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大佬动心了_第665章 我认识天问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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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媚总觉得燕念北跟审明经之间……
  gay里gay气的。
  莫名让她有种忍不住遐想的错觉。
  主要是审明经说话惹人误解,搞得好像燕念北在他心中位置不低,燕念北能记得他说的话,他感到多高兴似的。
  苏媚忍不住考虑了一下,万一燕念北这次为了她的合作,把他自己仅剩的那点节操给搭了进去……
  咦!她有点不敢想!
  审明经愉悦笑着,随即给燕念北敬了一杯酒,这才开始说掏心窝子的话。
  “念北君,不瞒你说,我的确是想解决掉问题的根源。不过近些年来,我自顾不暇,所以一直没那个时间。”
  “是家族争斗?”能让审明经说自顾不暇的,除了家族争斗之外,不作他想。
  更何况他家司机的女儿,也就是那个阿香,原本是一直牢牢被审明经掌握在手中的,今日一问,竟然跟审明经他爸在一起了。
  足可见,审明经这财团世家里,有多混乱。
  “准确来说,应该是我跟我们家老头子的争斗。其他人都是庸才,能力只有那样,而且他们并非正统,所以根本没资格跟我一较高下。只有我家里那个死老头子,执意要跟我作对。”
  燕念北知道审明经嘴里所说的死老头子,是他父亲,而不是他爷爷。
  毕竟之前研学的时候,一旦提起他父亲,审明经嘴里就没说过尊敬的话。
  权势最是动人心,能当掌权者,谁都不愿意被人掌握。
  审明经他爸现在也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当初刚成年就生下审明经,现如今审明经嘴里的死老头子,也不过五十岁上下。
  也就是说审明经当年继承财团的时候,他家死老头子才四十多岁。
  人家四十多岁正是接手家业的时候,审明经他爸可倒好,直接升级当太上皇,愣是脸面全无。
  “他当初逼死我母亲,又连累我幼年时一直受苦,我当然不可能给他好日子过。巧了,他也始终仇视我这个儿子,处处跟我作对。”
  短短几句话,家族恩怨从审明经嘴里轻描淡写说出来。
  燕念北喝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学长,都过去了!”
  虽说审明经是变态了点,但他幼年时确实过得很苦,稚子无辜。虽说他不喜欢成年后审明经的变态,但不妨碍他同情幼年时的审明经。
  审明经他父母刚成年便家族联姻,他父亲那时候正是年轻气盛,对于家族塞给他的妻子,自然是百般愤怒不甘。但是没办法,羽翼未丰,又只能听从家族安排。m.biqubao.com
  娶是娶了,但是却不好好对人家。
  在外面花天酒地,彩旗飘飘,私生子都闹出一堆。
  甚至还在跟岳丈家合作项目时,挖了一个连环坑,让他岳父跳进去。当时那个项目,还是跟k国官方有关的大型建筑项目,审明经他父亲在这种合作中挖坑,完全是笨奔着坑死自己老丈人去的。
  最后不出意外的,将妻子娘家坑得死死的,完全不能翻身。
  审明经他母亲求助无门,活活被逼死。
  之后就轮到审明经被他父亲带回来的各路女人羞辱……
  不过也都怪他父亲自己作死,连合作伙伴兼岳丈家都坑,就为了泄一己私愤,所展现出来的种种,都极其不靠谱。
  以至于最后审明经他爷爷看不下去了,亲自抚养孙子。
  继承人也直接跳过了儿子,落入孙子手里。
  跟沈焰家里,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沈焰他的怨种父亲沈江东,还没审明经他父亲这么离谱。
  燕念北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因为以前研学的时候,有次跟审明经一起喝酒,两人谈天说地,审明经自己吐露出来的。
  燕念北那时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并不是所有家族都像他们燕家那样,父慈子孝,很少有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的时候。他的怨种老爹更是跟他母亲还算相敬如宾,对掌权也没有那么在意,所以让他年纪轻轻的就成了燕家的掌权人。
  他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换做其他家族,是需要抢破头,父子反目成仇,才能得到的。
  所以他对于审明经这个变态,有时候觉得很难评……
  你要说他是个变态吧,他确确实实是个变态!
