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大佬动心了_第553章 苏媚用心歹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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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苏媚现在的身份和能力,想要见区区一个叶清寒,再容易不过了。
  所谓的私下谈谈,是她直接以苏总的名义去对方研究院参观,顺便聊聊合作投资的事。
  负责接待她的,是研究院的董事长。
  在研究院董事长身边负责陪客,端茶倒水,甚至都不敢轻易插嘴的,是研究院的执行总裁。
  接待地点,是董事长的私人办公室。
  姜来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像这种大佬的私人办公室,她以前来都没来过,今天初来乍到,竟然就是贵宾级待遇。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束手束脚的,但是一想到不能给她家媚媚丢脸,于是又让自己勉强稳住。
  她没有觉得,跟她家媚媚这么天壤之别过。即便是当初她家媚媚嫁入豪门,她都还没有这么直观的感受。
  今天亲眼见着,这位研究院的董事长都已经年过60,还对她家媚媚恭恭敬敬的,言词之间都是讨好,顿时就感受到了她跟她家媚媚之间的差距如今有多大。
  啧。
  羡慕?嫉妒?恨?
  那是不可能的!!
  姜来儿只觉得引以为傲,心里满是高兴。毕竟好姐妹发达了,越来越往上走了,她简直可以躺平了呀。
  “苏小姐,既然您这边有意向投资我们研究院,那不如我带你在研究院里参观一下?”
  这种作陪的事,老董事长甚至都不打算交到总经理手里,而打算亲自作陪。如今港城谁不知道,这位苏小姐,同时也是沈家少夫人,在继承了她丈夫的巨额遗产后,已经一跃成为港城女首富。
  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背后暗藏的资源和人脉。
  “暂时先不必了,我听说你们研究院有个叫叶清寒的,把他叫过来吧,我想见见这个年轻人。”
  对于研究院的具体人事,老董事长没关心这么多。
  于是问总经理道:“我们研究院有没有个叫叶清寒的员工?”
  “有的。”
  “去把他叫过来,苏小姐想见他。”
  “好的,董事长。”平时威风凛凛的研究院总经理,在老董事长跟前生嫩得很,像个听话的秘书。
  “我待会儿想跟他单独谈谈,可以吗?”
  老董事长当即乐呵呵笑道:“当然可以的。”
  …
  “叶清寒,跟我去一趟董事长办公室。”
  被总经理亲自找上,叶清寒心中惊讶。
  “齐总,可以知道是什么事吗?”他试图提前打探消息。
  然而就他这问题,齐总经理自己也不知道。
  “你过去就知道了,先别问这么多。”
  那位苏小姐只说要见叶清寒,又没说什么事,老董事长都不敢问,难不成他还敢问个清楚明白?而且别看人家年纪轻轻,隐藏情绪的本事却是一流,始终稳坐钓鱼台,一副微微笑着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心中所想。
  叶清寒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在他见到苏媚和姜来儿的那一刹那,顿时明白自己刚才在来办公室的路上,那种不祥的预感从何而来。
  老董事长很识趣地起身:“苏小姐,我有点事,就先失陪一下。还要喝点什么?我让小齐去安排。”
  齐总经理:“……”就尼玛离谱!他都四十好几了,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姑娘面前被称作小齐。
  最他妈离谱的是……
  他几分钟后,还端了三杯黑咖进来。
  研究院的尊贵客人喝就算了,叶清寒他一个员工配喝吗?他要是敢喝,简直没把他这个总经理放在眼里!
  等齐总经理送完咖啡出去,将门带上,苏媚才慢悠悠开口说话。
  “叶清寒,好久不见啊。”
  叶清寒此时此刻还摸不准苏媚跟姜来儿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是只发现了他跟时绣绣在谈恋爱?
  还是发现了其它什么?
