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助理说,你之前想跟我们燕氏合作,有这回事么?” 燕念北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椅,语气也不紧不慢。 就在这时,秘书给张制片奉上一盏清茶,又将一杯黑咖放在燕念北的办公桌上,娇声道:“燕总,您的咖啡。” 说完,便扭着屁股一摇一摆离开,那妖娆的身姿,那俏丽的身段,还有在看向燕念北时,丝毫不加掩饰的含情脉脉…… 张制片:“……”这位秘书跟燕念北之间,他赌,绝对有一腿。 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无非就是羡慕羡慕罢了。 然后就毫不犹豫给燕念北当起了舔狗—— “是有这么回事,燕总,毕竟有谁不想跟燕氏这样的良心集团合作呢?我在c市曾经有过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而住在c市的时间里,燕氏之于我可谓是如雷贯耳。只可惜,那时候的我没有资格来燕氏参观一二,这始终都是我心中最大的遗憾。” 张制片当舔狗当得很认真,而且还说得无比情真意切,真诚度委实有点过了。 “之前求合作时,秘书考虑到集团需要安稳的办公环境,因此并未点头答应,不知燕总这次叫我过来……”张制片欲言又止。 但实际上聪明人完全听得出,他就是在问燕念北,叫他过来是不是改变主意要跟他合作了。 毕竟从别人口里听来的,还是比不上燕念北亲口认可。 “我看过你执导的《这就是人生》……” “谢谢谢谢,我的荣幸。”张制片双手合十,一副不敢当的样子。 “感觉你拍得还不错,是个比较有想法的节目,我不介意集团跟你合作。” 其实燕念北哪有那闲工夫追综艺节目,燕氏虽然有涉足娱乐产业,但燕氏涉足的其他产业也很多,他不可能只专注于其中一项产业。 而且他玩女人,但对女明星兴趣不大。 因为名利场上的女人野心勃勃,他要的是自己玩女人,而不是女人玩他。稍有不慎就会曝光在镜头之下,这一点他不喜。 因此燕氏名下的娱乐产业,他没怎么多管。 区区一档综艺节目,那就更不值得他特意关注。 之所以知道有这么个综艺,还是助理向他汇报的。 因为……苏媚在上面露脸。 助理心里也苦啊,虽然这位苏小姐已经是沈太太,但很显然,燕总好像就好这一口,已经对人家起了贼心,吩咐他关注苏小姐。 只是因为燕总最近比较忙,所以没时间亲自出手追求美人而已。 作为助理,在留意到苏媚参加了这么一档综艺节目后,当然得第一时间内汇报给老板知道。 不管老板觊觎别人太太的事是否道德,首先,他是他这个打工仔的老板,是他的衣食父母啊! 能每个月按时拿到不菲的薪水,这是当助理的第一目的! 张制片听到燕念北亲口对他说,想要跟他合作,顿时就像天上掉下来一张大饼,将他砸得晕晕乎乎。 “燕总,真是太荣幸了,如果能够跟燕氏合作的话……” 还不等他继续说些什么客套话,燕念北稍稍抬手,直接打断。 “不过,我是有要求的。张制片人,你也知道我是个商人,商人逐利,不可能做亏本的买卖。我有两个要求,你先掂量掂量看能不能答应,接下来的事,再说。” 张制片连忙道:“燕总您说,我听着呢。” “第一,我希望我们的合作就定在下一次拍摄,或者下下次拍摄。” 燕念北慵懒的靠在办公椅上,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苏媚的模样,女人既娇又媚,人如其名,还透着一股子聪明劲儿。 他是迫不及待想要跟她再次见面了。 “定在下一次拍摄,可能时间有点紧,来不及。如果是放在下下次拍摄的话,这完全没问题,燕总,我能排除一切难点,确保跟燕氏合作的拍摄,就在下下次。” 张制片诚意很足,连忙答应了燕念北的第一个要求。 “第二,整个拍摄计划和流程发到我邮箱,我想亲自参与。” 张制片:?? 天上竟然还真有掉馅饼的好事? 燕念北竟然愿意亲自参与? 这叫什么要求?这分明就是金主爸爸在照顾他啊! 张制片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甚至也不去想想,燕念北为什么会突然朝他抛出橄榄枝。 就完全觉得,可能是被他的才华跟魅力折服了?? 嗯,很有可能! 如此想着,张制片那是愈发的昂首挺胸了。 包括离开燕氏产业园,都有种自己被荣光环绕的感觉,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走路都带风。 办公室内。 助理进去收拾时,发现自家老板在看那个综艺节目的直播cut片段。 片段里的人真是好巧不巧,这是那位苏小姐,也是沈焰的太太…… 助理当时就觉得…这禁忌感好像彻底拉满了! 片段里的苏媚正在哄孩子,而且是一个人哄三个,手法干净利落的那种。 助理小心翼翼的在一旁道:“燕总,一旦拍摄在燕氏产业园开始,沈焰必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会不会不太好?” 他也不是担心别的,主要是担心,港城沈焰那也不是个好惹的主,跟燕总一样,自幼就是天之骄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若是得知自己的老婆被人觊觎,而且还开始耍手段,试图追求了…… 燕总可能会有性命危险也说不定。 毕竟绿帽之仇,不共戴天啊! 然而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燕念北浑然不在乎,甚至还漫不经心道,“有什么不太好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助理:“……” 问题是,自古以来人家追求的是窈窕淑女,而不是别人家的太太! “而且你难道不觉得,她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厉害,更加有趣吗?” 燕念北兴致勃勃,对苏媚的兴趣是越来越浓厚了。 “只是这么短短的两期节目,就好像没有什么是她不会的,不管遇上什么环境,都能游刃有余,这个苏媚,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说道最后,燕念北竟然不由自主抚掌。 助理:……要命,燕总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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