  你要说他变态得没有缘由吧?但其实根源在于他从小的恶劣生存环境。
  环境影响人呐,真的太难评了。
  不过按照他的想法,审明经倒是也没什么好同情的。
  不管是阿香,还是刚才在洗手间里遇到的那个长发女人,都是审明经一手造成的。同情审明经,还不如同情这两个女人。
  燕念北只是觉得审明经难评,并没有想过要对审明经心生同情怜悯。
  他所不知道的是,审明经没有感觉出他的同情,愈发高兴了。
  对!
  他所欣赏的朋友就应该是这样!
  既不因为他的本性而畏惧他,也不因为他的过往而同情他。因为他讨厌别人畏惧他,更加憎恨别人同情他。只有弱者才会需要怜悯和同情,而他现在所站的高度,根本无需同情。
  审明经于是对燕念北愈发热忱。
  燕念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感觉,审明经态度挺好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觉得可能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是多年重逢,所以稍显生疏客套。这不是聊着聊着渐入佳境了嘛,自然而然就热情了。
  审明经完全不讲究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直接将他们父子之间的争执暴露出来。
  “他不甘心没有当过家族掌权人,哪怕我是他儿子,都想对我赶尽杀绝。这我也能理解,毕竟他在外面的私生子那么多,好些个,都从来没管过。”
  “我想他应该对学长你,也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审明经点头:“确实如此。我家族里的人都觉得我手段严苛,好些老东西觉得我不给他们面子,其实就是我损伤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宁愿要一个昏庸无能的掌权人,也不愿意利益受损。”
  “两方博弈,我家里的死老头子不成气候,他身后那些跟随者,才是真正让我厌烦的。”
  “要不是他们,我根本不会容忍巴罗州在合作中上蹿下跳,出尔反尔。正如念北君你所说的那样,我会更倾向于解决掉出现问题的人。不过内忧外困,我只能先解决内部问题。”
  看得出来,审明经已经厌烦极了巴罗州。
  也是对于真正在生意场上混的,巴罗州的存在,就仿佛癞蛤蟆跳到脚背上,既恶心人又膈应人。
  如果单单只是要价高就算了,偏生它还喜欢坐地起价,出尔反尔。
  在商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如此。
  “就连阿香都被从学长身边抢走,看来学长家中的内部问题,确实很严峻。既然如此,那岂不是这次的合作,学长不打算考虑了?”
  审明经略微思索:“不,你刚才所说的提议,我很感兴趣。毕竟我很早之前,就已经看巴罗州不顺眼。只是家族里琐事太多,我又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所以迟迟未动。我觉得你找到的这个突破口,很好。”
  如果错过这个突破口,下次可能很难动得了巴罗州。
  那地方铁板一块,外人几乎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同时兼顾内外,学长吃得消吗?”燕念北表示怀疑。
  “应该行。”审明经懒懒的靠在椅子上,胸有成竹,“内部问题,很快就能解决,到时候能完全腾出手来,解决外面的事。”
  “很快能解决?看来学长已经有谋划了。”
  燕念北并没有打算细问审明经要怎么解决自己家族内部的问题,毕竟事关机密,他一个外人知道得多了,不好。
  但架不住审明经实在是太相信他的为人,非要说给他听。
  不,也有可能是这个变态平时面对身边的亲人和下属时,都心存疑虑,担心他们是对手派来的,所以从来不敢吐露心声。
  而燕念北跟他之间不存在任何利益瓜葛,再加上当初研学时,感情甚好,所以审明经忍不住多跟他聊聊。
  “你知道天问吗?”审明经对燕念北道。
  燕念北满脸懵逼的神情,他不知道,谢谢。
  苏媚则是不着痕迹的挺直了腰杆,竖起耳朵听。
  审明经要是说这个,她可就不困了啊!
