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5章 摄政王薨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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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抹狐疑从他眸底划过后,阴冷随之浮在他脸上。
  他收敛起笑容冷静打量她一番,警告道:“记住,这是你第一次挑衅本王,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本王不会再念旧情宽容你。”
  说罢,祁渊轻轻抬起右手二指,冷风立刻为他穿靴,推着他离开。
  云娇雁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细细思索他的话,但最终也没想明白。
  这所谓的旧情,是哪里来的旧情?
  记忆中,原主与祁渊没有任何交集,除非是祁修被原主抱着大腿纠缠之时,或者原主被祁修折磨得快死时,祁渊才会出现相救或者看热闹。
  不过她也不再多想,现在好容易唱完大戏,她得准备第二出大戏了。
  等她唱完第二出大戏,她便彻底在府内站稳脚跟了!
  云娇雁想着第二出大戏的内容,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弧度,眸底寒光凛冽。
  敢取她的心头血,敢杀她,那她不十倍相报,就不叫睚眦必报的狐狸!
  云娇雁收起烦躁的情绪后,扭头就瞧见了搁在石桌上的那碗剩下的心头血,当即冷笑。
  又扫向孤零零站在院子里,低着头,害怕得瑟瑟发抖的红杏。
  “过来。”云娇雁语气威严,拿出了主子该有的气势。
  红杏闻言,直接吓哭,一下跪在云娇雁面前,不断磕头求饶:“求世子妃饶命!奴婢从前都是被二小姐和世子逼的,日后奴婢一定为世子妃马首是瞻!”
  “是吗?那就喝下这碗心头血,证明你的忠心。”
  说着,云娇雁冷着脸将那碗心头血递给她。
  红杏瞳孔都在颤抖,她害怕地问:“世子妃,这血……喝了,我会不会和二小姐一样……”
  她刚才可是亲眼所见祁修和云小怜犯病吐血。
  她只是个卑贱奴婢,犯病吐血毒发,根本不会有人救她!
  “会,云小怜喝了我的毒血,自然她的血也有毒。但只要你忠心于我,我自然保你不死。我身边还缺个苦力呢,你死了我还得重新找个人,多麻烦。”
  云娇雁清冷道,慵懒的眸底全是不屑和威压。
  压得红杏根本抬不起头来,眼泪一直掉。
  但云娇雁将心头血往她嘴角一凑,她便知难逃一劫。
  最后,只得硬着头皮咕噜噜,将腥臭的心头血喝下。
  喝完,这才大哭起来:“呜呜呜……我要死了……呜呜呜……娘……我对不起你!”
  云娇雁白了她一眼,一巴掌呼过去:“别哭了!这毒血的药效哪里比得上我的血药效强?你犯病还得等到明日,别在这哭丧!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
  虽说她已经收服了红杏,但不代表她要给红杏好脸色。
  红杏从前便是一把捅向她心口的毒刀,她不杀红杏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世子妃请问……”红杏隐忍不哭,也不敢再惹怒这忽然变成活阎王的云娇雁,免得自己真的无药可救。
  “你是世子府的家生子对吗?”云娇雁掀着冷眸问。
  “是,我家三代都在府上做事。”红杏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问。
  “那你肯定知道这一家子复杂关系,给我好好说说,太妃和祁修,以及九皇叔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太妃看起来忌惮九皇叔,而九皇叔又这般对待太妃?”云娇雁想要投靠祁渊,自然对祁渊背后的故事感兴趣。biqubao.com
  当然,她本来就很喜欢吃瓜,尤其是这种家庭伦理大戏,她最喜欢看了。
  穿到古代没狗血电视剧看,此刻她就是瓜田里的猹,只能自己找瓜吃了。
  红杏闻言,立刻从头到尾给她简述了一遍世子府和王府的人际关系。
  原来,祁渊乃太上皇最小的儿子,母妃冷妃原是个宫女。
  因貌美,被当年七十岁的太上皇宠幸,老来得子从而诞下祁渊。
  如今的太妃赵氏,赵茹,原本是宫里的粗使宫女,也是冷妃的好姐妹。
  所以才被冷妃提拔到身边伺候,但后来太上皇见太妃赵茹也有几分姿色,便也临幸了这两个女人。
  之后,赵茹也很快有孕。
  只是,等赵茹诞下皇子后,冷妃忽然离世。
  赵茹便成了祁渊的养母,可赵茹有个亲儿子宁王,又岂会真心待祁渊?
