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嘛,在这个国家里,一个男人可以娶4个妻子,同时这个男人还可以分配4个妻子的地位。沙洛德的母亲是他父亲4个妻子当中地位最低的,据说以前是在皇室当佣人的,同时他自己也是他父亲诸多儿子中最不受重视的。” 经过一晚上的筛选整理资料,阿欢几乎对这个沙洛德的基本情况了如指掌。 其实这个中东小国虽然偏富庶,但思维还是极其保守的。 沙洛德如果备受父母宠爱的话,他们根本不会将他送到国外去接受西方教育,而是会留在身边,从小结交国内的达官贵胄,培养自身势力,接受最传统的教育,最后一步步巩固他自身在皇室的地位。 可是他的父母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他年幼时,就派了一名管家和几名保镖,直接把他打发去了国外。 沙洛德可谓是地狱开局,但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回国之后还是凭借自身实力,在皇室的地位蒸蒸日上。 他的父亲并没有替他争取多少权益,而是替其他儿子争取。 等于沙洛德现如今的势力,都是靠他自己处事圆滑,手段利落。 “找个合适的中间人,让他带我们去拜访沙洛德。” 沙查理既然不知好歹,那希望沙洛德是个名副其实的聪明人。 “小姐,那沙查理那边……” 苏媚淡然道:“不用理会他了,沙查理的事情,我会另外联络人解决。” “好的,小姐。” 阿欢立即去找跟沙洛德结交的中间人,而就在她离开之后,苏媚直接拨通了艾克里的电话。 “哦,我亲爱的媚媚。” 艾克里刚接通电话,就用他十分蹩脚的中文跟苏媚打招呼。 自从上次苏媚私底下告诉他,不要去接那个刺杀商决的单子,以免全军覆没,他就已经彻底把苏媚当救命恩人了。 她不仅心地善良,能够以德报怨,在情报上消息也很灵通。 如果能爱上他的话,那就更好了。 “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我了,我每天都在想念你,亲爱的媚媚,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呢?你尽管吩咐,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艾克里,你这张嘴里冒出来的甜言蜜语,有时候真让我觉得,你不像是个雇佣军,而像是个情场狙击手。” 艾克里毫不犹豫,很油腻地追问苏媚:“亲爱的,那你有被我狙击到吗?” 苏媚:“……够了,艾可里先生,今天找你是有正事,多余的话下次再聊。” 艾克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媚媚,我知道的,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因为我的甜言蜜语,让你招架不住了。不过作为一个绅士,我愿意装作不知道你在转移话题。所以,有什么事情可以为你效劳呢,尊贵的苏小姐。” 喊媚媚的时候,表示他们这是私交。 而尊称苏小姐的时候,则是他正经的要开始做买卖了。 “刚才我已经将资料发给你了,你先看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分钟,想必应该是艾克里在浏览有关于沙查理的资料。 一分钟过后。 他开口问道:“是想要他的命,还是想要他身上某个零件?” “前者吧。不过他是中东一个小国的皇室之一,你们雇佣军小队杀了他之后可能会惹上一些麻烦,这笔买卖接与不接,全在你。” 艾克里顿时就笑了:“尊贵的苏小姐,但凡是我们愿意接手的买卖,没有不麻烦的。” 他们下手的不是达官贵胄,就是巨商富贾,要么就是享誉盛名的。那又怎样呢?只要收了钱,不还是一样的把人干掉了? “开个价吧。” 一说到开价,艾克里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办这么点小事,如果还收你钱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如果只需要你一个人出手,那以我们之间的交情,你的确不应该收钱。可这种行动,必然是你们整支雇佣军小队合作,没道理让你的伙伴们跟着你一起吃亏。” 艾克里顿时笑嘻嘻。 “那行,我给你打五折。钱都分给我的队员们,我自己不收你的钱。” 跟会说话的女人聊天,就是心里美滋滋。 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肯定了他们之间的交情,顺便还顾虑到了他手底下的队员。 …… “见过我亲自挑选的继承人了,感觉如何?” 另一边,宋火旺主动给入世打了电话。 听见入世如此询问,宋火旺只觉得一言难尽。 “老板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入世感兴趣问道。 宋火旺烨不含糊,回答得毫不犹豫:“假话是老板不愧是老板,果真心思独到,眼光独特,亲自挑选的继承人自然是好的。” “那真话呢?”看来苏丫头,在宋火旺的地盘上,出师不利了。 “真话是,不怎样,老板这次只怕看错了人。就她那一张脸,我相信很少有人能比得过,但是就能力而言,还逊色了点。” “你确定?”入世似是不信。 宋火旺无比肯定:“老板,我这么些年看人没有出过错。” 入世顿时呵呵一笑:“巧了,我这些年下来,眼光也没出过错。” “老板,如果她真的能力平庸,还请老板三思,不要将天问的未来,托付到一个不靠谱的女人手里。在天问效力了几十年的高层,至少会比她要合适。” 入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们都不相信我的眼光,既然如此,那就拭目以待吧。” 苏媚真的很像他。 而且经过近些年的亲自教导,她已经越来越像他了。 不管是他的思维方式还是处事习惯,天问那些所谓的高层,都学不来。只有苏媚,才能让天问一直存在下去。 处于首脑地位的人,不仅要有雷霆手段,还要有慈悲心肠。 天问的那些高层们,大多只具有前者,而无法兼具两者。 “火旺,不要小看了她。”入世提醒道。 宋火旺闷声不语:“……” 他倒是不想小看她,但她自己的表现跟不上啊。 既然老板说拭目以待,那就拭目以待吧,他也想看看,这位少主人接下来能做出些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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