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50章 敌人的命如草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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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妃赶忙给身边的丫鬟使了眼色,让其拦住祁嬷嬷。
  否则祁嬷嬷冲过来,不就等于暴露了她也参与了毒害之事?
  云娇雁日后定然不会放过她。
  只可惜,太妃身边的丫鬟鸳鸯根本拦不住已经快要疯掉的祁嬷嬷。
  只听得鸳鸯“哎呀”一声,整个人都被推翻在地。
  祁嬷嬷连滚带爬冲了进来,连哭带喊:“太妃!太妃一定要救救我呀,我的脸好痛!”
  这时候大家才看清楚了。
  祁嬷嬷脸上的毒疮已经全都烂掉,脸上出现血,不仅如此,她的肉还在腐烂!
  整个人虽然还活着,但是和腐尸已经没有太大区别!
  太妃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尖叫连连后退:“啊!快拦住她!快!”
  其他几个丫鬟年纪并不大,看到如此恐怖的祁嬷嬷,全都吓得尖叫四散。
  太妃一下子就暴露出来,祁嬷嬷像个丧尸一样朝她冲了过去。
  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简直犹如恶鬼索命!
  尤其是抓到太妃手腕的那一瞬间,太妃发出了杀猪一般般的惨叫:“啊!啊!啊!祁嬷嬷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太妃的声音都已经接近于失声尖叫,让人听不出她原本的声音。
  祁嬷嬷脸上疼得厉害,不肯放开她,一直求她救命。
  太妃气疯了,抬手就给了祁嬷嬷一巴掌。
  却不料这一巴掌打在脸上,那脸却像豆腐似的,上面的腐肉全被她打下来了,黏糊在她手心。
  “啊!啊——”这下太妃更崩溃了,眼珠子瞪得那叫一个大,都快掉出来了!
  祁嬷嬷被打下来一大块肉,脸更疼,整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
  最后,余光扫到气定神闲看热闹的云娇雁,心中才恍然大悟,这才是她唯一的大救星!
  她顿时什么也顾不上,连忙爬向云娇雁,在一步之外被沉鱼落雁拦住。
  祁嬷嬷不断地磕头求饶:“世子妃饶命啊,我已经知错了!是太妃让我和香草害您的!只要您治好我的脸,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求求您饶了我吧!”
  云娇雁冷笑:“我又不缺丫鬟,你这个老东西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又不能提供有用的信息,让我惩治讨厌的人,干脆去死好了。”
  她云淡风轻说出这句话,将生命视为草芥,这种淡漠生命,高高在上的冷漠,简直比万古寒风还冷!
  祁嬷嬷只是听着她的话,就已经觉得身体被冻住了!
  最后只剩嚎啕大哭:“世子妃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不想死!若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我可以把太妃和世子之间所有的丑闻全都告诉你!”
  云娇雁听到这话眼睛马上亮了,扫了一眼红杏:“红杏,立刻把祁嬷嬷带进屋去,这瓶药赏她了。”
  云娇雁在桌上随手抓起一个药品递给红杏,红杏忍着恶寒应声:“是,主子。祁嬷嬷,跟我来。”
  祁嬷嬷立刻连滚带爬跟着红杏进屋,一边爬一边喊:“多谢世子妃!多谢世子妃!”
  早已经被吓得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太妃,这才后知后觉祁嬷嬷已经把她卖了。
  她气得尖叫,就要冲过去杀了祁嬷嬷,却被沉鱼落雁拦住:“太妃不要不自量力!把你弄残弄废了,这府里可没有人给你撑腰!”
  上次封棺之事,已经让祁渊恨透了这世子府的所有人。
  祁渊暗中有过吩咐,太妃和祁修出事了,无需禀报!
  太妃见状,简直气得跺脚!
  一双眼死死地恨着云娇雁:“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竟敢做出这等毒害婆家祖母之事,我要去告诉京兆尹,让他拉你去沉塘!”
  云娇雁挑眉一笑:“我好怕呀!但我只怕见到京兆尹后,你和祁修联手云小怜一个外人,找祁嬷嬷和香草放五毒爬满我的房间,想要毒杀我之事败露后,王爷会大义灭亲,亲自送你们下地狱。再者,我只是惩罚了祁嬷嬷和香草,我又没有直接接触你们。你们脸上变成这样关我什么事?”
  云娇雁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原本她也没有责任,她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太妃根本说不过她,气得大哭!
  眼泪掉在脸上后,那原本有毒疮的脸不知为何忽然更痛,她脸上也开始流血。
  早就吓得脸色惨白的云小怜,在一旁看到太妃脸上的变化,吓得尖叫:“啊!太妃你的脸!你的脸开始烂了!”
  云小怜害怕极了,赶忙看向身边的另一个丫鬟香玉:“香玉,快拿手镜来!我要看看我的脸!”
  香玉赶忙拿出巴掌大的精致手镜,云小怜一把抓过来就对着自己的脸看。
  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情况,也不比太妃好到哪里去。
  她急得跺脚,大喊:“香玉!你快去找世子!快去催他!快把金条拿来!再不拿来我的脸都要毁了!”
  香玉赶忙去,却不料在门口就撞见祁修。
  “世子爷,您可算来了!我家小姐的脸都要毁了!”香玉急忙道。
  祁修撞开香玉,然后跟着三个人,依次抬来了三箱金条。
  祁修愤恨道:“云娇雁!你要的金条来了!快把解药拿出来!”
  云娇雁扫了一眼红杏:“去,数一下数量,验验货。”
  红杏点头一笑,立刻打开了三个箱子。
  很快,三百根金条一根不差地数完了,红杏这才笑道:“主子,数量是对的,质量也是上乘的。”
  说着,红杏拿起两根金条递过去。
  云娇雁拿起来放在耳边轻轻一敲,脸上笑得比花还好看:“哎呀,这金条撞击的声音真好听!”
  祁修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简直气得发抖!
  但受制于人,也无可奈何。
  最后只得恨道:“毒妇,快把药拿来!”
  云娇雁看着桌上剩下的九瓶药,快速随意拿起三瓶往空中一抛,就像丢垃圾似的。
  这速度太快,以至于谁都没反应过来,三个瓶子就已经砸在地上。
  瓶子里黑乎乎的药膏溅了一地,但三滩药膏比较分散,所以还能辨别出界限。
  祁修被吓了一跳,更恨:“贱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娇雁冷眸一扫:“意思就是,想要治脸就在地上把药膏抓起来抹在脸上。这,就是你一口一个毒妇,一口一个贱人的下场!”
  她冷不妨给了这么个理由,祁修脸色一僵,好不难看!
  云娇雁却笑靥如花:“愣着干什么,这药也是有时效的。打开之后,一盏茶的功夫还没抹在脸上,就会失效。一瓶药可是一百根金条,你要珍惜哦!”
  这话一出,祁修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脸上的表情由僵硬、冰冷变成愤怒!
  他捏着拳头,在原地无能狂怒:“云娇雁!你这毒妇!你这贱人!你这杀千刀的畜生!”
  云娇雁脸上笑着,眼神却已经冰冷,最终笑里藏刀道:“骂得好!沉鱼落雁,把药给我踩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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