  祁渊和赵茹的关系一直不好,直到宁王十五岁那年忽然离世,两人的关系几乎决裂。
  只是,年仅十六岁的祁渊已经是九州第一战神,身居高位,又被已经即位的圣上亲封为摄政王。
  因此,赵茹敬畏权势没有和祁渊闹翻脸。
  所幸宁王年少风流,年仅十五岁,便已经诞下好几个儿女。
  祁修,便是宁王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因此赵茹对祁修是疼爱至极,极尽宠溺,更是看护得紧。
  如今祁修已经十八,仍旧每月都要抽一夜和祖母赵茹睡一个被窝呢!
  听到这,云娇雁简直要笑死!
  很快她强忍笑意,心头也在思量这些关系。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祁渊缺母爱,赵茹又薄待他,他自然难免眼红赵茹对祁修的溺爱。
  人嘛,总有报复心理。
  赵茹这么多年来,吸血祁渊,放纵祁修。
  以祁渊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而言,自然也会心生报复。
  所以,祁修从来就备受打压,敢怒不敢言。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祁渊跟太妃之所以没闹翻,是存在养母养子的关系。
  祁渊是摄政王,如今功高震主,又被皇帝猜忌。
  倘若他有错处,皇帝第一个制裁他。
  但皇帝也不会蠢到无法一击致命就出手,赵茹和祁修这两个废物,还不配皇帝出手。
  思及此,云娇雁已经能代入体会到祁渊的难处了。
  这位看起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矜贵摄政王,也和她一样,四面楚歌,八面埋伏,十方临敌。
  她顿时更有信心傍上祁渊这棵大树了,甚至,还生出一丝期待来。
  倘若她帮祁渊解决了大麻烦,再瘦下来,祁渊会不会喜欢上她?
  如今她穿成爹不疼,娘早逝,婆家虐待,身后无人的云娇雁,生存注定艰难。
  她才十八,人生还很长,她总要找一棵参天大树才好乘凉。
  “既如此,不如先替大树抓抓虫子,也免得叫坏虫咬烂了根!”云娇雁眼底生出莹莹之火。
  看来她的第二场大戏也必定是惊艳全场啊!
  红杏不知为何云娇雁突然激动,她只能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
  云娇雁高兴地哼着歌回屋休息了,她得养精蓄锐,才能唱好这出大戏!
  只是,不等她美美睡上一觉,半夜之间,王府便已经风云大变!
  “不好了——摄政王他——薨了!”一声凄厉的喊声,划破夜空!
  云娇雁半梦半醒之间,被红杏猛地摇醒,红杏的话,顿时一股脑涌入她耳中!
  “什么!”云娇雁几乎是一瞬间弹起来,浑身毛骨悚然:“九皇叔在哪!”
  他定然是犯病了!可她没想到来的那么突然!
  “太妃已经将他封棺,定死,准备连夜出殡了!现在王府就差你了!世子妃,咱们怎么办?”红杏急得大哭!
  摄政王倒下了,云娇雁必死无疑,她也必死无疑!
  云娇雁闻言,整个人心血猛地上涌,差点气昏过去!
  “这群畜生,竟敢封棺!我云娇雁要保的人,阎王也不许动!”云娇雁狠厉的双眸闪着光。
  猛地蹿起来,迅速穿衣纳鞋,再取下原主从前准备自尽的匕首伴身。
  眼神死死的盯着红杏:“不想死的话,现在就跟我去开棺救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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