  他暂时还看不透。
  既然看不透,那就只能按兵不动。
  “确实是很久没见了,苏小姐,姜小姐。不过苏小姐能让老董事长亲自接待,实在是能力非凡。”
  这能力,他真是羡慕极了。
  “那也比不上你能力非凡啊,竟然,能将绣绣那么佛系的姑娘拐到手。以前那么多男孩子明恋暗恋绣绣,她始终都无动于衷,你竟然能够抱得美人归,这能力实在是非常可以。”
  苏媚说话的时候始终微微笑着,而她身边的姜来儿则是冷着一张脸,始终没说话。
  叶清寒心中稍微松了松。
  看苏媚这样子,应该只是突然得知他跟时绣绣谈恋爱,作为娘家人觉得心情不爽。而非知道他暗地里那些事,否则不可能还笑得出来。
  “还是得多亏绣绣看得上我,否则的话即便我能力再出众,那于她而言,也不过是个陌生人。”
  叶清寒把话说得很谦逊,如果真不知道他心里打得什么算盘,没有提前将一切调查清楚,只怕还真要被他蒙过去。
  “既然就连你自己都说是多亏绣绣看得上你,那你为什么还要惹她伤心?”
  姜来儿实在是看不惯这狗东西惺惺作态,话说得这么好听,实则目的那么险恶。
  “看来绣绣是已经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了苏小姐和姜小姐。没错,惹她伤心这事,的确是我不对。在绣绣跟我母亲之间,我没有调整好其中关系,不过我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
  “男人的誓言能信吗?”姜来儿冷冷呵了一声。
  “姜小姐大可放心,我母亲之所以上次跟绣绣见面时,聊得不太愉快,主要是因为她这人早年因与我父亲感情不顺早早分居,以至于脾气古怪。实际上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当时嘴上虽然说得得罪人,可暗地里却叮嘱我一定要对绣绣好。
  只要绣绣跟我母亲相处多了,之前发生的事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叶清寒说得信誓旦旦。
  就在姜来儿还想继续咄咄逼人时,苏媚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做安抚。
  紧接着薄唇中便吐出一句极为苛刻的话,“感情不和,早早分居,以至于脾气古怪?难道不是金丝雀上位未遂,惹恼了金主大人,于是被喜新厌旧一脚踢开?”
  叶清寒脸色瞬间就沉了。
  姜来儿:“……”
  艹!
  牛批!
  所以她家媚媚刚才阻止她继续无关痛痒的质问,是为了直接给叶清寒来个一击必杀?这简直就是直击痛点,甚至堪称杀人诛心。
  “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可能心里有气,但是我绝不允许别人诋毁我母亲!”
  苏媚二话不说,只是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手指轻挑,扔在叶清寒面前。
  “诋毁吗?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在来找你之前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吧?你不如先看看这些文件,看看里面这些证据,有哪一张图片,哪一段文字是虚构的?”
  一张照片从文件中滑出。
  叶清寒瞳孔一缩。
  他当然能认得出来照片上那一对热烈拥吻的男女,正是二三十年前,他的父母。
  有文档,有照片。
  文字描述的是母亲年轻的时候怎么勾搭上他父亲,然后怎么向原配挑衅。他父亲的原配虽然脾气软弱,可架不住跟婆婆情同母女,于是他母亲被他名义上的奶奶当街暴打,甚至还被打手强行扭送着游街……
  伴随着文字描述,图片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叶清寒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怎么会有这些?”
  他恶狠狠质问苏媚,跟刚才的那点谦逊完全不同,此时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恨不得将敌人撕成碎片。
  “随便找人调查了一下,没想到叶先生家里人的故事还真是精彩。”
  “你觉得我配不上时绣绣,于是这么侮辱我?”叶清寒嗓音沙哑,眼底痛恨不已。
  “事实而已,谈什么侮辱不侮辱呢。”
  “可我记得苏小姐出生好像也不是多光彩吧?你似乎也是私生女,你的母亲似乎这些年也在孜孜不倦登堂入室。”
  所以这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用这种事情来侮辱他?
  他们同样都是私生子女,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儿去!
