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86章 主谋是秦云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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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娇雁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
  祁渊居然让他给赵长安道歉,再赔钱?!
  云娇雁原本还想不通祁渊为何要这么做,但看到秦云秀后,她就明白了。
  刚才赵长安招认幕后主谋时,说了秦云二字,主谋的全名说不定就是秦云秀。
  祁渊一定是猜到了,所以不想让她为难秦云秀。
  如果这三个字是秦云雪,那祁渊就更不想她当众揭发这个事实,以免伤了秦云雪的面子。
  云娇雁原本不想忍气吞声,但一想到祁渊曾经帮过她,且祁渊也是她当前安身立命的倚仗,她就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
  于是只能看向赵长安道:“对不起,赵公子,是我有错,没有考虑到有人会对胭脂水粉过敏。你放心,这张脸我会给你治好,钱我也会赔给你。”
  赵长安奸计得逞,笑得更灿烂:“算你识趣!这做生意呀,最重要的就是诚信,以及认错态度!王爷这是为你好,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啊!我也不讹你,我这张脸可是上了京城十大美男榜的,你就赔我一千两金子就好。”
  一千两金子!
  赵长安怎么不去抢呢?
  云娇雁压抑着心头怒火,但停顿两秒后,祁渊都没有出口帮她,可见她是必须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云娇雁只得看向身后的红杏:“红杏,去取一千两黄金来。”
  随即,又看向赵长安:“赵公子,把脉伸出来让我瞧瞧,我好对症下药。”
  赵长安和她坐在桌边,美滋滋把手伸了出来,一脸顺利姿态。
  云娇雁黑着脸一搭脉,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赵长安不仅是易过敏的体质,还有花柳病在身。
  她当即心情轻松,心头已经有了反转的计划。
  于是笑道:“我就说呢,你这张脸怎么会肿成猪头?原来是因为你有花柳病在身上,加之你这张脸本来就碰不得胭脂水粉,所以你的肌肤对这些烟脂水粉更加敏感。偏偏你还在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底,不肿成猪头才怪。”
  花柳病三个字一出,赵长安立刻就怒了,拍桌而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就是你的胭脂水粉里有毒,才把我害成这样的!”赵长安简直气得要命。
  他虽然流连花丛,但怎么可能有花柳病?他每次相好的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风雅女子,这种女子最干净了。
  “赵公子若是不信,对面铺子正好有个经验丰富的大夫,让他来给你看看吧。红杏。”云娇雁睨了一眼红杏。
  红杏立刻去办,跟在祁渊身边的冷风也悄悄的退了出去,跟在红杏身后。
  此时赵长安却慌了,他已经起身,像是准备要逃。
  云娇雁冷幽幽瞥了他一眼,道:“赵公子最好别想逃,有病就得治,不能拖。再者,我今日是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把你这张脸治好,也免得大家担心,用了我的烟脂水粉后坏了脸会没人治。”
  赵长安六神无主之际,红杏已经把对面的大夫请过来了。
  老头子一进门,就给祁渊请安。
  随即给赵长安把脉,最后郑重道:“赵公子一身是病,肾虚,肾亏,还有花柳病,且已经病入膏肓。如此年纪,实在可惜。老夫医术不高,救不了赵公子,赵公子另请高明吧。”
  “你个死老头,竟敢联合云娇雁胡说八道!你才有花柳病,你全家都有花柳病!”赵长安气急败坏。
  老大夫气得发抖:“我乃百年中医世家,岂容你这般污蔑?你若不是得了花柳病,体虚肾亏,又怎么会在脸上涂这么厚厚的脂粉来遮掩?简直是欲盖弥彰!”
  老大夫这么一说,赵长安往脸上涂厚厚脂粉的理由也就被定下了,赵长安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云娇雁见状,也接话道:“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说呢,赵公子明知道这脂粉对自己有害,怎么还拼命往脸上涂?原来是有苦衷。不过有苦衷归有苦衷,赵公子怎么能借机讹我呢?”
  云娇雁和大夫这么一唱一和,赵长安就是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了。
  再加之这两个人都说他有花柳病,且相关的症状也是属实,他心里更慌了。
  于是立刻就要夺门而出去,再找其他的大夫验证一下。
  可惜他才走了一步,就被祁渊身边的冷风给拦截了。
  冷风黑着脸道:“在你的脸治好之前,你不能离开。”
  赵长安哪里还丢得起这个人?四面八方的人都对他议论纷纷,且他是有未婚妻的。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他非被人上门退婚不可!
  赵长安顿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就求饶:“王爷,世子妃,这个钱我不要了。我承认我就是故意来讹钱的,我已经知道错了,并且下不为例。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赵长安招认得如此之快,简直出乎云娇雁的意料,但赵长安满脸惊慌,她是看在眼里的。
  云娇雁也不想再计较,毕竟再计较也不能把赵长安打死在这儿,更不可能让他供出秦云秀或者秦云雪来。
  那留着他就没有什么必要。
  于是云娇雁挥挥手:“那赵公子请便。”m.biqubao.com
  赵长安简直如蒙大赦,立刻就要逃。
  祁渊却一个眼神,冷风又把他摁住了。
  赵长安急得哭起来:“王爷这是要做什么?我家中还有急事,我真的不能再耽搁了!”
  “本王方才让人去打听了,你家中有人是做脂粉生意的,你是否是因此才故意来捣乱?”祁渊冷声问。
  赵长安哪里敢承认?但他的眼神飘忽看向秦云秀,显然是在求救。
  秦云秀心头一慌,立刻撇清自己:“王爷,赵长安肯定是因为得了花柳病,所以才想买上好的脂粉遮住脸上的病态,他肯定不是存心来捣乱的。”
  “你是赵长安吗?怎么替他回答?”祁渊语气又冷一分,不怒自威。
  秦云秀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低头道歉:“王爷莫怪……我知错了。”
  祁渊冰冷的眼神再次落在赵长安身上:“回答本王。”
  赵长安见状,立刻就全都招了:“王爷息怒,我家中的确是有人做脂粉生意。且也是因为秦云秀告诉我世子妃也开了一个脂粉楼,所以他让我过来故意找茬。这种事在行业内也比较常见,我已经知错,还望王爷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恕罪!”
  赵长安把罪行供认不讳,秦云秀脸色骤然铁青!
  大喊道:“赵长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指使你来了?你休要污蔑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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