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59章 他活一日便护她一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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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鼎天一笑:“她的医术信不信得过另说。但老夫若是被她一次性就救好了,日后她和将军府这边的人就不会有什么来往了。老头子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就想在临终之前,帮这丫头一把,让她有个依靠。”
  祁渊闻言,眼神一暗,这话就很符合白鼎天的性格。
  如果不是因为白鼎天说出这话,祁渊都要怀疑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白鼎天了。
  两人沉默一阵,白鼎天又道:“王爷的病如何了?听闻前些日子这丫头救了你一命,看来她医术不错?”
  白鼎天是根据原身的记忆得知的信息,原身在得知祁渊死的那一日,整个人更病重,连榻都起不来。
  祁渊的存亡关乎朝堂大局,如今宦官乱政,皇帝对武将猜忌很重。
  已经有不少将军被裁,被夺兵权,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到白家身上。
  白鼎天如果不死,应该很快就会轮到他了。
  因此,白鼎天是极其不希望祁渊出事的。
  有祁渊在,白家以及好几个将军世家就不会出事。
  祁渊闻言,明白白鼎天是在暗示他,一定要报答这个恩情,保护好云娇雁。
  于是黑眸深深望着白鼎天:“老将军放心,只要本王在一日,定保她平安一日。”
  白鼎天一听这话,就知他误会了,但也不打算戳穿,只顺势道:“她一定能治好你,我相信她。另外,我听外头说,皇上好像有意把秦将军家的女儿指给你做王妃,你怎么看?”
  祁渊一怔,这事儿他倒真不知道。
  旋即,那幽深的眸子划过一抹寒芒:“本王拒了便是,摄政王府不需要王妃。”
  “只怕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秦家那边也不是很想把女儿嫁给一个病秧子。但即便没有秦家的女儿,也有李家的,张家的。不外乎别的,只是皇帝希望有人盯着你死罢了。”
  白鼎天直接把这话点穿。
  祁渊眸色更沉,面上无任何波动,但周身的气息却已经冷透。
  “好了,我看时辰也不早了,你早些带着雁儿回去吧。”
  白鼎天知道皇帝派人盯着他们呢,因此自己还是少和摄政王直接接触的好。
  祁渊也明白,右手二指轻轻抬起,冷风便立刻推着他回去正厅。
  他回来之后,便看见云娇雁落落大方坐在椅子上。
  三个舅母没一个给她好脸色,自然也不会跟她搭话。
  “云娇雁,若事情都处理完毕了,咱们就回去。”祁渊道。
  云娇雁点头:“九皇叔,我上次救外祖父之后,要了两个宝贝。一个是百年的雪莲,另一个是黑莲花,我得把这两个东西拿回去。”
  云娇雁趁着祁渊在的时候说这话,颇有些逼赵芳把东西拿出来的意思。biqubao.com
  赵芳脸色一变,带着讥讽:“都已经认了外祖父了,还想着从这儿扒东西走?你这个外孙女当得可真是称职!”
  白鼎天在轮椅上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想起来府中那株黑莲花是长在死去夫人的坟头
  原主是个极其重情重义之人,要把他夫人坟上的黑莲花拔走,这不是等于杀了他吗?
  于是白鼎天看向云娇雁:“你若是喜欢黑莲花,大可以来将军府看,也算两家互相走动。那花摘下来活不了多久,也就不好看了。”
  云娇雁心知他误会了,连忙道:“外祖父,那花是我用来入药的,您的身体需要这黑莲花。”
  不仅是白鼎天需要这个药,祁渊也需要。
  云娇雁意外地发现,他们两人体内有同一种毒。
  白鼎天闻言,按照他往年的医学经验,他已经能够判断出来,云娇雁所言是真。
  心头暗道,这妮子的医术也算是厉害,想的药方子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
  以黑莲花和天山雪莲入药,的确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调理好身子。
  “好,既如此,你只管去你外祖母坟上拔,也正好看看你外祖母。”白鼎天坦然道。
  不过这话落在云娇雁耳中,云娇雁脸色顿时尴尬。
  这花的确只在坟头上长,但没想到会长在外祖母的坟头上!
  赵芳在一旁冷笑:“你不是想要吗?那就自己去拔,现在是迈不开腿了?”
  云娇雁懒得搭理赵芳的嘲讽,只起身下跪,给白鼎天深深地磕了个头。
  白鼎天点点头:“快起来吧,我带你一起去拔花。”
  没一会儿,云娇雁就被白鼎天单独带去死去的李氏坟头。
  云娇雁先是给外祖母李氏磕头上香,最后什么也没说,伸手就准备去拔黑莲花。
  白鼎天喊住她:“不妨说说你的药方子?早年间我听一个云游道士也开过一个方子,也要用黑莲花入药,但那时候我没舍得拔。”
  云娇雁知道,白鼎天这是怕她糟践了这株黑莲花,于是说出了自己的药方子。
  “黑莲花根部有块茎,里面含有一定的剧烈毒素,冰山雪莲有强力的净毒功能。两者混在一起,毒性刚好温和互补。外祖父体内有毒,和九皇叔体内的某种毒是一样的。这花带回去,能同时救你们两人。”云娇雁直言不讳。
  白鼎天立刻警惕起来,他居然和摄政王中了一样的毒?这就必须考虑是不是皇帝下的毒了。
  白鼎天沉重的眸子一冷,点头。
  “好,那你只管拔,我相信你的医术!”
  云娇雁不再耽搁,伸手去把黑莲花拔出来了。
  她只把底部的茎块掰断一半,又把花重新种了回去。
  “外祖父,这一半的茎块够用了。这花生命力极其顽强,还能活的。”云娇雁看着那黑色彼岸花道。
  在古代,黑色彼岸花也被称之为黑莲花,黑色彼岸花向来只长在坟头上。
  白鼎天看着她这一举动,更加称赞。
  “你那个怪医师父把你教得很好。”
  白鼎天看她取茎块的量就知道了,半块,的确够用了。
  “外祖父,我推您回去吧。”
  云娇雁把茎块藏入袖中,主动推着他往回走。
  两人回来之后,赵芳没看到云娇雁手中拿着花,不免怀疑。
  “你采的花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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