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40章 祁渊的狠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周太医闻言,额上汗涔涔的,已经意识到出大事了。
  如果保住太妃和祁修的名声,他的脑袋就保不住。
  如今的云娇雁早已经杀疯了!
  上到婆家祖母下到丫鬟,她谁人不顶撞?谁人不敢吵?谁人不敢伤?!
  这样的疯子,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做完今天的事,就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周太医一番打算之后,立刻就招了:“回世子妃,太妃一直以来肝不好,伴有头疾,心悸等症状。世子爷因为手淫过度,所以肾亏!如果不好生加以调理,世子爷日后可能不举。”
  这话简直把这祖孙俩的脸都丢光了!
  祁修恨着周太医,气得伸手就扑了过去,抓着周太医的头使劲往地上砸:“周太医!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如果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怎么能进世子府做事?你竟敢出卖我!我打死你!”
  太妃更是心如死灰,就只会坐在那里哭。
  周太医则是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头,被祁修打得心烦了,直接怒吼:“祁修!你够了,你再敢打我,小心我将你那些丑事全都抖出来!再把这些消息全部告诉怜儿,看怜儿还喜不喜欢你!”
  周太医这话十分有用,祁修立刻就僵住了,真就不敢打他了。
  周太医这才逃出了魔爪,赶忙滚到一边去,以免再次被打。
  此时真相已经大白,云娇雁高兴不已,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太妃,我真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会玩这种污蔑的把戏!你不会是脑子也有病了吧?所以才做出这种不清醒之事?”
  太妃已经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颤抖着手指着云娇雁,恨道:“你这贱人,没有一点妇德!一点儿都不为你自己的丈夫做打算,反倒是勾引自己的皇叔,反过来欺压你的丈夫和祖母!真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东西!”
  同样的话,再次从太妃嘴里说出来。
  祁渊捏住扶手的手猛地一紧,金丝线快速飞出,缠住了祁修的脖子!
  祁渊右手用力一扯,祁修像条狗吃屎似的,下巴狠狠磕在地上!
  “啊!疼!我的下巴!九皇叔饶了我吧!”祁修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知道,只要求饶,一准儿没错。
  太妃看到宝贝孙子受伤了,顿时顾不上骂云娇雁,急忙朝祁修爬了过去:“修儿!修儿你没事吧!”
  祁修脖子被勒得紧紧的,差点就出不来气了,怎么可能没事?
  太妃厌恨看向祁渊:“渊王!你又发什么疯?云娇雁是你什么人?你要这般维护她?连自己的亲侄儿都要杀,你还是人吗!”
  祁渊脸色阴沉,双目阴寒,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太妃这么快就忘了吗?家规里写着,倘若你为老不尊,做出有辱世子府和王府之事。倘若你说出有损世子府和王府之威言论,祁修要代你受罚的!”
  太妃被他提醒,这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条家规,她刚才太过生气,因此忘了!
  太妃终于意识到,最后那一句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东西,也是她在祁渊小时候,经常用来骂祁渊的!
  祁渊这才对祁修下狠手!
  太妃后悔不迭,连忙求饶:“渊王,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管好自己的嘴,你饶了修儿吧!修儿是无辜的!”
  祁渊眼神狠厉而冰冷:“那么按照家规,该如何处置他?”
  太妃瑟瑟发抖,话都不敢说。
  祁渊手中的金丝线扯得更紧,祁修脖子上溢出血来。
  太妃痛心疾首,吓得大喊:“按照家规第一千零三十五条,修儿应当被打烂嘴,打肿舌头,打烂手心,以示惩戒!”
  祁渊这才满意,目光冷幽幽地扫向云娇雁:“世子妃,既然听清楚了,那么这条家规的惩罚就由你来执行。”
  云娇雁闻言,心头拔凉拔凉的。
  太妃刚刚骂了两句祁渊,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祁渊究竟是在生气太妃那最后一句话,还是因为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丢了世子府和王府的面子,所以祁渊这么生气?
  云娇雁有些猜不透,但心里已经响起了警钟。
  她近日在外面大肆宣传世子府的丑事,祁渊知道了吗?
  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也这样对自己?
  自己刚才这样对太妃和祁修,家丑外扬,也算丢了世子府和王府的脸吧!
  那下一个被这样惩罚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云娇雁汹涌的怒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她头一次刷新了对祁渊的认识。
  祁渊这个人阴晴不定,性格阴狠,还有那什么家规,她可是一条都没想起来啊!
  要是自己不小心触犯了,是不是也会死在祁渊的手里?
  云娇雁一想到这些,额上就汗涔涔的,也意识到自己得早点攒够资本,彻底离开这里。
  这群疯批极品,她是一个也惹不起啊!
  在这个权贵可以无视法律的时代,在这个愚孝愚忠可以压垮人的时代,她这个弱女子简直就是卑微至极的存在。
  云娇雁所有的冲动,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彻底地冷静下来了,也意识到,这看似平静无害的祁渊,实则是个疯批狠厉之辈,绝非她友!
  云娇雁愣怔之间,祁渊冰冷的目光幽幽地划过她的脸,看见她的表情像受惊的小鹿。
  祁渊心里微微一沉,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这丫头的承受能力。
  这丫头再凶、再狠,也只是个丫头片子。
  哪里会像他这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们终究是两路人。
  祁渊想到这里,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云娇雁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懦:“回王爷,打烂嘴,打烂手心,我尚且能够理解,打肿舌头怎么打?”
  祁渊知道她吓着了,也不打算为难她,而是看向冷风:“冷风,你来示范给她看。”
  冷风点头:“是,爷!”
  随即抽出腰间的匕首,朝祁修蹲下,祁修吓得双瞳瞪大,拼命地吼:“不要!九皇叔不要啊!求求你饶了我吧!祖母!祖母啊!救我呀!”biqubao.com
  只可惜,他的呼救根本就没有任何用!
  冷风抓起他的双手,狠狠在手心乱划,淋漓的鲜血顺着祁修的手心往下流淌。
  冷风又狠狠甩了祁修两巴掌,他这个习武之人,因此这两巴掌直接打烂了祁修的嘴,嘴角都是血,又红又肿!
  冷风又掰开祁修的嘴,麻溜地扯住他的舌头,刀子在上面轻轻一划,鲜血四溅!
  饶是云娇雁见惯了手术台上的血腥也难忍,那是救人,而这是杀人!
  她忍不住皱眉头,浑身发冷!
  祁渊真的太狠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611/6911052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