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89章 祁渊试探她的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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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娇雁脸色已经红透,头脑甚至发昏,但她没有忘记祁渊在跟她问话。
  她红着耳根子道:“不叫你王爷,那叫你什么?”
  “这还需要本王教你?”祁渊咬着字,声音更加低沉,还故意凑近了云娇雁一分。
  男性好闻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加之祁渊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松木冷香气,更是让云娇雁脸红心跳。
  云娇雁故意别过脸去,却被祁渊强行掰过来,与之对视。
  云娇雁蹙眉:“九皇叔这是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我吗?你下流……”
  “下流?若这就叫下流,那往后还有更过分的,该叫什么?”祁渊脱口而出。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这种轻佻的话。
  但这一刻,他的确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喜欢看云娇雁脸红慌乱的样子,就像一只小鹿在他怀里乱撞。
  云娇雁被祁渊这几句话撩得脸红心跳,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千万不能沦陷!
  祁渊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她想要的双洁爱情,祁渊根本给不了!
  于是云娇雁鼓起勇气,猛地推开了祁渊。
  脸红道:“九皇叔自重!你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咱们俩这个样子,怎么对得起你的未婚妻?”
  她这话犹如一盆冰水,泼在祁渊脸上。
  但祁渊也感受到了她与自己之间真正的芥蒂,原来还是秦云秀。
  祁渊之所以会答应联姻,是因为他要做的事情,必须和秦将军府连上线。
  秦云秀只不过是一枚棋子,是一枚永远不可能嫁入摄政王府的棋子。
  “云娇雁,本王永远不会娶她,你不必吃她的醋,她只是一枚棋子而已。”祁渊道。
  祁渊也不知自己为何一定要向她解释,但就是控制不住。
  云娇雁闻言,自然是相信祁渊的话。
  可祁渊不娶秦云秀,是因为秦云雪吗?
  秦云雪是祁渊的白月光吧?
  云娇雁纵然想极力压制心里对秦云雪的好奇,但还是忍不住脱口问出:“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娶秦云秀?是因为秦云雪吗?”
  的确是如此。
  他和秦云雪有交易,而与秦云秀联姻,就是其中一个交易。
  “你究竟想问什么?”祁渊敏锐地察觉,云娇雁真正想关心的是他和秦云雪的关系。
  “我想问的是,你心里面还有秦云雪吗?”云娇雁隐隐觉得有些不甘心,就算是要放弃祁渊,她也不想心里留遗憾。
  她好奇的,想问清楚的,自然要问个清楚。
  “本王和她只是合作伙伴,当初是她心仪本王,而非本王心仪她。”祁渊道。
  “所以因为她喜欢你,你就利用她?你们之间有这个意思吧?”云娇雁语气认真又严肃地问。
  她当然不是单纯地认为,祁渊是仗着秦云雪的喜欢,所以利用秦云雪。
  秦云雪和祁渊之间,一定有更多的利益关系,所以才会彼此利用。
  但她非常关心的是,祁渊有没有因为秦云雪喜欢他,就因此利用秦云雪?
  祁渊听说她语气里的认真,自然也不敢随意回答她。
  但他很清楚,无论怎么回答,女人这种情感动物听了都会不满意的。
  于是他只能反问:“那你认为本王与她之间的交易是怎么回事?你心里又是怎么认为的?”
  “所有非正面的回答都是默认。所以,你是默认你因为她喜欢你,所以就利用她了。是吧?”云娇雁用确定性的语气说。
  祁渊听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看向云娇雁的目光多了一丝严厉:“云娇雁,你今日的问题问得有点过分了。这些问题不是你该关心的,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他本是关心云娇雁,可说出来的语气却控制不住的严厉。
  他的确是有些生气了,云娇雁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他一生行事,何须向人解释?
  可偏偏云娇雁问他问题,他又无法不作答。
  云娇雁见他这副模样,更加笃定心里的想法。
  祁渊的确是她所想的那样,所以祁渊也会利用她的喜欢,而利用她。
  云娇雁并没有感到悲哀,这种事情就算是在21世纪,也屡见不鲜。
  只是,如果两个人的开始是因为纯粹的利用,那么到最后被捆绑在一起也是因为利用。
  云娇雁不希望自己的爱情是以利用开始的,她要的是平等的爱,而不是平等的利用。
  “好,我明白了,九皇叔。”云娇雁语气带着一丝失落。
  祁渊捕捉到她不悦的情绪,深深地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这一次,云娇雁没有脸红心跳,只有认真和冷静。
  但她这样的模样,却让祁渊觉得不喜,甚至有些担忧。
  他素来不喜欢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云娇雁却似乎不受他的掌控。
  这种失控感,让他有些烦躁。
  此时,房门被敲响:“王爷,是我。”
  是秦云秀。
  云娇雁赶忙看了一眼祁渊,低声道:“还不赶紧坐下?”
  祁渊微微拧眉,仅一瞬之间,身体就以极强的速度瞬移到了轮椅上。
  随即,声音冷沉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进来。”
  秦云秀这才推开了门。
  她还没踏进屋子,就远远地看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秦云秀想着今日之事,就明白了,云娇雁应该是被祁渊批评了,否则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
  也是呢,祁渊明明就是想对付赵家,云娇雁偏要结交赵家,这不是踩了祁渊的逆鳞?
  纵然云娇雁对祁渊有救命之恩,不代表她可以在祁渊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肆。
  男人在外面总是需要绝对的尊严和服从的,云娇雁根本不懂,所以才会吃大亏。
  想到这,秦云秀嘴角笑得更开心,还主动为云娇雁“解围”道:“王爷就不要生她的气了,她从小就病得厉害,脑子不大好使。刚才肯定是没听出来王爷的言外之意是想要对付赵家,所以才会忤逆王爷。日后这种重要的事情不必交给她做便是,王爷何须对她生气?不值得。”
  祁渊没有反驳秦云秀的话,只冷声道:“你挑选好了,那咱们就走。”
  秦云秀没有得到他肯定的回答,那就等于祁渊是在维护云娇雁。
  秦云秀顿时不悦,但又不好展现出来,只能笑了笑:“好,王爷。”
  随即,冷风进门来,推着祁渊出门去。
  到了一楼结账处,秦云秀挑选了十多个盒子的东西。
  从衣服首饰到胭脂水粉,以及美妆册子,她是一样没落下。
  大大小小十多个盒子,账房啪啪一顿算盘打了之后,报账道:“王爷,您好,一共是六十两黄金。”
  秦云秀听到这个数目之后,微微有些咋舌。
  更别提其他的围观者,简直都要被惊掉下巴了。
  秦云秀满脸的自豪,心里却有些打鼓,祁渊会不会觉得她有些败家,就不给她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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