  这个姓苏的女人,不过是仗着有张好脸,得到了豪门嫡子的垂青,然后又阴差阳错继承了一大笔遗产,于是才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否则的话,她的境遇只会比他更差!
  她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高高在上?
  “叶先生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什么吗?”苏媚浅浅笑着,完全不在乎叶清寒刚才狗叫了什么,“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跳着脚叫嚣。”
  “是的呢,你刚才说的都没错,可是那又怎样呢?”苏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可你在我面前说这话,根本激不起我一点点的愤怒。但是我在你面前说这话,你却气得跳脚呀。”
  像这种本来就是用道德来审判的事情,谁不要脸谁就赢了。
  苏媚不要,所以在叶清寒面前,她稳坐钓鱼台。更何况她跟何娇女士,早就已经决裂,各种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完全没有了母女情分。何娇女士登堂入室,关她苏媚妹什么事?
  但是叶清寒还要,所以才会气急败坏。
  叶清寒隐忍而愤怒的眼神落在苏媚身上,仿佛自己受到莫大羞辱,只是碍于男子汉大丈夫,所以无法做出泼妇行径。
  “啧,叶先生何必这么一副受害者的神情,我这都还只是提及了令堂自己持身不正,还对我家绣绣挑三拣四的事。另外还有更为下作的事,还没开始讲呢。”
  苏媚就像一个绝对运筹帷幄的猎人,微笑着看向猎物,和善中又带着残忍。将自己跟猎物放在同等的位置上,而且猎物注定是要被狩猎的,不管它怎么挣扎狡辩想要逃脱,不可能改变命运。
  “叶先生作为一个男人,准确一点来说,作为一个人,竟然能够下作到欺骗他人感情,来达成自己私生子翻身的目的,这属实是让人刮目相看。”
  苏媚此言一出,叶清寒顿时脸色惨白。
  她竟然知道??
  她今天过来不仅仅是因为时绣绣上次在他母亲那里受了委屈,更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他接近是绣绣的真实目的!
  一时间,叶清寒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四肢发凉,恐惧感席卷全身。
  如果苏媚跟姜来儿不知道,他接近时绣绣的真实目的,那只要他肯伏低做小,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一旦真实目的被揭穿……
  此时此刻,叶清寒才知道,苏媚用心有多歹毒!
  她分明早就什么都知道了,却始终没有把话说明白,应该就是为了一点一点羞辱他。
  看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先是伏低作小,后是被激怒得面红耳赤,再然后是彻底崩溃……
  “叶清寒,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苏媚就连威胁都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叶清寒肩膀耷拉下来,好像瞬间被人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是眼底还蕴藏着些许不甘。
  他喃喃自语:“我只是想堂堂正正出现在自己家里,想要拥有本该就属于我的财产,我有错吗?”
  他有错吗?
  凭什么跟他同父异母的叶森,一出生就仿佛生在了罗马,叶家所有的宠爱是他的,所有的继承权也都是他的。
  明明叶森就像有病似的,性格叛逆,心理扭曲,叶家从上到下却都不肯放弃他。哪怕有他这个完全正常,甚至堪称优秀的私生子在,都不肯多看他一眼,更不肯承认他的存在!
  人与人之间,凭什么有这么大差距?
  他不甘平庸,难道有错吗?
  “你当然没有错了,任何人不管做什么选择,对错都由自己担。你觉得自己没有错,那就是没有错。同理可言,我想要为了时绣绣报复你,我也觉得自己没有错。”
  从心理学角度而言,不要跟偏执的人论对错。
  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一套自洽的逻辑,也就意味着,对错与否本就是个很主观的事情,谁也说服不了谁。
  所以论什么对错呢,你对你的,我对我的,不就成了?
  “所以你想怎么对我?”叶清寒仿佛认命了一般。
  “这种事情怎么好现在就说呢,说了岂不是没有惊喜了。”
  当然是一直处于提心吊胆中,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才有意思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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