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2章 取云小怜心头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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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渊眸色更冷,笑里藏刀般冷声道:“不是。”
  太妃却不信,还歇斯底里吼道:“不是你还能是谁?整个府里就只有你恨修儿!”
  祁渊只是她的养子,跟她从无真正的母子情分。
  更何况,她本就出身卑微,只是个宫女出身。
  若非机缘巧合,以及祁渊生母相助,她绝不可能成为太妃。
  在祁渊眼里,她不仅是个外人,更是个粗鄙的宫女。
  祁渊从未真正尊敬过她,又岂会在意她早逝的儿子所出亲孙子祁修是死是活?
  而且,祁渊从来就恨祁修,所以想谋杀祁修的凶手就只能是祁渊!
  “太妃慎言。”云娇雁忽然冷声道。
  此时的云娇雁已经从记忆中得到太妃一家子的关系,但她相信凶手不是祁渊。
  待太妃看向她后,她又道:“若是九皇叔下毒,只怕祁修早瘫痪在床,浑身是毒。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还能活蹦乱跳。”
  太妃闻言,气得大吼:“那你说是谁下的毒?!”
  云娇雁自方才说祁修中了其他毒之后,便悄悄观察其他人的眼色。
  现场眼神略微飘忽的一共两人,一个是云小怜,一个是冷风。
  因此,她冷眸扫向云小怜:“当然是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庶妹了,那毒素不强,不会立刻要人命。但却会逐渐损伤世子的五脏六腑,不出三年,世子就会因器官衰竭而亡。但那时候想再追根溯源地查证,就很难查到或许已经攀上高枝儿的庶妹身上了。对吧,庶妹?”
  云娇雁的试毒粉功能强大,繁多。
  一包试毒粉下去,不仅能测出毒药药性是否强大,还能测出毒药是快毒还是慢毒。
  祁修吃了试毒粉后,整张脸并没有全部发乌,发乌的地方是嘴、眼睑、鼻头、额头、脸颊颧骨处。
  这几个地方若发黑,那就是五脏六腑有毒了。
  但发乌的情况不是很严重,祁修也没有快速晕倒。
  便可侧面证明中的是慢毒。
  云娇雁再联合记忆一思考,自然就能得到云小怜想利用祁修爬上高枝儿,最后铲除祁修这个麻烦精的结论。
  此时,她这话一出,太妃立刻扫向云小怜。
  本就心虚的云小怜吓得脸色一白,顿时跪下,楚楚可怜道:“太妃息怒,我绝对没有给世子下毒!求太妃明鉴!”
  太妃双眼恍惚,满是疑惑,云娇雁和云小怜以及祁渊都否认给祁修下毒了,她实在没法判断谁的话是真的。
  最后,只得拿云娇雁开刀:“毒妇!你快救修儿,只要救好修儿,我会让修儿赐你一封放妻书!”
  放妻书与休书的区别在于,拿到放妻书,女子可以自由嫁人,不受父兄管束。
  而休书,则会让女子受束缚于父兄,将来出嫁的对象,全由父兄定夺。
  云锦图这般恨她,日后她的婚姻可想而知有多糟糕!
  因此,她是绝不能拿到休书的。
  再者,她也不打算要放妻书,她要的,是休夫书!
  于是冷声道:“太妃误会了,我并不想离开世子府,我对世子因爱生恨,还没折磨够他呢。不过我倒是能救世子,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太妃急忙喊道。
  “那就是太妃亲自取云小怜一碗心头血做药引,她体内有天山雪莲的药效,包治百病。若有心头血做药引,世子一定会很快好起来。”云娇雁勾唇一笑,笑意里,多少带着阴毒。
  但她生得端庄明丽,即便肥胖,那张脸也是看着带点美娇娘的感觉,与之前相比甚好。
  五官精致挺立,化妆之后,美得像个活像个女西施,风韵十足。
  太妃闻言,毫不犹豫就吩咐:“春花秋月,快摁住云小怜,取她心头血救修儿!”
  话一出,云小怜顿时朝云锦图怀里扑去:“爹爹,救命!救我!云娇雁她胡说八道!她要借刀杀人!”
  云锦图自然知道,因此赶忙将人护在身后,厉声道:“太妃冷静!这孽障从不会医术毒术,她信口雌黄,太妃莫要信她!怜儿娇弱,禁不起取心头血啊!”
  太妃气急,恨道:“云锦图你住口!云小怜气色红润,哪里像个病秧子?这后宅的腌臜事儿我在宫里时,见得比你多!你休想敷衍我!今日不管她的心头血有没有效,她都必须取。否则,休怪我不念往日两家情分,入宫参你一本!”
  太妃是个明白人,知道云娇雁是报复祁修和云小怜。
  但只要云娇雁能治好祁修,云小怜被折磨死了她也不在乎!
  太妃这发言顿时让云锦图两难,他膝下只有两个女儿,若云小怜毁了,他日后拿什么攀附权贵皇子?
  念及此,他脸色难看得紧,只狠狠盯着云娇雁。
  正要训斥云娇雁,云娇雁却慵懒道:“世子已经毒发,再不取心头血,咱们就都等着吃席吧。”
  她那漫不经心的表情,简直让人生恨!
  云锦图已知护不住云小怜,只得连忙哄着:“怜儿别怕,只是取一碗心头血而已。这孽障一连被取十二年都无事,你也不会有事的。”
  有了云锦图这话,太妃立刻使眼色,春花秋月立刻上前押住云小怜。
  任凭云小怜嘶吼,挣扎,也无用。
  “云娇雁,你这毒妇!你就是在报复我!你不得好死!”云小怜骂得很凶。
  云娇雁面带冷笑,置若罔闻,只扫向早已经回来的红杏:“红杏,还不取装备来?记得挑个好的来。”
  她语气沉沉,眸底威压朝红杏袭去,吓得红杏脸色惨白,不敢不从。
  很快,红杏取来一套让人咋舌的装备。
  一个装汤的大碗,一根比二指还粗的空心管!
  云娇雁见了都忍不住笑出声:“呵呵呵……”
  红杏被她忽然冰冷的笑声给吓得头皮发麻,以为她不满意,赶忙道:“世子妃若觉得不满意,奴婢马上换更大号的!”
  “你疯了!红杏你这贱人,你要我死?”云小怜已经顾不得形象了,生死攸关之际,她只想拼尽一切手段制止云娇雁!
  云娇雁欣赏着她的歇斯底里,不紧不慢朝红杏挥挥手,红杏立刻将装备放在桌上。
  云娇雁这才拿起空心管,无视云小怜满眼惊恐和吓得惨白的脸色,冷声道:“你们可摁住了,她要是乱动,可是会没命的。届时,你们就该陪葬了。”
  春花秋月脸色一白,自然明白她们的命低贱如同蝼蚁,云小怜若有事,她们难逃一死,但不听信云娇雁更是死到临头。
  因此,两人对视一眼,发了狠一般死死摁住了云小怜,还学着冷风的样子,一脚踢跪云小怜。
  “云娇雁,你还在等什么?快取她心头血救我的修儿!”太妃看得急了眼,几乎就要上前亲自来!
  云娇雁扫了一眼太妃,这才冷笑着准备就绪。
  她上一刻还在擦拭空心管,下一刻,却手起刀落根本来不及反应,利落地一管子直接刺入云小怜心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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