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48章 太妃半夜撞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云娇雁走到外间之后,发现红杏从床上滚下来,倒在一边。
  她皱了皱眉头,上前诊脉。
  结果发现红杏晕倒了。
  真晕和假晕的脉相是不一样的。
  “看来你是被人放倒了,既如此,那就放过你。”云娇雁说着,给她下了两针。
  红杏片刻之后就缓缓醒来。
  一睁眼就发现云娇雁在眼前,顿时吓了一跳:“主子!您怎么在这儿?”
  云娇雁起身道:“没事儿,你怎么会倒在地上?”
  红杏扶着头:“不知道,可能是梦中从床上倒下来了吧……我的头好疼啊……”
  云娇雁扫了一眼红杏,她还穿着一双鞋,身上的衣服也规规整整。
  这副模样,显然是没有上床,也没打算睡觉。
  云娇雁又扫了一眼桌上,还有一些没吃完的点心。
  她顺手插入一根银针,再拔起来,果然有微量毒素。
  云娇雁拿起一块完整的点心递过去:“给。”
  红杏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给自己点心吃,但接过来咬了一口。
  “吐出来,有毒。”云娇雁平淡地说。
  红杏闻言,又不是下意识地就吐了出来,整个人眼珠子一瞪,表情就要哭出来了。
  “呜呜呜……主子,为什么有毒?是不是您……”红杏说到这里,不敢说下半句了。
  她睡之前还在吃呢,那时候都没毒,现在就有毒了?不是云娇雁下的,还能是谁?
  红杏立刻就跪下来了:“主子,我自从跟了您以后,我对您是一心一意,绝无二心啊!您为什么要杀我呀?”
  云娇雁皱眉,坐在桌边:“给你点心的人,才是要杀你的人。”
  红杏闻言,顿时不哭了:“祁嬷嬷?!为什么?我跟她无冤无仇啊!”
  云娇雁眼神薄凉瞥向她:“很快就会有真相了。”
  红杏又道:“主子,我睡觉之前也吃了不少……呜呜呜……救救我,我不想死!”
  “放心吧,你喝了毒血,体内本来就有毒。就这点毒量,还毒不死你。不然你早就没命了,哪里只是会昏睡而已?”云娇雁说话间,已经点燃了不少灯。
  今夜必有人造访。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主子,您没事吧?是我们!”
  是四个丫鬟。
  云娇雁示意红杏给她们开门。
  几个人开门之后,表情皆是凝重:“主子,我们刚刚听到两声惨叫,您没事吧?”
  云娇雁淡然摇头:“我没事儿,只不过有人往我房间里面放五毒,但都被我解决了,那两个人也中了我的毒针。”
  “可恶!”沉鱼恨道,“故意让我们住在西厢房那么远的地方,就是为了伤害主子!不行,日后我就是睡廊上,也不能让主子受到伤害!”
  云娇雁一笑:“不用睡廊上,明日一早咱们就搬去世子府最豪华的住所。到时候咱们都睡在一个四合院里,有什么动静也好互相照应。”
  这一次,云娇雁不从这两个贱人手里拿到世子府里最豪华的碧春园,她绝不会出手解毒!
  “主子,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红杏问。
  “什么都不用做,安静等着就行。”红杏已经彻底没了睡意。
  很快,屋子里就灯火通明。
  不出一刻钟,并不是很大的世子府其他院子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脸!”
  云娇雁先是听到声音是从爱怜苑传过来的,紧接着,金玉苑也传来两声惨叫!
  又过了一刻钟,房门砰砰砰的被敲响!
  “云娇雁!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你对我的脸做了什么?”这是太妃的声音。
  房门紧闭的云娇雁,在屋里不紧不慢地调制着解药。
  那些五毒抓捕之后全都碾碎成汁,正好可以治她的阴阳脸。
  她面前的桌上摆了一大堆瓶瓶罐罐,一坨坨黑乎乎的药膏,正被她往巴掌大的小罐子里装。
  听见了门外的声音,她面无表情,充耳不闻。
  外头的人急了,怒斥:“来人!把门给我撞开!”
  紧接着就有人撞门,云娇雁给了一个眼色,红杏立刻到门边去。
  等到外面的人卯足了力气冲过来时,她忽然把门打开。
  于是外面的人鱼贯而入,全都摔倒在地,压成一片,惨叫声一片。
  “哎呀!我的胳膊!谁压着我的胳膊了!”
  云娇雁往地上的人群轻蔑扫了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太妃大半夜的往我这儿闯做什么?跟赶着投胎似的。”
  此时,太妃已经冲了进来。
  只见她满脸生毒疮,一片红一片紫,比癞蛤蟆还丑。
  红杏都被吓了一跳:“哎呀,太妃这是招惹了什么东西?怎么脸烂成这样啊?这还怎么见人?”
  太妃懒得废话,直奔云娇雁而去,却在一步之遥被沉鱼落雁拦住了。
  “云娇雁!你这个毒妇!你到底对祁嬷嬷做了什么?她身上的病为什么传染给我了?”太妃厉声质问。
  云娇雁幽幽地掀开眼眸,冰冷地扫过去。:“这么说,太妃是承认找人半夜往我房间里放五毒了?”
  “胡说八道,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太妃还在狡辩。
  “是吗?那就——红杏,把太妃给我轰出去,别耽搁我在这儿等人。”云娇雁语气淡漠,平静,事不关己。
  太妃简直被她就气定神闲的样子气疯了,最后恨道:“云娇雁!我警告你,今儿个你要是不把我这张脸给治好,我就打断你的腿!就算祁渊来了也救不了你!”
  “哦?呵呵呵……”云娇雁真是被她这不知哪来的自信给气笑了。
  此时,她手里的药也已经装完了,这才抽出空来对付太妃。
  只见她满脸带着冷笑和不屑,轻佻地盯着太妃道:“太妃要搞清楚一件事,我那两根毒针是落在半夜杀我之人脸上,就算是报官我也是有理的。太妃今夜若是不承认与祁嬷嬷一道来杀我的人是谁,太妃这脸上的毒绝就对解不了。明日一早,太妃的脸就会烂掉,届时就是神仙下凡也无救了。”
  太妃闻言,自然吓得脸色苍白。
  她之所以风风火火的冲过来,就是笃定云娇雁一定会屈服,一定会交出解药。
  毕竟从前这蠢货最是怕她盛怒,因此她搞出这么大的架势,一副吃定了云娇雁的样子。
  却没想到云娇雁真的已经从骨子里变了一个人,简直油盐不进,还一身反骨!
  她简直要气死了!
  “你你你……”太妃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云娇雁都甚至懒得看她一眼,疲惫地挥了挥右手:“红杏,把她给我轰出去。”
  红杏正要轰人,忽然一声厉喝传来:“云娇雁!你这毒妇!把解药给本世子交出来,否则本世子要你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611/6911053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