出馊主意害云娇雁,那今日这些秘密就得从你嘴里说出去。”
  云小怜心头一颤,明白祁渊这是在威胁她。
  她要是再敢搬弄是非害云娇雁,祁渊就会让她落得一个长舌妇的臭名。
  而且,她要是被逼着把这番话传出去了,日后太妃还不得将她视为眼中钉?
  云小怜满脸可怜求饶:“王爷放心,我不敢的!”
  祁渊凤眸冷透,深深地警告着云小怜。
  持续几个数之后,这才收回视线,手一抬,冷风立刻推他离开金玉苑。
  他才刚刚出了院子,就在门口撞见了偷听的云娇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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