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娇雁脸色一白:“祁慎?王爷,你不会怀疑我和祁慎是一伙儿的吧?我虽然跟他青梅竹马,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他人品不过关,日后我必然不会与他有太多接触,你只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跟他害你!” 听着云娇雁这般急着和祁慎撇清关系,祁渊忍不住笑了:“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云娇雁拧眉:“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要说清楚呀,这样可吓人了!” 祁渊瞧着她一脸小鹿受惊的模样,满眼戏谑:“怎么?你还会怕本王?” 云娇雁撇撇嘴:“我只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怎么可能不怕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呢?今日祁修的下场就已经是个警钟,我自当警钟长鸣。” 祁渊眸底荡漾着一层温柔,莫名觉得她很可爱。 “那你会背叛本王吗?”祁渊问。 “当然不会。”云娇雁一口咬定。 “既然不会,那又何须怕本王?本王的凶残只对外人,不对自己人。”祁渊道。 “外人?自己人?”云娇雁娇俏笑着,“那我算哪个?” 祁渊感觉被她戏弄,哼了一声:“你是哪一个?难道不是看你自己吗?” 言外之意,云娇雁是想站队他这边,那就是自己人,反之亦然。 云娇雁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放下,随即道:“王爷,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年二十有五了吧?就没想过要娶妻生子?” 祁渊眉头微微一皱,困惑地盯着她:“你怎么忽然关心这个?” 云娇雁调皮笑道:“因为像你这样的极品男人真的很少,像你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缺女人呢?你身体虽然有病,这个病并不妨碍你房事。所以你为什么身边没女人?” 祁渊盯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睛,笑问:“所以你希望本王身边有女人?那你有推荐的吗?” 云娇雁听他这么说,心里更高兴。 “那王爷就是没有喜欢的人咯?”云娇雁很想要确定这一点。 祁渊看着她满眼的期待,这眼神虽然火热,但其中意味和别的贵女千金瞧他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祁渊头一次感到心头有一点点麻,甚至有一点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小丫头居然对他起了心思。 他可是能做她叔叔的人。 她不嫌弃他老吗? 祁渊想着,不由得看向右手边不远处的铜镜。 那铜镜中倒映出他的模样来。 即便他冷若冰山,那俊美无俦的脸仍旧美得不可方物,让人神魂颠倒。 是个女人见了他都会爱他的容颜,这件事,他自幼就已经证明了。 祁渊拧了拧眉心:“本王长得如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你说,要何等人才配得上?” 云娇雁认真想了想:“像你这样的人,要是也很专一,那配得上你的人,最起码也得专一。另外就是,未来你的摄政王妃一定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了敌人,安定得了内部。还有,她必须有权有势有钱,还身心双洁!只喜欢过你一个人,这样才配得上你!” 云娇雁这一大串要求,就已经排出了无数的情敌。 当然,这也是她对自己未来的规划。 她未来一定要成为这样的人,然后再嫁给这位大叔! 祁渊听着她这番话,却是一笑:“照你这么说,恐怕九州之内,本王都找不到王妃了。天底下哪有这样厉害的女子?若有这般厉害的女子,早就被皇室早早搜罗,又岂会对本王投怀送抱?” “那可未必!”云娇雁一脸自信,“这样的人过去没出现,现在没出现,不代表未来没出现。王爷与其等着别人投怀送抱,不如自己培养这样的人,那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祁渊看着她那调皮的眼神,已经听出她的意思。 这丫头竟然自荐枕席? 好大的胆子! 祁渊原本是要生气的,可不知为何,对着这张脸就是生气不起来。 “哼,油嘴滑舌。”祁渊轻飘飘道,又斜睨她一眼,“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只管说便是,无需用这些蹩脚又切实际的理由来诱惑本王。” 云娇雁闻言,心中微微有些不服气。 “我知道王爷不相信上会有这样的人,但我会证明给王爷看的!也希望到时候王爷信守承诺,一定要娶这样的人做摄政王妃!”云娇雁大胆表白。 祁渊脸色顿时冰冷,意识到这丫头的胆子真是没了边! 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于他,还两次三番,这是当他真是好脾气吗? 他眼神一冷,周遭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云娇雁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冷意,当即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在古代人眼里,她刚才所描述的女子,的确是个天方夜谭。 但她云娇雁在21世纪时,就已经是这样的杰出人才。 若不是那场车祸带走了她,她依旧是炙手可热的豪门女王,追她的人从家门口排到了法国。 云娇雁在心中感慨一番,摇头道:“罢了,大目标太过长远,不如先解决眼前的小目标。先把我这一身肥肉减下来,变成一个大美女再说吧!” 说罢,云娇雁一瘸一拐爬到了床上,又趴了起来。 兴许是太累了,她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祁渊发现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目光也柔和下来。 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虽然还很臃肿,可那张脸却十分的可爱,已经瘦下来很多。 祁渊一眼便能看得出来,等云娇雁彻底瘦下来,一定是个大美女。 像云小怜那种娇娇弱弱,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的存在。 在云娇雁等大方明艳的大美人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不知为何,祁渊此时脑子里全都是云娇雁刚才的大胆撩拨。 祁渊耳根子微微红了,嘴角也无意间勾起一丝笑来。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的双眼已经移不开了。 直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祁渊这才骤然警惕起来,眼里的温柔尽数变为冰冷。 冷风走来:“爷,已经挑了一批丫鬟过来伺候了。能文善武,细心谨慎,全都有,一共四个。” 说话间,四个高挑漂亮的丫鬟已经来了。 他们正要自我介绍,祁渊将手指竖起在薄唇前,四人顿时噤声。 祁渊低声道:“等她先睡醒,然后再给她洗漱。日后她就是你们唯一的主子,云娇雁。” “是。”四人小声的点头,朝云娇雁看了一眼。 这一看,纷纷有些惊讶。 就是这么一个又胖又其貌不扬的女子,竟然能让摄政王特意把他们调过来? 他们可是祁渊培养的顶级杀手,整个京城都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 所以,他们要保护效忠的这名女子,到底什么来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611/691105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