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内。 三个女人会合后,场面顿时堪称群魔乱舞。 她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明明也不是什么久别重逢的场景,但硬生生的演出了无与伦比的激动。 有时候女人就是如此,只要有人能陪着自己一起疯,无论什么奇奇怪怪的表现都不足为奇。 “好了好了,别矫情了,走,让我们出发,一起奔向幸福美好的生活!”姜来儿雄赳赳气昂昂,眼里都在放光。 苏媚跟时绣绣也不遑多让。 你要现在问苏媚,沈焰是谁,她估计还真能反应一小会儿…… 沈焰?谁?她认识吗? 迅速打车前往会所,因为距离较远,车费都不便宜。 半道上,苏媚还下车拎了个生日蛋糕。 坐了四十几分钟车,总算抵达目的地。 三人站在会所门口,不约而同抬头往上望。 时绣绣:“哇,从外面看上去,就好像很高大上的样子,想必今天猛男的质量肯定很高!”m.biqubao.com 苏媚:“绣绣,你堕落了,你以前看到这场景,肯定会说里面的装修一定很贵,现在竟然开始关注起猛男的质量了。” 姜来儿在旁边嗤笑:“说得好像你不关注似的。” 时绣绣:“就是啊,说得好像你不关注一样。” 苏媚面不改色:“我确实不关注,我现在清心寡欲,和尚见了我,都会跟我说一句与佛有缘。” “媚媚儿,我从来没见过跟你一样厚颜无耻的。” 时绣绣跟着点头:“我强烈怀疑,是她家男人带坏了她,竟然都开始这么装模作样了。”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两位女施主,我先行一步,替你们探探路。” 苏媚嘴上说得正气凛然,实则拔腿比谁都走得要快。 “说好的清心寡欲呢?” “说好的与佛有缘呢?” 姜来儿和时绣绣连忙跟上苏媚,一左一右夹住她,不约而同质问。 “都说了我是先帮你们探路的!” 三个人手挽手,一路走到会所正入口处,这才假装正经起来,不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服务确实挺好,立即就有身高一八几,穿着黑色燕尾服,俊秀绅士的年轻男孩子主动迎上来。 “三位尊贵的女士,很高兴为你们服务,请跟我来。” 声嗓还是当下最流行的气泡音,略待点无辜的奶狗意味,既不沙哑也不油腻,让人觉得第一印象很好,忍不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服务。 苏媚还好,毕竟每天近距离接受沈焰的颜值冲击,还有这个男人三五不时的骚气。 姜来儿也还完全把持得住,本来她就是混酒吧跟夜店的,见过的俊男靓女不计其数,一个会所侍应生而已,顶多也就是让她惊艳片刻。 但时绣绣这个社畜不一样…… 嘤,她当时就晕乎乎的,感觉有点被美色所迷了。 在苏媚和时绣绣的鼎立赞助下,姜来儿订的是最顶级的包厢,一晚上五十万,提供二十位猛男或漂亮小姐姐陪着玩耍,不包酒水。 当然了,主要是苏媚进行赞助,毕竟时绣绣也才刚毕业没多久,纯纯的打工人,哪来那么多钱赞助。 不过她们三个之间从来也不讲究这些。 总有些感情,是完全不用计较金钱的,因为都是过命的交情,谈钱该是有多俗气。只有一碗饭,姜来儿还要分成三份,带上她俩一起吃,这就叫过命的交情。 进了会所包厢。 苏媚进门前扫了一眼包厢门口的挂牌—— 【高山流水觅知音】 就还……挺文艺。 进了包厢才发现,文艺都是虚伪的外在,里面简直金碧辉煌,而且走的还是超级土豪风,各种大亮色让人忍不住有种置身酒池肉林的错觉,恨不得立即挥金如土,才能匹配眼下这气场。 “怎么样,我挑的地方很不错吧!” 时绣绣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感觉我要不是因为认识你们俩,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来这种地方。妈耶,过分华丽了!” 时绣绣完全是在很认真的感慨,而且不带丝毫嫉妒心态。 她读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一部分是靠自己勤工俭学,绝大部分是靠苏媚跟姜来儿打工赞助。就这掏心掏肺的姐妹之情,她要是因为她们俩过得比她舒坦,就心生嫉妒,那还是人吗? 说完之后,时绣绣更认真的抬头看了一下姜来儿和苏媚。 “你们俩接下来的日子,要好好努力呀。我这辈子可能就是个纯种打工人了,想要荣华富贵,就只能靠你们了。” 靠姐妹什么的,不丢人。 没有姐妹可依靠才丢人。 整个包厢里,顶上是如长龙一般不断蜿蜒盘踞的水晶吊灯,四周是繁复奢华的墙画,地面上铺着香槟色长绒地毯,赤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煞是舒服。 宽阔到能三个人并排躺在上面的真皮沙发,苏媚直接在沙发扶手边靠坐,双腿懒洋洋的盘踞在沙发上。 “来儿,快点上菜,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你预定的十几个猛男了。” 苏媚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撑腮,动作端得是雍容华贵。 姜来儿啧啧了两声:“有些人,是我们三个人中唯一一个结了婚的,竟然还表现得这么迫不及待,这要是被沈焰知道了,还不得心碎成渣呀。” “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苏媚此时,信心满满。 姜来儿也不磨叽,毕竟真正迫不及待的人,是她。 于是,迅速让那十几个猛男进包厢来。 将近20个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白色短裤的男人,鱼贯而入,年龄层次不一。有刚二十出头的,有二十七八的,有三十出头的,有将近四十的,甚至还有四十好几的魅力大叔…… 而且一个一个看过去,气质也分好几种。 有肌肉型男,有娇羞小奶狗,有阳光大狼狗,有沉默糙汉,有温文儒雅的绅士…… “这个会所…还挺会的。” 苏媚稍稍看了一眼后,由衷感慨道。 就这分门别类的细致程度,这个会所是懂顾客的。她要不是已经跟沈焰正式交往,只怕也会跃跃欲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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