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0章 那就送你们风光大葬!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云娇雁咯咯一笑:“当然是打你的脸啊!世子不是豪言壮语,有你在,云小怜不会受到半点伤害吗?我就是替你证明一下这句话有误。”
  她那一脸故意又挑衅的表情,看得祁渊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
  祁渊抬手揉揉太阳穴,笑声开怀几分,仿佛她这话当真很好笑。
  祁渊一笑,祁修所有的怒火都只能强行憋在心里!
  羞愤烧在祁修脸上,他却无可奈何,脸色又白又红,好看得很!
  “怜儿,你放心,日后本世子一定会为你报仇!”祁修又哄道。
  云娇雁没良心一笑:“世子慎言,万一你俩双双没救了,那就谈不上日后了。”
  “你!”祁修气抖冷!
  这女人怎么这般刁钻刻薄嘴贱?!
  她从前根本不敢如此的!
  祁修越想越迷惑,一时间,原本坚定云娇雁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念头,不禁有些动摇了。
  莫非这女人,当真幡然醒悟,不想再爱他了?
  不,不可能!
  从前那般羞辱她,她都不死心,还想着自己回心转意。
  怎么可能忽然醒悟?
  一定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所以才报复自己的!
  念及此,祁修不免叹息:“云娇雁,你太可笑了!就算你因爱不成反生恨,报复本世子,本世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本世子心里只有怜儿!”
  “什么?”云娇雁被他这话惊到了,哭笑不得。
  这傻狗在说什么胡话?因爱不成反生恨?
  云娇雁直接气笑了!
  看来祁修那花孔雀的外号真不是白来的,他真够自恋的!
  念及此,她眸色骤然一冷,面色阴沉:“是吗?既如此,那你们就准备好承受我的报复!反正我也得不到世子的心,不如就毁了吧!”
  她眸底盈盈带笑,还有无边冷意。
  那副模样,倒真有几分爱而不得的假象。
  闻言,祁修心头升起一股自豪感,嘴角没忍住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一旁的云小怜见了,双瞳瞪大,满腔愤怒:“世子!”
  云小怜都要气炸了,受伤的人是她!
  这祁修还因为被一个丑女对他爱而不得,生出报复而沾沾自喜?biqubao.com
  这自恋又该死的蠢货!
  祁修被云小怜这么一喊,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怜儿放心,她是抢不走本世子的,本世子连人带心都是你的。”
  云小怜暗恨,这蠢货,根本听不懂暗示,简直是个十足的草包!
  看来想要报复云娇雁,还得靠太妃才行。
  念及此,云小怜捂着脸看向太妃:“太妃,姐姐这般强势报复,世子一定会受到伤害的。不如把她撵出世子府,让她去尼姑庵代发修行,为世子和太妃祈福,以弥补今日之过吧?”
  既然在这杀不了云娇雁,那就弄出王府再杀。
  云娇雁敢毁她的脸,那就做好等死的准备!
  太妃闻言,自然同意,刚才她已经见识到了云娇雁的疯狂,再不把云娇雁弄出府去,日后王府必然不得安宁。
  只是不等太妃开口,云娇雁就先开口了:“这世子府不是我情愿进来的,那我出去也不能不情愿。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只要我不想离开,谁也不能赶我走!”
  她这般强势霸道,更让太妃心生危机感。
  太妃还要发话,祁渊已经鼓掌:“说得好!世子性格软弱,正需要你这样强势霸道的世子妃镇住他,才能叫府宅安宁。世子妃放心,有本王在,无人能将你赶出去。但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也不得擅自离府。”
  他好容易找到个能让祁修生不如死的人,岂能就这么放走了?
  再者,云娇雁现在就这么有趣了,把她多留一个月,应该会更有趣。
  他还没看够热闹呢,岂能放走她?
  云娇雁与之对视,察觉到他的霸道和偏执,知道他那话是认真的。
  当即决定把休夫书改成一月之后,她正好花一个月的时间给祁渊修复身体,也给自己这具身体调理调理。
  等一切报复完成后,她估计也就完全适应这世界了,届时再离开这。
  念及此,云娇雁一笑:“有王爷这句话,我也不想休夫了,那就一切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这话暗示性很强,她不打算完全听祁渊的,她也有她的打算。
  祁渊自然听出来了,一双凤眸裹着好奇的冷光,反复在她身上打量,嘴角还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一旁的云小怜见了,简直嫉妒死了!
  祁渊未曾正眼瞧过她,凭什么云娇雁就能得到祁渊的青睐!
  这该死的死胖子!云小怜在心头怒骂!
  早知道就毁云娇雁的容了,看云娇雁拿什么勾引男人!
  此时,周太医已经熬了药端过来了。
  云娇雁接过那热乎乎的药,先是闻了闻,再浅浅尝了一口。
  确定没有做过手脚后,这才道:“没问题了,云小怜,过来喝药。”
  云小怜满目惊恐,那可是毒方,一整碗毒药!
  稍有不慎,她就会死的!
  念及此,云小怜顾不上廉耻,赶忙钻入祁修怀里求饶:“世子,我怕,我好怕……我不敢喝!不如世子喝了吧?她一定不敢害您!”
  祁修想想也对,立刻就要答应。
  太妃气得冲过去一把将云小怜从祁修怀里拉出来,又狠狠赏了一巴掌,这才恨道:“修儿你这蠢材!这贱人的命哪里有你金贵?女人可以再找,我就只有你一个金孙,你子嗣都没留下一个,为了个女人就死,我怎么跟你早逝的爹交代啊……呜呜呜……”
  太妃这么一哭,祁修顿时不气了,赶忙将太妃好言安抚:“祖母别哭,都是修儿的错,修儿不争着喝了。”
  其实他本也不想喝,但架不住云小怜求他,他不喝,岂不是叫人看低了他这大情种对云小怜的真心?
  此时,云娇雁早看透一切,当即冷笑道:“你们不必这般作态,这药只需要喝半碗就行。要是有问题,世子大不了就跟庶妹一起殉情,我一定为你们风光大办一场!”
  说着,立刻从空间摸出来一小包药。
  撕开牛皮纸的包装后,往里头撒了点白色粉末,又用桌上的筷子搅了搅,明目张胆“下毒”。
  最后扫向云小怜:“再不喝药,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我就可以吃你们俩的席了。”
  她话音才落,祁修和云小怜都双双吐血,脸色更难看一分!
  “怜儿,别耽搁了,快喝药!有爹在,她不敢害你!”云锦图真怕云小怜死了,赶忙催促。
  云小怜不敢再矫情,横竖是死,她拼了!
  于是冲过去,端起碗猛地咕咕咕灌入腹中!
  见状,云娇雁嘴角悄然勾起一丝冷笑,眸底寒意森森。
  这下有好戏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611/6911048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