  她刚才还在想着,天问在k国的驻点负责人,必定是有什么大病,竟然连很多有关于审氏财团的消息,都给得模棱两可,一笔带过。
  结果现在,审明经竟然主动提起了天问。
  嗯?怎么回事?
  “天问是什么?”燕念北不懂就问。
  “是一个国际上赫赫有名的情报机构。”
  燕念北皱眉:“现如今国际上比较有名的情报组织,不是ans,one之类的吗?”
  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国际上一些比较有名的组织,即使是平时用不上,也会先了解。国际上有名的情报组织,他知道好几个,但是没有天问。
  审明经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你不知道天问这也很正常,因为就连我,也是从我祖父那里得知的。这个情报组织,曾经是国际上最声名显赫,也最庞大的情报组织。但是现如今已经销声匿迹,除了一部分雇佣军小队和常年混迹在灰色地带的人,已经鲜少有人提起天问。”
  苏媚喝了一口果汁。
  哦,是吗?
  好像确实是。
  毕竟她这个天问的接班人就在眼皮子底下,都没人认得出来。
  “为什么会销声匿迹?垮了吗?”
  苏媚:“……”你才垮了!憨批,就不能说句好话?
  燕念北总感觉后背凉凉的,仿佛有人在暗中骂他。
  审明经轻笑一声:“表面上是这样。”
  “表面上?”
  “据说天问的创始人是个绝世天才,他善于拿捏人心,掌控一切人性。所以在天问风头最盛的时候,选择销声匿迹,以免被人群起攻之。但销声匿迹,并不意味着天问死了,这个组织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现在国际上那些比较出名的情报机构,有不少就是天问的分支。”
  苏媚在桌子底下轻轻给燕念北捏了一把,燕念北顿时了然。
  她应该是对这个天问比较感兴趣。
  “学长,我可以知道你是听谁说的吗?毕竟国际上的事情我也多有留意,但学长所了解的东西,我却闻所未闻。”
  审明经神情得意:“天问的高层,其中有一个就是k国人,而他又恰好掌握着天问在k国的驻点。他曾经向我爷爷投诚,在那之后又效忠于我家里那死老头子。
  只可惜啊,他眼神实在不怎么样。我家里的死老头子根本满足不了他开出的条件,能够满足他条件的人,唯有我。”
  苏媚顿时明了,看来又是出了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山高皇帝远,这些驻点负责人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完全可以理解。
  就好比宋火旺……
  他在那个中东小国发展得顺风顺水,唯一能克制住他的就是入世。
  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个少主人,一招震慑了他,让他心甘情愿臣服,等入世死后,宋火旺也会跟k国驻点负责人一样,彻底叛变。
  问题是她那便宜师父现在还没死呢,k国的负责人竟然就敢这么欺上瞒下,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说我家那死老头子为什么突然有跟我抗衡之力,原来之前是有天问的负责人在背后帮他,靠着一些机密情报,他得到不少人支持。就连阿香怀着我的孩子,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审明经说话时明明在笑着,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阴鸷。
  燕念北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什么?你的意思是阿香怀了你的孩子,然后嫁给了你……”家里那个死老头子?
  等等,他需要捋一捋!
  燕念北在此时此刻,感觉自己cpu都被烧干了。
  有时候一个人不够变态,活在这个世上也挺无助的。
  他在c市的时候,感觉这世界一切都正常,除了偶尔出现一些道德底线比较低的事情。
  但每一次见审明经,他的整个道德底线都被降低了!
  就是那种……等等?这样也可以?……的感觉。
  虽然他知道,这么直白的问,好像有些不礼貌。
  但他是人,他也会有忍不住八卦的时候。
  他甚至还问了一下细节:“所以,你们家死老头子跟阿香领证了吗?”
  对不起!他好奇心太重了!
  苏媚都忍不住多看了燕念北一眼,这狗东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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