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37章 太妃吃了哑巴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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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娇雁听到这声音,心里的苦涩才终于烟消云散,涌起一丝甜意!
  是祁渊!
  祁渊终于来救她了!
  云娇雁回眸望去,祁渊在冷风的推动下,正坐着轮椅往这边来。
  他俊美无俦的脸满面寒霜,一双阴鸷的凤眸裹着寒冰扫来。
  赵芳与之对视的一瞬间,脸色不由得一僵,身子微微一颤。
  哪怕是巾帼英雄,在祁渊面前,也根本扛不住祁渊这一身如渊似海的威压。
  祁渊冰冷的视线又落在云娇雁身上,这才带了一丝柔和。
  当发现云娇雁浑身是伤时,祁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眼神更加寒冷!
  随即落在赵芳身上,语气阴寒道:“是你让人打的?”
  赵芳从来没有听过祁渊这般阴狠的语气,祁渊与人说话的语气虽然冰冷了些,但从来没有如此阴狠过。
  说明他真的生气了!
  赵芳心头不由得一震,难道传言是真的?
  祁渊大半个月之前已经封棺了,硬是被云娇雁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但祁渊向来薄情又冷淡,从不会护着任何人。
  如今出口竟然是护着云娇雁,或许那传言的确是真的。
  如此说来,云娇雁是当真有几分本事在身上?
  既如此,云娇雁为何不早些来救白老将军?非等到白老将军快入土时才出手相救?
  这矫情的贱人!
  果然跟她娘一样!
  学了一身本事也不会救自家人!
  只会在关键时候用这些本事来威胁人,换取利益!
  赵芳对云娇雁更加厌恶得紧,加之对云娇雁母亲白氏恨得深,因此哪怕面对祁渊十分恐怖的威压,也强行显出几分镇定来,铿锵有力道:“是我让人打的!”
  赵芳坦然承认后,祁渊眸色冷透,语气阴寒中透着狠厉:“本王还没死,你就敢欺负到摄政王府来了?放肆!”
  说罢,祁渊右手张开,猛地朝前一甩,一根金丝线飞出去,迅速缠住了赵芳的脖子。
  赵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拽,立刻扑在地上,狠狠砸在地上!
  “呃!”
  赵芳咬紧牙关,满眼不服输!
  祁渊虽然和白老将军交好,但赵芳是极其看不惯这件事的。
  祁渊名声极臭,又是个反派权臣,功高震主。
  他们白家则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从不与这等奸佞打交道。
  也不知白老爷子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和祁渊做了忘年交。
  赵芳是个做儿媳妇的,自然不敢干预公爹的事。
  但这不代表赵芳会尊重祁渊,相反,她厌恶祁渊这种搞得家宅不宁的存在!
  若非太妃收养了祁渊,祁渊只怕是活不到这年纪的。
  祁渊却还要搞得世子府家宅不宁,纵容云娇雁污蔑世子府,祁渊这样的恶人白眼狼,赵芳唾弃之!
  此时,赵芳脖子被金丝线缠着,只要祁渊手上稍稍一用力,她就没命了。
  但赵芳没有求饶,眼神更加坚韧!
  “你,给云娇雁道歉!”祁渊语气冷沉,带着极强的胁迫意味。
  赵芳冷哼一声,眼神如刀:“死也不可能!”
  是云娇雁及其母亲,害得她年仅十八岁就守了寡!
  她就是死也不会给这两个杀人凶手道歉!
  祁渊闻言,眼神狠辣,手中的金丝线正要一动,准备给赵芳一个教训。
  云娇雁忽然站出来拦住他:“王爷息怒!赵夫人她没做错什么,她只是被流言蜚语污了耳朵,所以听风就是雨。还请您看在白将军府的面上,放过她这一次吧。”
  云娇雁给了台阶,祁渊自然要下。
  他若不是因着白老将军的面子,赵芳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祁渊右手轻轻一收,金丝线回到了他的手腕上。
  赵芳这才爬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之后,眼神依旧傲然:“不需要你们假惺惺!即便没有流言蜚语,我也看不惯你们俩这奸佞小人!”
  赵芳这没脑子的话一出,自然激怒祁渊!
  祁渊脸色阴寒,捏住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如刀子般割在赵芳脸上:“看来你真是一心求死?”
  云娇雁对赵芳简直无语了!
  要不是想着日后要修复与外祖父的关系,少不得要过赵芳这一关,云娇雁才不想管赵芳的死活。
  云娇雁又道:“王爷,其实不只是赵夫人认为我人品有问题,在场所有的百姓都这样认为。这一切都是太妃污蔑我导致的,还请王爷为我做主!”
  说着,云娇雁已经跪在地上喊冤了。
  她成功转移了祁渊的怒火,把发泄口放在了太妃的身上。
  太妃立刻就紧张起来,她正准备逃走。
  祁渊一个眼神,冷风已经瞬移到了太妃身后,眼神如刀,逼着太妃站在原地。
  太妃不由得惶恐:“我什么都没做呀!渊王,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云娇雁她在外面到处污蔑世子府!是她要害我,不是我要害她呀!”
  云娇雁冷笑道:“还请王爷听我慢慢道来...”
  祁渊点头。
  云娇雁这才看向太妃:“敢问太妃,我在外面说的哪件事情是假的?难道我与世子成亲三年以来,他碰过我了?难道云小怜装病入府骗我心头血,太妃和世子没有支持?难道在东窗事发之后,你们俩为我做主了?难道世子不是什么都听你的?甚至现在十八岁了,每个月还要抽一天,跟你睡一个被窝?难道……”
  她又要细数那些丑事,太妃却已经丢不下这个大脸,赶忙大喊:“够了!你住嘴!”
  云娇雁冷嘲道:“我可以住嘴,现在轮到你说了。太妃倒是说说,我哪里说错了?哪里污蔑你了?”
  太妃脸色铁青,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云娇雁是真的污蔑她了,只不过云娇雁是,放大了这些事情,造成了更恶劣的影响而已!
  比如,在云娇雁的叙述之下,这些所有的丑事,最终都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世子府要联手丞相府杀了她这个碍事的存在,好遮掩这些丑事。
  但其实他们联手要杀云娇雁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云娇雁的存在,让世子府丢脸!
  他们根本不是为了遮掩这些丑事,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丑事会暴露出去!
  所以,云娇雁把原本两件不相关的事情紧扣在一起,这就是污蔑!
  只是,太妃怎么敢说出真相?真相也是见不得光的呀!
  太妃简直又急又气!
  就在此时,太妃忽然想到了转移话题,她立刻道:“云娇雁!世子府待你不薄,掏空了家底给你穿金戴银,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却不懂得荣辱与共,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家丑外扬,你很高兴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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